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主子坏,人家好喜欢
当晚,褚淮借口店里有事,没有住福缘客栈。
一个套坑了萧肃和凤小楼两个天命之子,心里不慌是假话。
前后思量有一个漏洞。
妖族穷得尿血,凤小楼住在福缘客栈是个问题,只要有心人稍一打听就能知道是永安记少东家的手笔。
可惜此前也想不到会遇上萧肃。
想想问题不算大,萧肃知道没什么,只要凤小楼不知道就好。
众人回到永安记绸缎行,刘掌柜已把几间空房打扫干净,嘘寒问暖了几句告退。
褚淮倚在软榻上,从晴儿手中接过茶抿了口。
晴儿轻笑:“主子,想笑就笑呗,忍着多难受。”
褚淮喷出茶水,边抹下巴边摇头,“不笑,我就忍着。”
两个丫头同时笑出声。
不知道具体内情,两人都猜出主子在中间搞鬼,从福缘客栈出来之后主子的笑意就有些压不住了。
“怎么回事嘛?”实在压不住好奇,晴儿撒娇问道。
褚淮笑着点了点自己的脸颊,“谁亲我,我就告诉谁。”
心情不错,就调戏一下丫鬟。
两个丫头都红了脸。
红着脸亲。
从七八岁就知道这辈子是主子的人,屋里又没外人,亲亲算什么。
还亲不够呢。
左拥右抱亲密了一会儿,褚淮小声讲诉今天是怎么回事。
听地晴儿麝儿都傻了眼。
怎么也没想到萧肃抢美男的幕后黑手在这里。
“我缺德不?”褚淮笑问。
二女点头,而后又忙笑着摇头。
麝儿忽然有些哀伤,道:“可怜了小丫,多可爱的丫头啊。”
妖族丑陋、凶残、不通人性的固有观念随着这几日接触被打破,原来妖族几乎跟人族没什么差别。
十四岁的凤小丫跟秋儿一样单纯可爱,性子比秋儿还直爽些,没有半点心机。
主子坑凤小楼乃至凤羽族没什么,心地纯善的麝儿就有些心疼凤小丫。
“主子收了小丫不就行了,那孩子我们也是喜欢的。”晴儿又问道,“五门兵马尉的军令是怎么回事?”
“这个可跟我没关系。”褚淮摇头笑。
确实没有。
他哪里有本事把手伸进五门兵马尉衙门。
不过能猜到是谁在做手脚。
非萧穆莫属。
这是个四级角色,从属于萧肃故事线,戏份不多,自己设定的角色记得就很牢。
萧穆,二十岁。
器武道六品二阶修为,本命器,银戍戟。
武技:银光盾,银牙天刺,银月双重浪,银刺荆棘。
庶子,萧家双龙之一,小天才。
十五岁匿名从军,军功卓然,十九岁凭军功当上了狼风营校尉;才干出众,目前深得其父萧道然信任。
此人唯一也是致命的缺点,内心阴暗。
嫉妒所有比自己强的人。
在多条支线里都是玩家必杀的小boss之一,活不到中期的角色;这一点萧家老大——萧寂就好很多,有可能死,也有可能活到剧终。
在萧肃的主故事线里,二哥萧穆是造成他放浪形骸的主要因素之一,罪魁祸首则是父亲萧道然。
浪荡是因为自卑。
从小高开低走,成了萧家的笑话,干坏事是萧肃能引起父亲关注的唯一方式。
萧道然经常不在家,萧肃每次干坏事都会被二哥毒打,青春期后更加叛逆直到“觉醒”。
而小时候的萧穆是最不被萧道然看重的儿子,直到他毅然匿名从军才被刮目相看。
幼年父爱的缺失让萧穆内心阴暗,跟萧肃成了一对互相伤害的苦难兄弟。
在客栈前褚淮就察觉出萧穆不太对劲。
强势压制住凤小楼之后本可以转身走,借“给弟出气”之名刺了凤小楼一戟用意就很深。
表演要素居多。
从外人角度看,这是个帮亲不帮理的兄长,赢得了好名声。
从萧家角度看,这是个爱护弟弟、维系萧家强势的好哥哥。
但褚淮猜出第三层含义,萧穆了解这笔交易,借机逼迫凤小楼。
一道五门兵马尉的军令验证了这一点。
驱逐令限时两天很有学问。
要撵走,为什么不是立马滚蛋?
给了两天时间的真正用意是让凤小楼做抉择。
想不想做交易?
想。
就低头来萧府认怂,交易价码就能压得更低,萧穆在父亲面前更露脸。
不想。
你就滚蛋。
反正除了塞南军没谁能收购炎羽鹰。
买卖关系决定交易地位。
优秀将领的心思不亚于谋士,褚淮认为这才是驱逐令的真正含义。
不过萧穆犯了个错误。
塞南军太骄傲了。
萧家太骄傲了。
而凤小楼又是个天命之子。
任何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驱逐令突破了凤小楼的极限。
凤小楼放弃与塞南都护府谈判,提出替代计划,要把炎羽鹰卖给北寒国。
北蛮三国之中子胥国最强、北寒国次之,天圣国最弱。
同是蛮族,这三国之间并不和睦。
千年来大虞拒不接受子胥、天圣两国的藩国降表,但承认北寒是大虞的藩国。
北寒王族耶律氏是数千年前大蛮族帝国皇室的正统,有太阳家族之称,在大虞有心挑拨之下三国之间战乱不止,已成了千年血仇。
大虞一打一拉,让蛮族苦不堪言。
自从萧道然当上塞南大都督之后,北寒国被子胥国欺负的很惨,提升军事实力的愿望也最迫切。
凤小楼改变交易目标,北寒国未必能给出塞南军开出的价码终究也是人族国度,粮食未必多,其他的资源也有。
最大难点在于运输,其他倒更好谈一些。
“呀!”
褚淮一下子坐起来,意识到自己也犯了个错误。
何必让凤小楼舍近求远呢。
或者说为什么不两条腿走路呢。
永王府吃不下三万炎羽鹰,少吃一些也好啊!
空袭军不用太多,有一千都能起到关键作用,在满关山这样的天生优秀将领指挥下也能发挥奇效。
“对对对。”
褚淮拍了拍麝儿浑圆的挺翘,“去,把刘掌柜叫来。”
很快,掌柜进屋,躬身见礼。
褚淮说出一条计策,而后道:“刘掌柜,你觉着怎么样?”
“殿下的意思是……”
刘掌柜仔细想了想,捋着山羊胡笑道,“属下懂了,请殿下放心,此事轻而易举。”
掌柜走后,晴儿麝儿都抿嘴笑看褚淮。
褚淮道:“怎么了?”
晴儿笑道,“主子真坏。”
麝儿笑道,“我们好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