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落荒而逃的妖怪
少女身着白色纱裙,青丝梳成高马尾,声音悦耳。
“可以啊,进来吧。”
周冉青站起身,笑盈盈的看着这从外边来的少女。
“我......算了,我还是去前边吧,打扰了两位姑娘闲聊,罪过!”
还没等小可反应过来,那少女已经走了,只留下一道背影。
“诶,进来坐坐啊,怎么走了?”
小可挠挠脑袋,有些想不通:“小姐,她跑什么啊?”
“我不知道啊。”周冉青眨眨眼,笑道:“或许是因为你太凶了,吓到了人家吧。”
小可跺着脚,不服气的说道:“我......我哪里凶了?小姐你胡说!”
“算了,走了就走了吧,你之前说徐家有一个侍女怎么了?”
“哦,那个侍女啊,小姐我和你说......”
......
妖怪,有妖怪!竟然真的有妖怪!
白纱少女快步走着,连续绕了几个弯以后变回白狐,然后飞一般的离去。
自己就被瞥了一眼,心脏都快停了。
这妖怪从哪来的?好吓人!
白狐根本不敢停顿一刻,头也不回的跑着。
它生怕自己停留一刻都会被那女人抓回去。
回到淮江边,白狐松了口气,回头望了好几眼。
确认周冉青没有追上来以后,白狐才松了口气,不服气的嘟着嘴。
若不是自己现在的实力不足,不然才不怕她!
不过对方看起来也很虚弱的样子,而且还有些眼熟,自己貌似在哪看到过她。
甩了甩自己的狐狸脑袋,白狐钻进江里。
平静的江面上冒着泡泡,下边有只狐狸在撒气。
......
到了徐家,徐难通推开门,打了个哈欠。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今天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昨晚还被老婆吸干,精神自然有些遭不住。
“公子,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小可一脸的嫌弃:“回来就吃,吃完就睡,书也不看了,小可还盼着你能中举呢。”
“小可,相公累了,你就别扰他了,让他休息吧。”房间里传来周冉青的声音。
随着声音的传来,周冉青也从里边走出,房门前的风铃摇摇晃晃。
“相公,好好休息,我去和大哥说一声,让他们警惕一些。”
“嗯,麻烦你了。”
小可在一旁吐了吐舌头:“公子好差劲,竟然连一介女子也比不过,还是跟着小姐有安全感。”
说着,小可挽住周冉青的手臂。
楚河无视小可,进入房间里。
跟吧,你就继续跟着她吧,过两天被吸干都不清楚怎么回事。徐难通在心里暗暗
房门合上以后,小可跟着周冉青在徐家院子里散步着,通知下人戒备。
“小可,你其实很担心难通,对吧。”
小可嘴一撇:“谁担心他了,公子整天无所事事,跟合缘楼里的花花公子有何区别?”
淡然一笑,周冉青没有接话。
小可在看到徐难通回来的时候,眼底的那一份欣喜和轻松可是藏不住的。
“你也跟了难通那么长时间了,有没有想过嫁人?”
周冉青突然的发问让小可一愣。
自己还真没想过这件事,侍奉了徐难通十多年,小可真打算一辈子留在这里了。
“小姐,你,你这是要赶小可走吗?小可哪里做错了?是不是平日里小可和公子的关系太好,小姐你.......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抬起自己的圆脸,小可的眼角滑落泪水,惹人心疼。
她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女,长得本就很可爱,突然一哭起来,让人惊慌。
“没有,你误会了。”周冉青拍着小可的后背:“今晚我不和难通睡了,去和你住一晚上吧,你不是很好奇我在周家的生活吗?今晚就告诉你。”
小可依偎在周冉青的怀里,轻轻的点了点头。
不过她没发现,在周冉青的脸上,嘴角微微上扬。
.......
徐难通并没有睡觉,虽然身体很疲倦,但他还不至于能在周冉青睡过的地方安然入眠。
入眠不难,就怕一睡不醒。
躲在纱窗后方,目送着周冉青和小可离去以后,徐难通将整个房间搜寻了一遍,就连屋子的角落都没有放过。
“这家伙不会掉毛的吗?”
徐难通揉了揉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身为一名人类,连头发都不掉一根?难道是被小可给收拾干净了?
他还想从周冉青的身上找一些线索,明天拿去跟那白狐对比。
“难通!”
房门猛地被人给推开,一道影子连鞋也没脱,冲了进来抱住徐难通:“你没事吧?”
嗅着对方身上的香气,徐难通没反抗。
“娘......本来没什么事的,你如果再抱下去的话就要出事了。”
自己娘亲也是一介武者巅峰,情绪高涨的时候忘了控制力气,差点把徐难通给抱晕过去。
年轻的妇人松开紧抱的双手,擦了一把眼角的泪水。
妇人捧着徐难通的脸,使劲搓了搓,娇艳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笑容。
虽然她已经三十多了,但风韵依旧犹存,岁月在她的脸上仿佛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突然,妇人松开手,脸上恢复正经:“我帮你检查一下身体,那妖物若是给你下了毒就麻烦了。”
“......”
“娘,裤子给我留着啊!”
按住自己的裤子,徐难通一脸无语,就差一点,自己这个三岁零一百多个月的宝宝就要被扒光了。
“真没事,如果被伤到的话我会有感觉的。”
徐难通光着膀子,让自己的娘亲反复观察,一遍又一遍,有些无奈。
“还说没事,这是什么?”
妇人有些生气的指着徐难通手臂上的一道痕迹。
痕迹很淡,如果不认真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再加上徐难通的肤色本来就有些偏向白色,那痕迹就像是被刮到了一般。
但认真一看,徐难通还是能分清的。
什么是划痕,什么是咬痕。
“这是什么时候弄到的?”徐难通皱了皱眉头。
自己没有被白狐给咬过,那这痕迹是哪来的?
除了白狐之外,还有机会对自己下手的,只有......
徐难通抬起头,窗外,两位少女正在缓步走向房间,在前边的少女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只不过那笑容在徐难通的眼中有些渗人。
周冉青她们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