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暂时回去
气氛随着小富婆的宽阔出手而缓和不少,但是这位小富婆和白几道之间依旧存在着疑虑和凝滞的尚未解开的谜题,所以两人彼此互相试探。
卡宴希伯来用她的礼帽遮住细长白发盖住的侧眼,让白几道很难通过眼神。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怪人...
白几道如此嘟囔着,无趣的看向远方的风景,在他看来眼前的少女是一个相当严谨而又无聊的人,感觉很难以亲近的样子。
或许用后世的话来说,更加贴近于三无少女的感觉么?
他又尝试的发起了一些疑问:“话说你能讲点啥线索给我么?”
少女的态度依旧是极为的含蓄和保守:“可以,但不是现在。”
“好吧,随便你咯。”白几道感觉到交流真是十分费力,于是放弃了.。
两人正在聊着,窗外争吵的声音突然传来。
“我们是石勒苏益格皇家骑士团的人,隶属于条顿骑士团,请接受我们的检查。”
“对不起,我们是帝国联邦殖民地当局,这里是我们的证件。请准许我们通过。”窗外的声音如此的回复道。
“条顿骑士团并没有听说过所谓的殖民地当局,请接受我们的调查。”那边的态度很是强硬,而且声音分外的熟悉。
白几道好奇的向外望去,发现是一群银甲骑士与黑盔甲的耶尼切里们相互招呼上了,双方似乎进行了友好的沟通与交流,但是似乎在某些问题上并没有达到良好的共识。
奥拓城主大腹便便的穿戴盔甲,位于整个骑士团的首领位置,忽然有些严肃怒目的看着那辆有些熟悉的马车,奇怪的问道:“你们为什么随行队伍里有吕贝克市民的马车?”
卡宴·希伯来选择了让维多利亚和玛机雅娜乘坐另一辆马车,那辆马车的防护设施更加完善,车厢经过了特别的加固,能够更好的保护手无寸铁的凡人,这也是少女的考量,但依旧没有什么交流。
奥托城主疑惑中带着几丝不安的走到了车厢旁,却听到了白几道的声音,忙的靠近,他如同视察一般的走到马车边上。
透过窗户看着白几道一脸示意不好的让他赶紧离开,车厢里的这位可并不是易于之辈,三无少女可是没那么好相处的,但奥托城主并不理解其中的干戈寥落的复杂关系,于是很是有些不解的问道:“小神棍不...-父,你怎么在这里?”
白几道刚想解释,侧边的窗帘便被少女拉开,三无白毛少女将帽子向上掀着,红色的瞳孔静静的看着奥托,似乎破感到一丝的回忆和对于过去的叙述,她沉默的看着奥托,随后缓缓说道。
“又见面了。”
“见过...”
他刚想说着什么,却看到朱寿对他摇了摇头,于是便讪讪的说道:“殖民地当局的长官,条顿骑士团可以为您服务。”
见白几道有些疑虑的盯着自己,奥托却仿佛有些恍然一样,无视他的目光仅仅只是略过,他骑着马去视察了一圈后面的车队,又对维多利亚脱帽示意,却又不忍的回头看看,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记住一样。
卡宴重新戴正帽子,似乎完全没有被所谓的景象进行影响,只是低声平静而又镇定的说道说道:“继续出发。让他们带路。”
车队于当日中午许到达吕贝克城,由于实在是旅途辛劳,舟车疲乏,所以暂且修整,维多利亚住在她在吕贝克的一处房产里,由于城主府实在是年久失修,条件过于差劲。故而而在维多利亚的慷慨解囊下,维多利亚酒馆成为了殖民地当局与耶尼切里暂时的住所。
白几道则依旧是找处旧地,贴上师傅所给予他的那张会名为“宾馆”的移动符箓,然后进去打坐冥想一晚,就此无话。
翌日。白几道吃过早饭,静心打坐,到了日上三更,参看着昨日的《帝国卫报》。
果然不出所料,吕贝克的森林果然上了新闻,说是出现了不明的爆炸案件,也就是有不明服装的印记,似乎是有境外势力推动的意思,所以北德意志总督乌利希·胡·登封就说要对这起案件调查到底,但是也似乎并没有什么继续的表示,似乎仅限于此的样子。
除此之外的新闻是罗马股市似乎有些小问题,工业指数似乎很不稳定,据报道是罗马股市暂时关闭了,但是具体原因似乎很是含糊其辞,并没有细致的进行完全的说明清楚。
白几道继续向下看去,就是一些很无关痛痒的新闻了,比如开罗的新城落成典礼,伦敦的新塔修建,总之是这样之类的事情。
他停下去看这些东西的脚步,放下报纸,准备去找那位三无少女。
维多利亚酒馆是在与城主府隔着两条街的大酒馆,加上外面马厩或是其他歇脚的地方,占地足足有一亩地的方圆。
如此的规模让这栋两层的酒馆是吕贝壳的标志性地标建筑。
但今天一反常态的却没有挂着维多利亚的招牌,相反,酒馆前却换上一块漆木的招牌,黄褐色的木板上写着朱红带漆有些潇洒的字体。
那是很龙飞凤舞的四个汉文楷书,且有些熟悉的。
《咸亨酒楼》?
白几道带着疑惑走向前,却看到那位身材婀娜,气质大方的维多利亚正与一位熟悉的身影正在攀谈。
维多利亚带着插着花的镂空白色圆帽,披散着波浪卷的金色头发,白色的披肩领靠在脖子旁,身着半钟型橙红色裙子,裙摆几乎要垂在地上,上裙则极为包臀合身,显示这位贵族小姐的经久未出现的贵气。
她用带着裱花的扇子遮住自己的面容,与眼前之人正在交谈的热火朝天。
眼前的交谈对面叼着烟斗正在抽烟,带着猎鹿帽,身着一身巴洛克风格的浅褐色条纹的上衣,下身则是修长的裤子,以及皮革的靴子,浅褐色的眼神炯炯的没有说话。他的变装很成功,像一位认真的绅士一样。
但白几道还是觉得十分的熟悉,似乎见到过他一样。
“杨先生真是太爽快了,帮我解决了大麻烦,这个价格我挺喜欢的。不过说实在这个价格不算贵了,未来我都打算把酒楼开到阿姆斯特丹然后挂牌上市了。没办法,这个酒馆我急着出手,您也知道的,我的父亲自从探险回来就一病不起,现在应该要让我回去了。
不过我觉得如果卖不出去,留着也没什么,大不了关闭歇着业。所以感谢阔绰的东方商人,大都人寸金寸土,每一处地方都是黄金果真不是马可波罗的谎言,有机会我一定会去大都看一看的。另外未来去再往西的方向发展的话,那里我熟悉。如果有要帮助的地方,请去阿姆斯特丹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