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二周目,邪神是我的祭品

  坐马车来到情妇的家中,内心烦闷的林天云走下马车,灵教团的献祭仪式有很多问题靠自己一个人很难解决。

  献祭仪式有多少升华者?废工厂的结界强度如何?会不会有守夜人混在其中守株待兔?

  这些,那位情妇都没有告诉林天云,这不能怪她,这个献祭仪式只有灵教团的核心成员才能参加,她能得到工厂结构图和人员布置已经是意外之喜,对于这场献祭,林天云要不了更多。

  而就在林天云继续思考的时候,那位驾车的仆人从他的身边走过,他要将车门关上并把马车拉回停车间。

  林天云看着对方将马车带回,他双手一拍,他想到一个方法,一个可以不用进入献祭仪式就破坏它的方法。

  他走进情妇的别墅中,将前往废工厂的“请柬”教拿了出来,如果按原计划林天云要假装自己被请柬控制,以祭品的身份进入献祭仪式中破坏仪式。

  但现在不同,他可以让别墅里的仆人做为自己背书,令自己成为血飨教会派来的神职人员,光明正大的走进献祭仪式中。

  如果灵教团不让林天云进入,他也有办法,他就说他带来的祭品都被植入了“坏血之种”无法离开他。即使进入后无法踏入祭坛,林天云也完全不怕,他有“隐修士烙印”可以浑水摸鱼。

  林天云将所有的“请柬”拿进马车,招来一位仆人让他带着自己前往血飨教会投资的私人监狱,搞点死有余辜的罪犯当祭品。

  剩下的事很容易,林天云凭借身边的血肉傀儡和自己的游戏经验成功被监狱中的血飨教徒当成自己人,不仅得到了祭品,而且监狱的教徒还给了他一张白面具让他与灵教团的人接头。

  林天云将所有蒙住双眼的罪犯推上监狱提供的大号马车上,带着他们驶向废工厂。

  临走前,林天云让血飨教徒给每个罪犯给了诅咒,他们只要反对林天云向他们说出的话语就会全身血流逆流而死。

  天空彻底阴暗下来,坐在马车内的林天云看到路灯纷纷亮起,四周的行人加快脚步想更早的回到家中。

  马车周围的路灯随着道路的延伸不断消失,只有马车上的孤灯正在发光,驱散着黑暗,在道路的尽头,有一排破旧的厂房,正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林天云看向车厢内不敢妄动的囚犯,他知道今晚要做些什么,在被灵教徒改造的如同迷宫的厂房内,正在搭建充满着苦痛、黑暗的献祭仪式。

  马车继续向前,林天云整理着身上的神奇物品将它们放到合适的地方,以免它们互相干扰。

  马车停在道路的尽头,两队人从厂房的阴影下走出,他们的手中拿着武器,脸上戴着只有两个眼洞的白面具,在马车的灯光下,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们沉默的包围马车,暴力地打开车门,面具后的双眼直直地看着林天云,大约过了一秒,走入车厢的面具人将目光移项车厢内的罪犯,等待林天云的回答。

  “他们所有人都是祭品。”被面具扭曲过的声音传入对方耳中,对方听后拿出一根灰色的手杖用同样被扭曲的声音咏唱出令人昏睡的魔法。

  厢内的罪犯闭眼睡去,林天云凭借“玫瑰誓言”吸收生命力保持理智的效果没有倒下。

  在前往厂房的漫长时间中,“玫瑰誓言”已经在开始抽取林天云的生命力,要不是自己喝药喝得早,林天云就会成为一具干尸。

  林天云被请下车厢,面具人们走进车厢将一位位罪犯从车厢内搬出来抗在身上,走回黑暗的厂房内。

  又有两队无声的面具人从厂房内走出,代替原先的人看守废工厂的大门,犹如无声的恶灵爬出冥河来到人间。

  林天云让仆从离开这里,脸上的面具荡漾出无色的波纹,自身进入厂房内。

  昏暗的工厂中,有无数的面具人无声的隐藏在掩体和黑暗中,黑暗限制着林天云的视线,可工厂深处令人感到恐怖的气息,像一个发光灯塔,今林天云轻易地找到献祭仪式的具体位置。

  不断前进的林天云感受到,越是那股阴暗的感觉越是明显。又走过一个岔路,灰色的雾气充斥着眼前的空间,四周的原能在邪神子嗣的影响下变的无比阴冷。

  再向前一步,狂乱的呓语犹如锁定猎物的毒蛇,想要钻入林天云脑中,大部分被面具的无色波纹消除,小部分被“玫瑰誓言”带来的负面效果抵抗。

  “这还是没有苏醒的邪神子嗣,如果衪苏醒,我都不可能接近这里。”

  穿过浓厚的雾气,林天云跟随面具人来到一片新的区域。

  林天云的眼前出现种种虚幻的投影,投影围绕着他旋转、变化,变为阵阵无质的幻痛不断冲刷着林天海的精神。

  无止境的幻痛折磨着林天云,围绕着他旋转的投影变得狰狞可怖,它们在他的身边不断扩散着疯狂的呓语。

  呓语从耳中渗入脑中,数十倍的幻痛如同海潮,不断冲击林天云的精神,摧毁他的精神。

  来到最后的区域,恐怖的呓语在第二重结界的隔绝下消失的无影无踪,可那无比恐怖的气息毫无保留的笼罩着结界内的一切。

  “咔嚓”

  “玫瑰誓言”在那恐怖的压力出现一丝裂纹,美丽的宝石瞬间变得黯淡无光。

  林天云尽力抬起头,他看到了恐怖的源头,一只没有瞳孔的巨大眼球。

  眼球下方,数不尽的干尸倒在地上,被献祭仪式吸收着一切。

  林天云感受到,难以形容的物质包裹着他,他面具下的双眼睁大,面容失去血色,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的颤抖。

  他想离开,可他发现自己无法抬起自己的脚。

  他想忽视,可他发现自己无法无视这令人恐惧的一切。

  他想反击,可他发现身上一切的神奇物品都在悲鸣,原能也没有回应自己。

  他感到一种古老的情绪遍布他的身体,这种情绪叫做:

  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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