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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清算玄冥宗

  战事结束后,王朝歌着手对玄冥宗进行清算。

  无奈玄冥宗宗主早已逃离斗灵帝国,去了星罗帝国。

  留在斗灵帝国的只是玄冥宗的一些旁系子弟。王朝歌将他们尽数拿下,让他们跪在自己的面前。

  王朝歌坐在办公桌前,一言不发,只是闭着眼,可他越是这样,玄冥宗众人就越能感受到那无形的压迫感。

  片刻后,王朝歌睁开眼,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杀意在房间之中蔓延。

  他将一个文件袋扔在了众人面前,命令为首的老者打开。

  老者颤抖着打开文件袋,发现里面是一份长长的名单。

  王朝歌冷声道:“将名单上的内容念出来。”

  老者不敢违抗,缓缓念道:“玄冥宗长老徐战,强抢民女;玄冥宗色当行省分宗宗主徐文,滥杀无辜......”

  随着老者颤抖的声音,一共念出了玄冥宗上上下下大大小小四十七人的罪证。

  这些罪行全都是王朝歌派人从百姓那里收集来的铁证。

  王朝歌冷哼一声:“你们玄冥宗的罪行,罄竹难书。今天,就是你们的清算之日。”

  听着这一条条罪状,为首的老者瘫倒在地,玄冥宗众人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大气都不敢喘。

  王朝歌眼神冷冽,扫视众人,缓缓道:“你们玄冥宗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们的末日。传令下去,玄冥宗在斗灵帝国的势力,全部解散。其财产没收充公,宗门弟子,依罪论处。”

  “至于你们的宗主,”王朝歌眼神愈发冰冷,“即便他逃到星罗帝国,也难逃法网。我王朝歌也会将他绳之以法,让其为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玄冥宗众人听闻,一个个面如死灰,知道自身难保,玄冥宗的旁系子弟们都瘫倒在地,绝望之下,只能盼着宗主能够逃过此劫,可他们也明白,王朝歌的手段,岂是他们能够揣测的。

  王朝歌在处理完玄冥宗旁系子弟后,心中还有一桩未了之事。

  他要清算的,是玄冥宗的管家——一个当年在玄冥宗作恶多端、丧尽天良的人。

  王朝歌回想起自己的过去,那时他还不叫王朝歌,而是叫王祁平。

  他的养父母,是他在这世间最亲的人。

  养父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不善言辞,却用行动给予他无尽的关爱;养母则与养父截然相反,轻声细语,从未与邻里街坊们红过脸。

  可就是这样一个温馨的家庭,却在玄冥宗管家的阴谋下支离破碎。

  那一年,王祁平和江楠楠本是玩伴,徐三石的介入却引发了一场血案。

  养父因为他,死在玄冥宗管家的阴谋之下。

  那一天,王祁平去找养父,却只看到了他的尸体。

  他将养父背回家的场景,成为了他心中永远的痛。

  如今,王朝歌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手无寸铁的少年。他有足够的力量,去为养父母讨回公道。

  “将玄冥宗的管家带上来。其他人出去吧,我要单独审他。”王朝歌的声音冷若冰霜,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

  士兵们应声而去,不久后,玄冥宗的管家被押了进来。

  他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威风,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王朝歌坐在高背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情感:“你还认得我吗?”

  管家抬起头,见到王朝歌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惊恐:“长官,您说笑了,我不认识您。”

  王朝歌冷哼一声:“我提醒你三个字,王祁平,今天,就是你我的清算之日。”

  管家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哀求:“长官饶命!我已经改过自新了!真的不知道什么王祁平!”

  王朝歌站起身,走到管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改过自新?你难道不记得当年害死我的养父时,可曾想过改过自新?”

  他的声音逐渐提高,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你为了钱财,导致无数家庭支离破碎。你有什么资格谈改过自新?”

  管家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继续哀求:“长官,求求你,饶我一命。我愿意交出玄冥宗的所有财产,作为赔偿!”

  王朝歌冷哼一声,转身回到办公桌前。

  他从抽屉中拿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桌上:“这是玄冥宗这些年来的罪行记录,包括你所犯下的恶行。每一条都铁证如山,不容抵赖。”

  管家见状,知道无法再狡辩,只能声泪俱下地请求宽恕:“长官,我求求你,我也是被逼的。玄冥宗的宗主威胁我,我才不得不这么做。”

  王朝歌又提起了当年养母的事情:“你可还记得,在我养父死后,我的养母为了赚钱养我,找了无数份工作皆被拒之门外,最后因为被逼无奈被迫下海?这一切,也是玄冥宗宗主逼你做的?”

  管家听到这里,身体突然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他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王朝歌:“长官,我真的......我不知道这些,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你们玄冥宗都做了些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了讨好宗主,对我的养母做了什么?”

  他的声音中带着冰冷,显然是被这压抑多年的愤怒所影响:“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如何逼得她走投无路的吗?”

  管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等等,王祁平?你……你......你是那个人的孩子?”

  王朝歌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缓缓地点了点头:“不错,我就是王祁平,也就是现在的王朝歌。而你,就是那个亲手毁掉我家庭的人。”

  管家的脸色彻底崩溃,他猛地跪在地上,用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长官,我求求您,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王朝歌没有理会他的磕头求饶,只是冷哼一声,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了那份文件:“你以为,你的错误只是几句话就能弥补的吗?你以为,我王朝歌会像别人一样,被你的求饶所打动?”

  他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杀意:“你当年害死我的养父,逼得我的养母走投无路,现在却在这里求饶?你以为,这个世界是这么公平的吗?”

  管家的哭泣声越来越响,他的身体因为过度的恐惧而颤抖不已:“长官,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王朝歌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你知道错了?你知道错了,为什么当时不知道?”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今天的清算,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那些被你们玄冥宗害死的无辜百姓!”

  王朝歌至今还记得与养母见到的最后一面,那是在蛋糕店门口。

  那时候的他眼巴巴地看着橱窗里的蛋糕,养母知道他想吃,但王朝歌也知道养母没有钱,便懂事地说不想吃。

  就在这时,管家出现了。他走到蛋糕店门口,买下了王朝歌看中的那块蛋糕,递给了他。

  王朝歌接过蛋糕,却知道这将是与养母的最后一面。

  管家示意养母跟着他走,养母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跟着他离开了。

  王朝歌看着养母的背影,心中充满了不安。他不知道,这一走,他将再也见不到养母。多年来,王朝歌一直在心中追问,养母到底去了哪里?而如今,王朝歌其实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但他还是想问一下养母的下落。

  他问道:“当年你带走我养母之后,我养母到底去了哪里?”

  管家听到这话,身体再次一颤,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长官,我真的不知道她后来去了哪里。我只是按照宗主的命令,将她带到了一个地方,之后的事情,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如何逼得她走投无路的吗?”

  他的声音逐渐提高,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如何逼得她下海的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如何让她失去最后的尊严的吗?”

  管家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继续哀求:“长官,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王朝歌的声音冰冷而坚定:“我现在问你,你们当年为什么选择将我母亲逼得走投无路?”

  管家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开口了:“因为......因为宗主觉得,这样可以彻底击垮你们的意志。他是个狠人,觉得逼得你们至亲至爱之人走投无路,才是最狠的报复。”

  王朝歌的拳头紧握,指节发出轻微的脆响:“你呢?你难道不知道,我母亲是为了我才会落到那步田地的吗?”

  管家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悔意:“我......我知道,可我别无选择,宗主他......”

  “别拿宗主当借口!”王朝歌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你自己的选择呢?你为了保全自己,就眼睁睁看着别人陷入绝境,对吗?”管家被他这一喝,身体一颤,却没再反驳。

  半晌,他才低声说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气氛沉重得几乎令人窒息,王朝歌努力平复着呼吸,试图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

  他知道,愤怒解决不了问题。片刻后,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问道:“我养母......她真的做过那些事吗?”

  管家先是一愣,然后缓缓摇头:“没有,她一直没真正干过那种事。每次到关键时刻,她都会因为心中的道德而停下。这让我很意外,也让我更加愧疚。”

  这话如平地惊雷,在办公室内炸响。王朝歌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那你们当年为什么要这么做?!”王朝歌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怒火几乎要烧瞎他的双眼。

  管家身体一缩,声音中带着哭腔:“是因为当年那个叫江楠楠的小姑娘,我们玄冥宗的武魂觉醒仪式比较特殊,必须要和一名女子那个”

  王朝歌的呼吸一窒,他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隐情。

  然而,这并不能完全洗清管家的罪责。“那江楠楠呢?你们又对她做了什么?!”

  王朝歌的思维急速运转,立刻联想到了另一个关键人物。管家听到江楠楠的名字,身体再次一颤。

  他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江楠楠......她被宗主盯上了。宗主强行让她给我们少主觉醒武魂,可惜失败了......”王朝歌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感觉心脏像是被一把刀狠狠刺中。

  江楠楠,他曾经的挚友,居然遭受了这样的待遇。

  “你说什么?!”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

  管家身体瑟瑟发抖,声音也在颤抖:“之后的具体情况,我就不清楚了。”

  办公室内一片死寂,王朝歌只觉得脑海中一片混乱,各种情绪在心中翻涌。他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复杂到这种程度。

  “王朝歌,你一定要冷静。”他暗暗告诫自己,同时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在办公室内,管家跪倒在地,见王朝歌不说话,他的脸上写满了绝望和恐惧,便一遍又一遍地磕头,额头已经磕出血,但他仍然不停地哀求饶,希望能得到宽恕。

  他声泪俱下,诉说着家中尚有幼子需要抚养,不能没有父亲。

  王朝歌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管家,他的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他冷冷地开口:“当年,我的父母大概也是这样向你和你的主子求饶。可你们放过他们了吗?”

  这一句话像一把尖刀直刺进管家的心,他的身体猛地一震,磕头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注定。

  王朝歌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他继续说道:“你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牺牲无辜的人,现在你来求饶,这未免太可笑了些。”

  管家的脸色变得灰白,他知道,王朝歌不会轻易放过他。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他知道,自己的死期已至。

  王朝歌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转身对门外的士兵下令:“拖下去,执行枪决。”

  士兵们应声而动,将管家拖出了官房。

  不久后,外面传来了几声枪响,管家的生命就此终结,他的罪恶也就此结束了。

  王朝歌站在办公室内,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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