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别跑啊,是友军
多亏了零梦的出手,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战场上根本没有零梦的一合之敌,仅是随意的出拳蹬腿,这些魔蛛就化作一摊稀碎的烂肉。
不出十分钟,地上就撂起了好几堆怪物的尸体。
“怎么之前还在围观,现在就出手了?”望着眼角在抽搐的冷面男,天宇感到对方的自尊心都快碎了一地,“这些佣兵们打的这么起劲的,让他们起点作用嘛。”
“不看了不看了,我们还是走吧。”零梦扯住天宇的衣袖,失望地说道,“和他们走实在太折磨人,慢慢悠悠婆婆妈妈的。”
“呃,别管我们,我们会照顾好自己,总之你们先剥皮好了。”临走前天宇不忘和盯着他们的佣兵团打个招呼再走。
等到二人彻底消失在了眼前,本来还在乐呵的眯眯眼胖子也乐不起来了。
他拍了拍冷面男的肩膀,叹了口气:“咱们还要前进吗,看样子他们这次的赌约基本赢定了。”
冷面男咬了咬牙,傲然说道:“前进,当然前进!”
“我们就算输实力也不能输气魄,懂不懂什么叫竞技精神!”
“算了算了,这小丫头片子把这里破坏成这样,我们都没啥素材好剥的。”
“简单收拾一下,就继续前进吧。”
等到佣兵团的人也离开这个圆形平台之后,一个游曳在阴影中的身影从另一个通道口接近此处,缓缓地睁开了几十双复眼到处打量。
碎裂成一地的蛛卵、死伤殆尽的子嗣,以及到处都是的人类体味。
它的其中一个巢穴被人类狠狠地玷污了。
它的节肢鼓涨暴起,露出青筋一样的纹路,怒火在它的心中不断升腾,它畸形的下颌不断喘着粗气,声音像闷雷滚动一般。
“这些凡人所走的路线通向遗迹深处,那里也有我的其他地盘。”
“本该是食粮的畜生竟然也敢反抗?不能再让他们肆意妄为下去了,血债必须血偿!”
它口吐人言,语气中充满了对人类的轻蔑与憎恶。
...
另一边,走在路上的零梦突然一脸无语。
一旁的天宇询问道:“怎么了?是不是状态不好?”
零梦白了天宇一眼:“怎么可能?也不看看我是谁。”
紧接着她又感觉有些头大,于是揉了揉眉心:“你应该知道,我听力很好。就是无意间听到那帮佣兵团的还打算跟上来,可遗迹更深处的怪可以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
当然零梦还听到了另一些令人类不安的消息,可既然矛头并不是指向她,那就问题不大。
不过这帮人看似凶恶,对他们还算照顾,显然零梦也不太想他们在这丧命。
还能咋的,能帮就帮吧。
“我目前的想法是,既然这是联合委托,我们在前面开路,比他们先一步到遗迹深处就行。这样既帮他们扫清了危险,我们也赢下了赌约。一方安然无恙,另一方得到了额外的财物,我觉得这算是双赢。”
天宇哑然失笑:“双赢是指合作互惠,你这应该叫一石二鸟。”
“虽说小心谨慎一点比较好,可貌似你这次不比上次怪多多的委托那样没有底气,看起来胸有成竹。”
“那当然,忘了跟你说,这里有很多我的老熟人。”零梦回答道。
“老熟人?”
“很快你就知道了。”
清冷的踢踏声响彻在石路之上,火把一侧的阴影随着前行而不断拉长。
遗迹内的景象再次变得单调无趣,除了脚步声与彼此的呼吸,任何魔物的声响都听不到一点。
“呃,我们这是迷路了?”拐过无数个岔路的天宇显然有些担心这种可能性。
“不对,我们就快要到了。”望着天宇疑惑的表情,零梦解释道,“我感受到老熟人的气息,野猪王的领地意识特别的强,在它的周围不允许任何其他魔物出没。”
他们迈向更深更黑的通道,穿行在圆柱与雕像身旁,随着不断前进,看似永无止境的通道,材质与构造开始发生了改变。
一阵恍惚之中,炫目的强光晃花了他们的眼睛。
眼前的竟然是一片看似没有边际的草原,和煦的阳光照耀着每一寸长满青草的土地,被阳光照到的青草闪闪发亮,每一根都像是打了蜡的绒毛。
浆果好似从地里蹦出来一般随处可见,天宇感到有些奇怪,于是从地上捡了一个剥开,它的果核竟是由翠绿的魔石构成的,果肉如同叶脉一般纹路层层舒展,显然这不是人类可以吃的食物。
一阵风暴袭来,本该澄澈的天空变得混沌起来,厚重的乌云拖着闪电的弧光,霹雳在耳旁炸响。
这是某种警告,天宇已经看到极远处喧嚣的烟尘中,长有獠牙的野猪群若隐若现,而为首的那只小山般高大的头领,更是以突破音速的惊人马力,带着巨大风压,直接招呼到了二人的脸上!
“我趣,快跑!”还没等天宇打算开润,零梦就有了动作。
“停!野猪王!是我,零梦!活了这么多年嗅觉退化了还是怎么,认不出你的老熟人了?”零梦出声大喊。
随着零梦的出声示意,天空瞬间又变回了原本的湛蓝。
眼前那个作势要扑倒零梦的巨大身形,也立马刹住了脚步,只是友好地用獠牙蹭了蹭零梦的手掌。
宽厚结实的脊梁,温顺地低着头的姿态,粉红色抽动的鼻子,以及比起巨大身躯显得有些可爱的小短腿,仿佛刚刚准备攻击他们的并不是眼前这只魔物。
可眼前摩擦到冒烟,犁出一道深深沟壑的土地,以及掀起一地杂草和浆果的狂风,证明刚刚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假象,身为首领的野猪王的真正压迫力就是这么哈人。
“怎么可能?我就是几百年没见到你,略表兴奋之情罢了。”
“怎样?这么久没见了,我这块领地发展的还不错吧?”
一声沉浑的啼叫从它的嘴里发出,它得意地哼哼着,用獠牙串起一颗浆果扔进嘴里大嚼特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