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各怀鬼胎的人此刻已经精疲力尽的躺着在床上,一个人就这样彼此看着对方,然后王羽鱼就枕着楚言的手臂睡着了。
虽然楚言出了更多的力气,但是王羽鱼明显体力不支,招惹了楚言,但是并没有完全能拿捏他。
所以一个人此刻正在睡着了,而另外一个人则在静静地看着睡着了的美人。
王羽鱼是他见过皮肤最好的几个人之一,皮肤仿佛牛奶一样,嫩嫩的。
额头上还有几根调皮的头发,他轻轻地帮王羽鱼拨开了这几根跑错了位置的秀发。
“我上辈子是救了一个世界吧,但是为什么我没有记忆呢,这辈子开始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说完他想亲一口旁边的美人,但是看着熟睡的她,他还是没忍心。
他深邃的眼神静静地看着她,这是他第二次来到了这里,但他们之间还是再次发生了不清不楚的关系。
想着想着两个人都陷入了沉睡......
当天晚上楚言并没有在别墅区过夜,虽然王羽鱼恋恋不舍,但是他还是回去了,男人不能一直沉迷美色,至少在他此刻还是如此贫穷的时候,他不能时刻沉迷美色中,第二天过来就是了。
“楚言你个混蛋,就不能再陪我一会嘛,我晚上这里空荡荡的,我有点害怕。”王羽鱼用着一种柔弱的声音拉着楚言的衣角说话。
“你也不想我一无所有,一直在你身上浪费着精力吧,羽鱼,我不想成为拖你后腿的人,所以我也要努力哈。”
楚言一路上三步一停回头,给王羽鱼笑出了眼泪。
本来还有一点不舍的她,看着楚言这样,也舍得让他离开了,毕竟他和她之间的差距,需要楚言抱与一百万分的努力。
王自从楚言办理了这里的进出手续后,别墅区的安保人员看见楚言都会默默地敬个礼,并且抱以微笑。
此刻已经下午五点多了,近几天,楚言并没有码过一个字,因为三个女人总是在他想码字前打扰到他。
他没有拒绝谁,谁想找楚言做什么,他都不同意不解决,只是两个字,可以。
去林希希的练舞室看他们组合练舞,去何紫妍的大学里面听课,给林希希编写歌曲,给何紫妍的教研报告提供思路。
因为在王阿姨看来楚言和何紫妍有成功的可能性后,王阿姨时不时跑过来给楚言说一下关于何紫妍的事情,比如说家里面多少人,从事什么职业。
如果楚言父辈和王阿姨没有关系的话,王阿姨不至于如此给楚言上心。
“小言啊,我还记得那个时候你还在上学,你母亲就和我如果以后你找不到对象的话,就让我死命给你介绍,肯定有你喜欢的,谁知道说完没多久,你母亲就走了,如果是别人,我是不会这样折腾的,反正不是我儿子,而你不一样,你母亲和我当年是同甘共苦的,连我老伴都她帮忙牵线搭桥的,所以希望你明白王阿姨的良苦用心。”
王阿姨看着此刻正在静静听着她说话的楚言,眉眼间好像又看到了曾经的那两个人。
他们是如此的相似,眉眼间的那种气质是改变不了的,虽然楚言的照片别人都说冷冰冰的,但是曾经的楚言是他们这些人看着长大的。
“小言啊,其他的阿姨就不多说了,紫妍是个好姑娘,在学校里面的那些单身男老师排着队想和紫妍约会呢,你自己把握好机会,阿姨能帮你的肯定帮你,其他的就要看你自己了。”
王阿姨微笑着看着楚言,她其实算是楚言的半个干妈了,对于楚言,她真的尽心尽力的,能不能把握住机会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王阿姨慢慢悠悠的离开了亭子,她还需要回去做饭呢。
就留下了楚言一个人在夕阳下看着太阳落山,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他回到了家里,看着电视机旁边的全家福合照,照片里面的自己还是少年,现在已经二十四了,照片里面三个人微笑着,而照片外面的楚言则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不管他曾经多么坚不可摧,在孤单一人的家里,他还是一个柔弱的孩子。
“爸妈,这辈子我会活得好好地,希望你们在天上保佑我,这辈子我给你们生好多个孙子,上辈子没有结婚是我的问题,但这辈子我不知道结不结婚,但祭拜你们的时候,我肯定让你的孙子孙女动手,而我看着他们。”
他擦了擦眼泪,家里面明明就是已经关好门窗了,怎么会起风了呢,眼睛还吹进了沙子。
还有七天,就到九月一号了,他需要在这七天里面加急一下码字速度。
自从拥有了超级人工智能小云后,家里面的用电量远远地大于同一个时期。
看着书房里面的笔记本和几个台式主机,他有了一个新的思路。
由超级人工智能根据他提供的章节大纲来描写剧情,而他在小云描述的内容基础上进行改动润色。
然后他被小云拒绝了!
【根据人类与人工智能的公约,机器人不能参与到人类所从事的任何项目中,并且不能在知识领域上给人类进行知识上的传授,避免出现人工智能恶意修改知识等违规违法操作。】
楚言看着小云的裙子慢慢的变成红色,就知道了这件事的不可信了。
想了想还是算了,自己只是一个想法而已,实现不了也是正常的。
他拿起了键盘就是干,他目前的存稿还有二十四万字,67章左右,他并没有刻意去控制字数。
很多章节的字数是接近五千的,也有一部分字数三千多四千出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在四个小时里面紧赶慢赶写了两万多字,然后还重新润色了一下上架章节的内容。
比如上架章节的内容是主角和大师兄针锋相对,然后被师姐调停了,一开始是主角和门派的大师兄有点不和,然后改成了主角得罪了大师兄以及他的附属小团队,从那以后他们就是时不时下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