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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九大准则

  所谓准则,顾名思义,标准、原则与不可忤逆之铁律,非凡者正是通过恪守准则,才得以抵抗禁忌知识蕴藏的污染,从危险中汲取非凡,增进对世界本质的领悟,从而不断实现自身位格的升华。

  道林脑海里回忆着有关九大准则的描述,人偶同时令圆盘上的九个符号依次亮起光芒,介绍道:

  “九大准则之名,分别是

  「真理」,

  「繁荣」,

  「永恒」,

  「斗争」,

  「平衡」,

  「欢愉」,

  「隐秘」,

  「混沌」,

  以及最终的「终末」。”

  随着诺雅的话语,那些闪烁着奇异光芒的符号,也相继汇入道林的身体。

  【你接触到了「真理」要素,学识和灵感获得了略微增长】

  【你接触到了「繁荣」要素,学识和灵感获得了略微增长】

  ......

  【你接触到了「终末」要素,学识和灵感获得了略微增长】

  “这是?”

  “此乃「永恒」准则之道的‘保存术’,九大准则复杂难懂,因此我将九大准则各自的名称与象征,以符号的形式保存,你可以随时在意识中查看。”

  道林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果然“看”到了诺雅所绘制的九个呈圆环排列的奇异符号,意识轻触,相应的信息便展现在他脑海。

  真是个方便的术法......

  事实上,对九大准则,道林还是比较了解的,游戏主角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准则,就是「真理」,象征无限的智慧,绝对的理性,以及对永远无法触及之真理的无尽追逐。

  因此,「真理」准则的符号,是一本被莫比乌斯之环缠绕的书。

  再比如,觊觎道林的那位旧日魔神【极乐主】,祂所执掌的「欢愉」准则,象征着诱惑、繁殖,爱与欲,乃至于一切欲求得不到满足带来的苦痛,欲求得到满足之时的一瞬欢愉,欲求满足之后的空虚......这条准则之道,虽以欢愉为名,可扭曲、匮乏、苦痛与空虚,才是表皮之下的实质。

  而「欢愉」准则的符号.....

  “诶?是游戏里作了和谐化处理吗?诺雅绘制的,完全就是某种X纹吧......”

  相继查看九大准则的信息,道林睁开眼睛,“诺雅小姐,这些符号能在我的脑海里存在多久?”

  “如果你不主动令它们消散的话,保存术所保存的信息,即便没有任何维护,也能维持至少一个千年,否则,何以称为「永恒」?”

  “一个千年?真是惊人......”

  也难怪「永恒」准则的符号,是一个没有指针的时钟,象征尘封的过去、凝固的当下与不变的未来。

  “既然已经了解九大准则,那么接下来的知识,就是成为非凡者的方法......在这之前,你要知道的是,凡人成为非凡者,必须要在九大准则中选择其一,作为‘核心准则’,也唯有对核心准则的领悟,方能使非凡者升华蜕变,不断提升自身位格。”

  等待道林消化信息,片刻后,人偶继续道:

  “而在核心准则之外,随着非凡者位格的提升,还可以额外选择至多两条准则之道,作为核心准则的补充、完善与拓展。”

  “这么说来,每位非凡者,最多可以掌握三条准则?”

  “正是。”

  显而易见,非凡者所选择的准则之道越多,可以运用的无形之术就越加灵活多样,这同样意味着他们需要恪守的“规则”越加复杂。

  毕竟,力量与代价总是并存。

  道林不禁好奇道:“照这么计算,非凡者的类型,岂不是得有数百种之多?”

  “理论如此,实际的数字远没有这么庞大,因为核心准则就决定了非凡者的底色,额外的两条准则之道,只是能力的完善与灵魂的拓展。

  更何况,并不是所有的准则都能够彼此兼容,九大准则里,「永恒」与「混沌」,「繁荣」与「终末」都是明显对立的准则。”

  “原来是这样......”

  道林微微点头。

  在游戏里,若是试图同时掌握彼此对立的两个准则,要么是在知识的光芒之中迷失自我,要么是因未知的恐惧萦绕绝望而死。

  “我所选择的两条额外准则,唔......”

  话语骤然中断,诺雅捂住脑袋,又是一阵明显的失神,摇头道:

  “方才我依靠本能,就施展了保存术,说明「永恒」应是我所选择的额外准则之一,至于另一条.....看来我遗忘的记忆太多,竟连所恪守的准则都忘记了......抱歉。”

  “没关系的,诺雅小姐。”

  道林望着面前的人偶,目光流露异色,他倒是比诺雅更清楚,人偶所选择的两条额外准则,分别是「永恒」与「斗争」。

  “......今夜就到此为止吧,你的身体很孱弱,虽然时间紧迫,但也需要充足的休息。

  此外,请认真思考,你欲踏上哪一条准则之道,九大准则的无形之术,我都懂一些,不过请谨记,一旦选择,就无法回头。”

  “我明白了......晚安,诺雅小姐。”

  “晚安,道林。”

  人偶微微点头,双目微阖,进入休息状态。

  【你聆听了隐秘魔女关于神秘学的授课,学识获得了大量增长】

  看来学识离升级为Lv2不远了......

  散去光幕,道林按住隐隐发胀的太阳穴,一头倒在枕头上,阵阵疲惫感如潮水涌来,无力再思考什么,眼皮闭合,坠入深沉的黑暗。

  一夜无梦。

  ......

  ......

  当道林再次睁开双眼时,天际尽头翻出鱼肚白,黎明已至。

  “诺雅?”

  “我在这里。”

  窗边的人偶睁开双眼,赤红的眼眸静静凝望着道林。

  昨日的经历,虚幻地恍若一场不真实的梦,从床上坐起,道林呆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穿越之事并非虚幻,而是再真实不过的现实。

  “一觉醒来,都有些分不清自己了......我是道林·莫里亚蒂,更是程道临。”

  思绪逐渐平复,坚定自我认知,道林不禁叹了口气,这副病弱之躯,在睡了充足一觉后,仍旧感到虚弱疲惫。

  可奇怪的是,他的精神却格外清醒,思维十分活跃。

  “两个灵魂结合的缘故?”

  总之,这是个好消息,道林可以尝试缩短自己的睡眠时间,用节省出来的时间学习非凡之道。

  起身下床,他来到盥洗室,简单洗漱后,对镜自我审视,思考诺雅昨夜留给他的问题:九大准则,他该选择哪一条准则之道,作为自己的核心准则?

  身陷敌营,四面环敌,前有旧日魔神的觊觎,后有莫里亚蒂教授的掌控,而在死关之外,帷幕之下,这个世界尚未现世的危机数不胜数,成为道林·莫里亚蒂的那一刻起,他的未来就注定布满荆棘险阻。

  ——答案,唯有「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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