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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洞山渡水图

逃出东京博物馆 假装写书叭 3125 2024-11-14 08:58

  钓鱼翁闪身避开飞来的板砖,化作一缕烟,飞也似的逃进了寒江独钓图中。

  李拒霜盯着画中的钓鱼翁半晌,在李迪好说歹说的劝说下,才放下了手中的板砖。

  “看钓鱼佬的样子,估计短时间内是都不会出来了。”

  听到胖师弟的吐槽,李迪纠正道:

  “但是他起码已经复苏了,若是没有李拒霜,我们华夏不可能有这第二件文物复苏,而且钓鱼翁本身就喜欢避世,这次能主动出来交代不少事情,已经极为难得了。”

  胖师弟敷衍着连连点头:“是是是,师兄你就宠着她吧。”

  李迪还未说话,张熄炎的语气突然变得阴森起来:“怎么,你有意见。”

  胖师弟缩着脖子,不敢说话了。

  看着直播中吃饱喝足就打起了瞌睡的李拒霜,李迪说道:

  “小霜,我们刚才查阅了一下资料,钓鱼翁口中的兄弟,大概率是珍藏在东京国立博物馆中的另一幅《寒江独钓图》。”

  东京国立博物馆中,有两幅寒江独钓图。

  一副为南宋马远所绘。

  而另一幅,则是明朝画家朱端所绘,并且这幅寒江独钓图更是被岛国评为“国宝”。

  看见李迪的话,李拒霜微微打起了一些精神,指着展厅中西南方向的一副水墨画道:

  “是这个不?”

  “没错,你带着钓鱼佬的鱼篓,去尝试一下,能否进入文物世界。”

  李拒霜拾起地上的鱼篓,走到朱端所绘的寒江独钓图前,轻轻伸出手抚摸了上去。

  直播间中,十四亿华夏人齐齐屏气凝神,不出意外的,这很有可能将是华夏复苏的第三件文物。

  但是不出意外的话还是出意外了。

  李拒霜在画前站了良久,也没有像上次一样被吸入画中世界,反而隐隐感觉到一股排斥。

  李迪心中疑惑,喃喃道:“怎么回事,难道兄弟之间感情淡了?”

  胖师弟翻了个白眼:“师兄,咱就是说,有没有可能,人家说的兄弟,是真的兄弟?”

  李迪一愣:“什么意思?”

  “一个画师画的画,不就等于是有个共同的爹吗?我刚才查了下资料,东京国立博物馆里,还有一副马远所做的画作,叫做《洞山渡水图》。”

  听闻胖师弟的话,李迪一喜,忍不住两手捧起胖师弟的大脸搓了搓:“还是你小子机灵。”

  李拒霜跟随李迪的指引,来到一副画作前。

  这是一副人物画。

  最为瞩目的,就是化作上方的题识,上书——

  携藤拔草瞻风,

  未免登山涉水,

  不知触处皆渠,

  一见低头自喜。

  李拒霜看不懂,于是看向了画中的人物。

  那是一位衣衫褴褛,体态佝偻的老者,撑着一支木棍,站在湖边,低头看向湖中,不知在打量着什么。

  万能的网友在三秒内就查出了资料。

  “《洞山渡水图》,又称《洞山禅师渡水图》,为南宋画家马远所绘,描述了曹洞宗祖师洞山良价禅师在云游途中,涉水之时见到自己水中之影而恍然大悟的一刹那,才真正“大悟前旨”,并唱出了《过水睹影偈》这一流传千古的佳偈。这幅画是马远存世为数不多的真迹之一,十分珍贵。此画原藏于圆明园,1860年火烧圆明园后被掠夺并流失海外,现收藏于日本东京国立博物馆。”

  看到网友的介绍,李迪心中反而有些忐忑起来。

  按照之前寒江独钓图的画中经历来看,文物世界之中,多半是和画中人物有所关联。

  而安倍晴明和玉藻前设下的封印,也无法让李拒霜避开关键人物。

  因为封印很有可能就存在于画中人的身上!

  然而问题的关键也就在于这画中人的身份。

  那是一位禅师。

  洞山良价禅师,唐代高僧,中国佛教禅宗五大家之一曹洞宗开山之祖,毕生精研佛学,造诣极深,岛国僧人后将曹洞宗传入岛国,开立岛国曹洞宗,与临济宗共为岛国两大禅宗主要派别,让良价禅师在岛国都具有极为崇高的地位。

  若是此图能够复苏,良价禅师愿意为华夏文物出一份力,那么可以说华夏的未来已经前路坦荡。

  但问题就在于,李拒霜憨猛的性子,真的适合和终日都在思考人生哲理的高僧对话吗?

  李迪甚至能够想象两人交谈的画面。

  李拒霜:“你吃了吗?”

  良价禅师:“吃了又如何,没吃又如何?”

  李拒霜:“你要跟我出去吗?”

  良价禅师:“出去又如何,不出去又如何?”

  李拒霜:“打什么哑谜,弄死你。”

  而在岛国,所有小日子此时都紧张的不行。

  良价禅师在岛国有着极高的地位和知名度,他们深知如果让良价禅师复苏,对岛国来说将是极为沉重的打击。

  李拒霜没有让小日子们受太久的煎熬,轻轻伸出手,摸上了洞山渡水图、

  见没有反应,李拒霜又抬起手,将另一只手拎着的鱼篓递了上去。

  一股巨大的吸力猛地从画中传来!

  东京国立博物馆中,李拒霜的身影再次消失不见。

  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将视角看向了“李拒霜第一视角”的直播间,只见满屏的雪花,还有刺耳的尖锐声响不时响起。

  等到画面重新恢复,视线再次来到了万米高空之上!

  “我艹!吓老子一跳!”

  “要不要这么刺激,怎么每次都得从天上掉下来啊!”

  “还好霜姐胆子大,换成是我估计每次进来都得先换条裤子。”

  李拒霜在急速下坠,视线中出现了一个湖泊。

  “扑通!”

  “咕噜噜!”

  李拒霜从湖面中刚探出脑袋,就对上了一个光头。

  那也不能算作是光头,因为真的不是很光,中间的部分确实没有了头发,但是两边还凌乱倔强的生长着几根抽象派的发丝。

  老人笑眯眯的看着李拒霜,神态和蔼可亲。

  “钓鱼佬让你来找我的?”

  李拒霜点了点头。

  “你既然来找我,我需得问你几个问题。”

  华夏十四亿人齐齐坐直了身子,随时准备着查阅资料进行抢答,毕竟谁也没指望李拒霜能回答上一个高僧的哲学问题。

  良价慢悠悠的在岸边坐了下来,看着李拒霜上岸吹干了自己的衣服,才开口道:

  “速问速答,请问——”

  “陨石为什么总是落在陨石坑里?”

  李拒霜:“……”

  “战胜自我到底是我赢了还是我输了?”

  “……”

  “究竟是见一面少一面,还是见一面多一面?”

  “……”

  “假如一个人轻生了,那么世界上是多了个轻生的人,还是少了个轻生的人?”

  “……”

  “直角是九十度,开水是一百度,那么开水为什么不是钝角呢?”

  “……”

  良价看着沉默不语的李拒霜,摇头叹了叹气。

  “小友,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可不要再答不上来了。”

  李拒霜看着天上密密麻麻的黑色小点,有些牵强的点了点头。

  良价脸上突然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请问,如果我有二十年的脑血栓,问出了一个十年脑血栓才能问出的问题,那么我的病情是不是好了一半呢?”

  良价话音落下。

  这一刻。

  十四亿华夏人的沉默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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