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她这么一说也不由的一愣,其实第一次看到那个尸体的时候我也是觉得奇怪,只是当时没有在意那么多,而且他又是马上就要被火化的,所以我就没有多想。但是听杜小黛这么一说,我反倒开始警惕起来,这难道说还是个麻烦不成?
“怎么回事,那个尸体不是马上就要被火化了不是吗,有什么可担心的地方?”我不解的问道。
只见杜小黛叹了一口气,回头看着我说到。
“要是这么简单也好了,你可知道为什么这具尸体会突然运到我们殡仪馆?”
杜小黛这么一说我也是回想起来,当初我去抬着那幅铁棺材的时候,明显是看到那具尸体应该是被处理过的,这样推断的话应该不是刚刚死亡就被送到我们这里。
我的猜想是那具尸体先是在别的殡仪馆处理过,然后才运到我们这里来的,可是我想不明白,这为什么不在别的地方直接火化了,反而是还要麻烦的运到我们这里来。
杜小黛这么一说我也算是想明白了,这件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因为好事人家不会白白的送过来。
“这尸体有什么蹊跷的地方吗?”我问
“暂时还不能肯定,但是我听上面把这具尸体运到这里的主要目的是想找我爷爷帮忙。可惜我爷爷已经金盆洗手,不在管这些事情了。”
杜小黛跟我讲起了他爷爷的故事,原来他的爷爷是远近闻名的画尸人,这件事我以前倒是就知道,但是我不知道是她爷爷的名声会这么大。
画尸人都是会有些奇门道术,杜小黛的爷爷更是此间的高手,当时她爷爷还在殡仪馆的时候,馆里要是谁中了邪着了魔,都会来找他爷爷帮忙,毕竟这个地方不是一般地方,阴气要比其他的地方重一些,鬼魂什么的也比较多,在这里上班难免不会遇到一起奇怪的事情。
那个时候,只要杜小黛的爷爷出手,绝对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只是后来的时候杜小黛的爷爷觉得自己的年龄大了,不应该在多管闲事于是金盆洗手,不问世事。
当初孙德胜被周曦缠身的时候也去找到杜小黛的爷爷,只是杜小黛的爷爷觉得孙德胜做的事情太缺德,发生什么样的结果都是他咎由自取,于是就没管他。
杜小黛的爷爷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杜小黛的身上,可惜杜小黛的天赋并不是很高,她爷爷交给他的东西,她也只学了一些皮毛,但是尽管只是一些皮毛,但是也足够她逢凶化吉的了,只是不做一些出格的事情,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也找不上她。
“说到底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奇怪的事情,非要过来找你的爷爷。”这其中肯定是有事情是一定,但是我却想要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
我本来以为的杜小黛知道的,没有想到她也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只是知道这尸体有古怪,所以让我最好不要招惹而已。
其实我也想安安稳稳的,不去招惹这些事情,但是我也不是由我说的算的,这姓夏的一声令下,我就得去做事情。
不过杜小黛让我也不要担心,她说她在我旁边一点会保护我的安全的,还跟我炫耀,以前帮助过别人辟邪驱鬼。
我听了这话,也是对着她笑了笑,她能这么为我着想我自然是很感谢她,我觉得杜小黛和周飞是一类人,都是显得很单纯,总是为别人着想,没有那么多的功利之心。
但是毕竟我也是不是泛泛之辈,怎么说我也是学过道法,解决过几个鬼魂的男人,这件事对我来说根本就产生不了恐惧,我倒是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只是现在不知道这其中具体是什么事情,我心里有些没底。
等我和杜小黛一起来到尸库的时候,正好是正午,这个时间点是一天中阳气最足的时候,我完全不必担心这尸体会有什么异变,因为阴邪的东西,在这个时间段都是最虚弱的。
其实这给死人穿寿衣的事情都是入殓师做的事情,姓夏的让杜小黛来教我也是合情合理,只是我不明他是不知道这个尸体的古怪还是故意的谋害我们。
不过等我看见那具尸体的时候,我倒是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我没有看出这家伙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啊。”
我看着铁棺材里安安静静的睡着那个家伙,是一个三十岁不到的青年男子,从外表上看倒是挺帅气的,最起码是五官端正。只是现在逼着眼睛,在铁棺材一动不动。
杜小黛是说不清楚,她说她听到的这些事情都是老马跟她说的,老马现在没有在殡仪馆就是去了她爷爷那里,打算是请杜小黛的爷爷出山。
但是杜小黛是明白她这个爷爷的脾气的,只要是自己认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的改变,老马这已经是去了第三遍了,肯定还是无功而返。
我又仔细的看了看,我面前的这具尸体上已经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沙,毕竟这尸库是专门保存尸体的地方,所以这个地方要比其他的地方要冷的多,为了防止尸体的腐烂,这里就和一个大冰库一样。
反正我是没有看出来这尸体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肯定是我的道行太潜又或者这本来就是谣言。
我看了看杜小黛,
“怎么办,我们把他先弄到入殓师吧,我看他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就是一具普普通通的尸体罢了。”
杜小黛虽然很不愿意让我接触这件事情,但是现在她也没有别的办法,毕竟是夏副管亲自下的命令,要是我不做,他肯定是会趁机把我开除什么的,这个家伙肯定是听见了我刚才说他的坏话,所以趁机的报复我呢。
“要不,这事你还是不要插手了,等会我请老朱还有老李叔叔过来,我来处理就行了。”杜小黛说到。
“这么能行,那姓夏的是指名点姓的让我动手,美其名曰是让我学习,我要是不做,他肯定是又得说我,不服从领导的指挥了,我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再说,你既然已经说了这尸体有古怪,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承担这种风险?”
杜小黛皱着眉头看着我。
“这个时候你就别逞强了,我又祖传的护身符,一般的妖魔鬼怪进不了我的身,更不会加害我,你和我怎么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