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闲的发慌,还见不到夫人的旅程白洛希望早点结束。
但说起来齐国与秦国的官道相连,这速度要比之前当叛军首领行军时要快好几倍。
虽说周王朝短暂了些,干的事实还不少。
白洛欣赏窗外的风景,内心嘀咕着,他有种坐火车的感觉。
车厢内三人像是多年没见的老友,有说不完的话,从齐国讨论到了秦国。
“天怎么黑了。”
牧富贵抬头看了看,只见天空上毫无征兆笼罩了一层像是乌云的东西。
“这是秦国的帝都。”白洛放下帘子,解释道。
牧富贵有些不相信,从车窗探出头去,看向前方,有些震惊:
“这么大?”
面前这座帝都比起齐国京都,更加高大、雄壮,墙壁是用大块的黑岩石砌成,足足有数丈之高。
哪怕牧富贵见过不少世面,但面对这座城池,依然有种难以言表的压迫感。
城上有座阁楼,应该是用来充当角楼,几个手持长枪的士兵正在城墙之上来回巡逻。
“秦国占地极大,怕是齐、赵魏两地和周边其他小国加起来也无法相提并论。”
白洛淡淡道,他第一次来秦国也被这番景象震慑到了,他还没想过居然有城池能修这么大。
云浅也有些好奇,探出头起,观察了片刻就收回脑壳,轻声道:
“还是我们齐国好。”
“大有什么用,还不是被齐国按着打。”
牧富贵也坐了回来,对秦国极为不屑。
“修这种城池人力、物力一样少不了,修了也没什么用,太浪费了。”
“没想到你还有这觉悟。”白洛看着牧富贵,有些意外。
牧富贵脸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刚准备夸自己几句,白洛却继续道:
“不过这种城池并不是没有用,它的防御性极高,算是秦国最后的倚仗。”
“是吗?可惜只能守无法攻。”
牧富贵依然不放在眼中。
“秦国国力怎么说也和齐国差不多,你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
云浅瞥了一眼牧富贵,鄙视他的骄傲。
“你懂什么,我这叫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那个什么龙傲天说的。”
“你又不是谪仙大人!”
……
接待使团,城外的百姓的自然不敢在这逗留,只有两架马车与三个身着紫袍的官员在外等候。
“秦国丞相李建,奉陛下之意,再次恭候白大人!”
官员为首的是个中年人,见马车停下,上前一步作揖行礼。
“辛苦。”白洛拦住了想要下去的云浅,淡淡的回了一句。
好无礼。
李建见没人下来,心中微沉,可谁叫他们既不占理,又吃了败仗,只能把这口气往肚子里咽。
“请吧。”他侧开身体,伸出手,语气中还是带着恭敬。
马车就行前行,车上的云浅有些好奇:
“为什么不下去,会不会不礼貌。”
白洛还没说话,牧富贵就极为气愤的说道:
“我们齐国战死沙场那么多士兵,凭什么见他,我们是过来割肉的,不是给来好脸色的,他也配见头?”
我只是不想和他废话,他又不能决定什么事。
白洛内心嘀咕一句,他并没有说什么,毕竟牧富贵说的有一定道理。
战争没有不死人的,哪怕是站了优势,齐国战死的士兵依然不少。
不过,白洛猜测牧富贵愤怒的原因,大多来自齐帝强迫他的家族出钱。
似乎出了几万两黄金……
当然,白洛希望这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哦……这样啊。”云浅点点头,恍然大悟,“那的确不应该见。”
“懂了吧,你要跟我学的还多着呢。”牧富贵略有骄傲的说道。
……
入了京都,白洛在秦国侍卫的带领下到了一处院子,算是安排的住处,规格不小。
安排云浅与闫东升后,白洛带着牧富贵,随着侍卫进皇宫。
秦国皇宫和齐国的相差不大,只不过皇宫上龙的石像成了应龙,也就是常说的祖龙。
白洛踏进皇宫范围就感受到一股威压袭来,只针对他和牧富贵,来自皇宫深处。
好强,好怕。
白洛对秦国的试探有些无语,怎么说也隐蔽一点吧,这么明晃晃的……
老糊涂了吧。
“你回头。”
白洛犹豫片刻,传音给牧富贵。
牧富贵同样感受到了威压,可只是片刻就消失不见。
听见白洛的话,他也很听话的回头看向宫门处的应龙,惊讶的发现那条龙似乎会动,脑袋一直盯着他。
我天!
牧富贵一惊,正准备告诉白洛这个奇观时,却感觉自己体内涌上了一股不属于自己的能量。
牧富贵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那条龙直接闭上了眼。
我我我……
我这是究极进化了?
牧富贵抬起手翻看,不敢相信这是他的实力,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什么,看向白洛。
“头,你真强。”
……
“他这么强?真的二十岁?”
皇宫内,老皇帝猛地发出了剧烈的咳嗽,一口老血喷出,语气中充满不可置信。
“据我们得到的消息,是这样的。”
老臣在身后咽着口水,知道使团队伍有个天才,可他没料到居然这么强。
“应该是用了什么法宝,齐国那小儿下血本了。”
老皇帝不相信有这种天才,连连摇头否定。
“臣也认为。”老臣也点点头,“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种天才。”
“这次……”老皇帝叹息一声,幽幽问道:
“秦国可有能与之相提并论的?”
“少,但臣认为如果有就只有长公主了。”老臣回答道。
“秦兰……”老皇帝摇头,语气沉重:“除掉他有几成把握。”
“这……若是他身边的那人冒险杀了还行,但他是齐国牧家独子,除掉他恐怕会有很多麻烦,罗网那边……”
老臣心中大骂皇帝糊涂,若是其他时候冒冒险还行,你都快没了还想着除掉。
老皇帝坐直身体,将手中刚出现的药丸喂下,气息好了许多。
“罢了……指望不上你们了。”
他无奈的叹息一声,挥挥袖袍,地上的那摊血消失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