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女帝:求求陛下了,做个昏君吧

第22章 二皇子,还有一处地方您没去过

  这几日,拓跋盛真的如同他说的那样,拒绝了一切的邀请和应酬。

  只在第二日时入宫见了女帝一面。

  其他时候就一直让陈凡带着,在京城游玩。

  陈凡觉得这个拓跋盛没有一点皇帝的架子,相反还对大周的一切都非常感兴趣,尤其是文化。

  他去了白鹿书院,与那里的学子们下棋,二皇子的棋技同样了得。

  他同样也去有了南湖,参观了碑林,甚至还拜谒了大周先帝们的陵墓。

  而且陈凡观察到很特别的一点,拓跋盛对大周的制度尤其感兴趣。

  他请求女帝赐给了他一套大周完整的律法,并且仔细询问记录了大周的官制。

  尤其是对科举制度有着高度的评价。

  不过,陈凡也能理解,现在的大周在制度和文化上的确处于霸权。

  周边的一些国家都以实行大周制度,学习大周文化为荣。

  能做大周的狗那是天大的荣幸。

  只是现在大周的军备略有松懈,才让一些邻国有了可乘之机。

  所以,西卑国出这么一个“亲周”皇子并不奇怪。

  时间很快来到了三月二日,三月三诗会的前一天。

  白鹿书院已经布置好了诗会的会场。

  陈凡这几天为了方便接待,直接住到了拓跋盛的府邸内。

  一来二去的经过几日相处,陈凡与拓跋盛越来越熟络,成了好朋友。

  三月二日这天,天空依旧也在下雪。

  今天的春天比往年要寒冷许多。

  但拓跋盛还是坐不住,用他的话说,他在京城能呆的时间不多,所以想多去几个地方看看。

  所以他又来找到陈凡。

  “陈使,不知这京城内,还有哪些文人爱去的场所,我还没有去过?”

  “还有哪些……”

  陈凡思考了一下。

  这几日自己带着拓跋盛,该去的地方基本都去过了。

  书院,棋院,南湖,高台,大观阁,这些都是文人雅士喜欢去的地方。

  至于还有什么地方……

  陈凡还真就想到了一个地方,不仅文人雅士爱去,还经常能出一些优秀的诗词。

  那就是——怡红楼。

  只是带着一国皇子去这种地方,是不是有点不妥?

  不管了,直接说吧,去不去由二皇子自己决定。

  于是陈凡开口了。

  “殿下,还真有一个地方您还没去过。”

  “哦?哪里,说来听听。”

  “怡红楼。”

  听到怡红楼三个字,拓跋盛愣了一下,光从名字他也明白,这是一个怎样的场所。

  西卑国也有类似的地方,只是拓跋盛一次没有光顾过。

  “大周的文人们真的喜欢去这种地方?”

  “是的,殿下。”

  陈凡一边回答一边心想,岂止是爱去,那可太爱去了。

  甚至还发生过入京参加科举的考生,在怡红楼花光了银子,结果春闱没参加提前回乡的事。

  拓跋盛沉默了一阵。

  来都来了,那当然要感受完完整整的大周文化啊。

  这怡红楼啊,是大周文化中不可或缺的一环,不得不品尝啊。

  于是拓跋盛决定了,去!

  “既然陈使说文人常去,那咱就去吧。”

  “殿下,真的没关系吗?”

  陈凡的意思是,拓跋盛作为一国皇子,身份特殊,真的能随意留种?

  拓跋盛听出来陈凡话里的意思,笑了笑说道:

  “去这种地方,也不一定非要留情,是吧,勾栏听曲,饮酒作乐,不也很快活吗。”

  于是,陈凡便带着拓跋盛上了怡红楼。

  当然,拓跋盛不可能直接以二皇子的身份去。

  于是他换上了一套普通文人的衣服,只带了一个侍卫,便和陈凡一道来到了怡红楼。

  话说陈凡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刚进来,便闻到一股奇妙的香味,勾引着人内心的欲望。

  见到有客人进来,三五个姑娘便围了上来,似乎看出来拓跋盛是个有钱的主。

  在楼内天井位置,好几个姑娘正在弹着小曲跳着舞。

  而四周的阁楼上,坐着形形色色的男子和姑娘,时不时传来欢声笑语。

  再往后院走,便是一间间客房,用来干什么的应该不必多说,隐隐约约还能听到那边传过来的叫声。

  陈凡向老鸨要了阁楼上的一间雅间,点了最好的酒和菜,带着拓跋盛坐了进去。

  “殿下,这怡红楼如何。?”

  “还是你们中原人会玩儿。”

  拓跋盛调侃了一番,与陈凡一起大笑起来。

  确实,陈凡第一次进来,也算是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公子哥整日沉迷在这里了。

  这些姑娘个个都有两朵花。

  一朵叫貌美如花,一朵叫水性杨花,谁把持得住啊。

  但陈凡是肯定能把持住的,因为他知道,这种场所是性病高发地。

  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前世那些花柳病之类的。

  但还是不冒这个险了,安心喝酒吧。

  因为拓跋盛知道了陈凡不能喝酒,所以他也没有强行让陈凡陪酒,只让陈凡按照自己的酒量来就行。

  几杯酒下肚,两人又聊起了明天即将到来的诗会。

  “陈使,这几日与你相处很愉快,是我这几年来,最快乐的时候。”

  “多谢殿下厚爱。”

  “这里没有外人,不用和我这么客气了。”

  说罢,拓跋盛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只可惜陈使,明天的诗会你输定了,希望大周的皇帝不会怪罪你。”

  “殿下的才华外臣我是知道的,输给殿下不丢人。”

  陈凡哪里担心女帝怪罪啊,他还担心女帝不怪罪自己。

  “不过不用担心,如果你的皇帝怪罪,我会为你求情的。”

  “那就谢过殿下了。”

  拓跋盛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浮现出一丝忧愁。

  “这诗会,我拓跋盛有必须要赢的理由。”

  “殿下,外臣知道的,您……。”

  “不,你不知道!”

  拓跋盛脸上有些不忿,打断了陈凡的话,但又意识到自己不该对着一个异国臣子发脾气,于是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陈凡不知道拓跋盛为何会发脾气。

  想要赢得诗会,还需要什么其他理由吗?

  不就是想要证明自己的才气,然后打击大周在文坛上的气势吗?

  但陈凡却从拓跋盛脸上看到了不一样的含义,似乎有很多心事。

  好奇心驱使陈凡询问起来。

  “殿下,难道您来参加诗会,是有什么心事吗?”

  窗外的小曲演奏完了,雅间内只剩下传进来的嘈杂人声。

  拓跋盛思考了一阵,觉得将自己心中所想讲给陈凡听也无所谓。

  反正自己明日的诗会必胜,自己胜利过后总会与大周交好,这些事大周早晚也会知道。

  于是拓跋盛开始向陈凡讲述,自己身为二皇子的处境与难处。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