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加载了怪物系统
临海市。
豆大的雨点冲刷着这座城市,在公路上穿梭的车灯映亮了雨夜密集的雨水,喧嚣的鸣笛声被暴雨淹没。
“插播一条晚间新闻,昨日隆南小区16栋发生重大火灾,造成5人死亡2人受伤,目前正在调查火情起因……”
“推送本地消息,雨夜杀人魔再现,我市尚洪大厦发生一起命案,请广大市民锁好门窗,尽量不要深夜出门……”
秦琛呆呆的坐在几百块钱购买的二手沙发上,老旧方脑壳电视机正在播放着新闻,不知转了几手的手机出现推送提醒。
他不得不接受一个震惊的现实,他穿越了。
消化脑海中海量纷杂的记忆碎片。
原主也叫秦琛,孤儿,十七岁,在临海第七中学读书,学习成绩中上,身高176厘米,居住在四十平的出租屋里,每个月房租1200元,不含水电费,银行卡余额5137.5元。
为了赚够高三的学费6800元,暑假期间他在楼下小型超市打工,同时在手机上兼职游戏代练。
根据记忆,原主就是因为长时间熬夜导致猝死,这才让自己鸠占鹊巢。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原主长相帅气俊朗,让秦琛很有带入感。
这也算是个小小的安慰吧——
深深叹了口气,秦琛接受了眼前的处境。
不过记忆里,近期临海市凶杀案事件频发,甚至有些神学论坛传出是妖魔作祟言论。
“这个世界怎么可能有妖魔鬼怪……”
秦琛认为可能是两段记忆融合得并不完美,把一些电影剧情带入到了现实。
轰!!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巨响,好似有核弹在天空爆炸开,震得秦琛耳膜生疼。
恐怖的音波在城市中游荡,一切建筑物都在音轨中扭曲变形,落下的暴雨诡异的凝滞在半空,一道猩红的光芒照耀进来,打在秦琛二十块钱购买的卡通T恤上。
秦琛愣了一瞬,走到窗前望向天空。
只见天空好像破了一个大洞,猩红的裂缝不知蔓延几千米,一颗血红的眼眸正在缝隙间乱转,似在丈量着这片土地。
从南到北,从东到西,观察此地有多少人在生存繁衍。
整片大地都被照得血红血红!
“那是什么??”
“天空裂开了吗?”
街道上人们群哗然,天穹泣血,恍见洪荒。
嗡——!
犹如天体爆炸,裂缝正不断向外震荡扩散血色氤氲,这些猩红的血雾如血丝般垂落下来,非常诡异!
秦琛瞪大眼睛,不禁咽了口唾沫。
【检测到异质能量】
【怪物系统载入中】
【灵力:零】
【境界:未开启】
【自动接引部分能量洗筋伐髓,洗筋伐髓开启、血脉觉醒】
咚、咚咚!
脑内的声音消失的瞬间,秦琛顿觉心脏剧烈震颤起来,就像战士在体内擂鼓,咚咚咚震响,也像即将爬出深渊的恶魔,正试图撕破他的血肉挣脱出来。
轰、轰、轰!
血液加速,如水泵抽动,传出马达咆哮的声音,强大的能量供输向四肢百骸,筋骨蠕动,一条条青筋绽开暴突,宛如错乱的树根藤蔓,爬满全身!
血液流速愈来愈快,愈来愈猛烈。
他的皮肤赤红赤红的,像炸熟了的龙虾,一丝丝黑色的雾气从他毛细孔中排了出来,凝垢在皮肤表层,黑黢黢的,像泥巴一样。
污垢龟裂脱落,露出里面晶莹白嫩的新皮,血液流速减缓,逐渐回归正常。
秦琛剧烈喘息,大汗淋漓,身前脱落大量的污垢,这是排出了体内的杂质。
秦琛微微握拳,感觉能轻松打死一头公牛,能把路灯薅秃。
这就是洗涤肉身的好处。
而在他视网膜前,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界面——
【灵力:十】
【经验值:零】
【境界:食气境一阶(0/100)】
【食气境:世间有灵气,可食而辟谷。温养五脏,滋润六腑,活血强筋,力挽二虎。】
【十点灵力可进行系统商城抽奖,是否抽奖(首抽必中)】
身为二十一世纪的冲浪能手,秦琛很快就接受了系统的存在,没有犹豫,果断选择抽奖。
【恭喜宿主,你获得了人阶功法——《燃木刀法》】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无需学习,秦琛就将燃木刀法的每一个招式烂熟于心,好像练过了二三十年一样,直接大成。
且根据系统的提示,系统给的燃木刀法和电影电视剧里面的燃木刀法完全不一样,这套燃木刀法在灵力的催动下,是真的能燃起熊熊烈火,焚烧邪祟妖魔,杀伤性极强。
“系统给的这些功法,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有邪祟妖魔?”
秦琛仿佛发现了华点,此刻他又看向窗外,黑夜深空中的血眸消失了,大雨滂沱,楼栋大厦们隐没在黑夜当中。
就在这时,秦琛忽然听见门外传来嗒嗒的声响,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
洗筋伐髓后,秦琛的耳力、目力暴涨,即便数米外蚂蚁在地上爬动都能听得异常清晰,更别说门外走廊上的声音。
不是他想偷听,而是他从这脚步声中听到了另一个人的脚步声。
很轻,很慢,就好像有人在跟踪在尾随。
一瞬间,秦琛就联想到了手机推送的雨夜杀人魔,尚洪大厦离这里可不远。
而且根据记忆,他的邻居方红就在尚洪大厦上班,平日里这个很喜欢微笑的大姐姐对秦琛多有照顾,每逢节日都会给秦琛礼物。
虽然都被秦琛婉拒了,但他知道介是个好人呐。
此外,门外走廊。
“妈,我跟你说几遍了,我现在还年轻,不着急结婚,你看隔壁王大婶的大女儿就是因为结得早,现在离异带两娃。”
“你根本就不关心我,大厦今天发生命案了……好了,妈,我累了,改天再说吧。”
身穿白色衬衫,下身是黑色包臀裙的方红踩着恨天高,声音颇显得无奈。
挂断电话,脸色略显苍白的方红从深黑古驰包里取出钥匙,插入锁孔,咔嚓一声旋转打开,摁下玄关。
屋内暖色调的灯光给予了她些许安慰。
忙碌了一天,还目睹了死者的凄惨死状,方红感觉心力交瘁。
踢掉脚下的高跟鞋,换上居家毛茸茸皮卡丘拖鞋,反手将门带上。
方红靠在沙发上,仰头望着天花板,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疲惫如潮水般袭来,方红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呼嘶、呼嘶。
嗒、嗒、嗒……
呼嘶、呼嘶。
嗒、嗒、嗒。
方红感觉有水滴在脸上,黏糊糊的,而且还有点痒。
方红挠了挠脸,缓缓睁开眼。
一张血淋淋的脸几乎贴在了方红的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