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这人就是TM的笑面虎!
如今三川郡铁路司早已乱做一团,像是无头苍蝇,疯狂乱窜。
“来,来,来,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一列火车竟然这样就消失了,向咸阳铁路司求证。”
“是,司长。”
“另外向英灵卫报备,此事不简单,这列火车上有谁?”
“昭侯之子,陈慕笙,咸阳明氏千金,明诗........”
只见三川郡洛阳治县进来一对人马,为首者是一位女子,英姿飒爽,身姿苗条,眼眸冷冽,青丝用一条天蓝色丝带系起,如铿锵玫瑰,手持英灵令牌,正是燕家之女,燕玲珑:
“刘大人,关于此事陛下已交由英灵卫处理,此乃谕令。”
“好,那就一切麻烦燕小姐了。”
“刘大人,派人找一张地图来,在上面标注好火车路线,预计到达时间。”
“是,我现在就去办。”
燕玲珑直接占用铁路司司长的地方,一张地图铺开而来,刘司长自然心里乐开花,有人在前面扛着,自己自然没压力,况且对方还是英灵卫。
自己在旁打辅助,提供信息就好。
........
陈慕笙站在空地之上,此刻天际蒙蒙亮,熹光晨微。
此刻从火车存活下来的人不过双手之数,九节火车车厢的人就只剩下九人,况且有一人胳膊列车夹断,血流不止。
陈慕笙眸色划过冷厉,看向不远处的人。
【慕笙,稳住心态,放心,本小姐会帮你干死他们,一群畜生,草菅人命的家伙,不得好死!】
“多谢,但我更想自己干死他们。”
距离五十米远的火车轰然一爆,扬起万千尘土,鼻尖闻到玉米叶子的味道,映入眼帘是绿得铮亮的玉米地,田内还有着蟋蟀声。
能在大秦帝国疆土之内种植大片玉米地,只有太行山已东的地区,况且现在处于秋初,而且幽灵火车的距离不会长,否则英灵者无法承受这么大的距离、
那么地区只会在三川郡,东郡,以及薛郡以北这个地区。
“朋友们,欢迎你们通过考验活下来,不知道你们对于这份惊心动魄的礼物喜不喜欢呢?但我是非常喜欢的,我自我介绍一下,西方友人,卡尔·迪亚斯。”他自我介绍道。
一口地道的中原官话,说得比大秦帝国子民还要地道。
更重要的是他的衣服,标准的西方牧师装扮,领口最上方一枚纽扣则是银币,陈慕笙说道:“莉莉丝,帮我分析他最上方的一枚纽扣。”
【放心,即刻给出结果。】
另外八人其中一人问道:
“卡尔先生,你费这么大的力气请我们过来,不会在这里说些欢迎语吧,或者像现在这样做国际交流。”
“当然不是,毕竟这一列完全消失在既定路线之上,并不是简单的事情,各位请随我来。”卡尔笑着回答道。
只见有人趁着卡尔转身不注意,疯狂逃走,落入玉米地之前,直接被银丝割断喉咙,银丝沾血。
卡尔笑着说道:“各位,不辞而别是不礼貌的行为,你看这位朋友想走不与我说一声,发生如此憾事,实属无奈,所以还请各位客随主便,方能宾至如归。”
众人也是眼神凝重,这人就是TM的笑面虎,牧师装扮,本该是为他人驱邪祝福,却是干着杀人的事情。
陈慕笙开口问道:“卡尔先生,我有一个问题,还请你能解答。”
“这位朋友,你知道吗?在这些朋友中,唯有你最合我意,刚才你在车厢之内华丽操作简直征服了我的,无论你的力道还是时机,都把握地恰到好处,不多不少,刚刚好。
所以我很愿意为你的问题解答,为你解答是我的荣幸,请问。”卡尔绽放着灿烂的笑容回答道,眼眸透露着狂热,连同眼角沾染点了猩红,很是妖冶。
一时众人面面相觑,只有一个想法,这小子是TM地基佬吧,想击剑!
陈慕笙有点挂不住面,问道:“为什么我们在现场没有见到其他英灵者,毕竟让一列火车处于幽灵火车状态,而且还能让众人不发觉的,这必然需要能够匹配的英灵者,他们呢?”
“他们为了欢迎各位的到来,成为火车的陪葬品,为他们默哀!他们在献身自己的价值。”卡尔做着牧师祝福的动作回答道。
“卡尔先生,你不为你的朋友心痛吗?”
“不,我为他们自豪,能够献身自己的理想事业,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心痛呢!”
陈慕笙一时默然,要不然被洗脑了,要不然就是狂热的信仰主义者。
卡尔走在前面,站在幽暗的洞口前,他笑着说道:“各位,寒舍简陋,还请不要嫌弃,请。”
陈慕笙目光看着前面的洞口,它是往下而建的,只是里面很暗,看不见什么。
【我检测那枚银质纽扣,上面绘制星辰,说它是银币不正确,而应该是星币,在西方神秘学象征着土元素,这个卡尔极有可能是某个组织的骨干人物。】
陈慕笙接着说道:“我猜测这里有极大的概率是为了某个人的复活,也不可能是人,而会是神。”
一行人进入地道之中,脚下是向下的石头楼梯,共有十三阶,落下石阶之后,则是铁栅栏环绕的电梯。
地道之内有着微弱的烛火燃烧,照亮整个地道,而且整个地道之内充斥浓郁的玫瑰花香,卡尔在旁弄开电梯,地道门已然是关闭。
只见满头青丝,戴着帽子的女孩偷偷跑到身前,容貌娇俏,穿着一袭棉质白裙,正让人注意的那双眼眸,是紫蓝色,非常诱人,如同星辰大海。
看来,也是个串儿。
她拉了拉陈慕笙的衣角,小声喊道:“小侯爷?”
“你认识我?”
“咸阳明氏之女,明诗,我前几日在小报上见过小侯爷与燕家大小姐的恋爱传闻,燕小姐是小侯爷的舔狗。”
陈慕笙略显尴尬,摸了摸鼻尖,但眼前人的白裙干净,明亮,看不见任何的血污灰尘,这有些不对劲,问道:
“明小姐,你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