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计划顺利进行
“剿匪,这个匪必须剿!胆子太他妈的大了,竟然敢绑架芙妮娅小姐。”
早晨的雾气还没有散,教堂的静室里就传出加洛林愤怒的声音。
他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向着空无一人的长桌之首走去。
长桌两侧,四位圣骑士都抬起头看向了这位异常亢奋的同僚。
神圣骑士在满编情况下会配备五个副手,但是大多数时候都配不满。
可是贝尔利斯的斯菲尔德作为全地最有权势的骑士是有一些特权。
此时斯菲尔德在禁闭,桌上这五个人就是荣誉的狮心骑士团的所有核心成员了。
就在今天早上,一封信件被通过特殊的方式放在了教堂的钟楼。
那位不明的来信者用三枚打磨过的铜币在早上七点半敲响了贝尔利斯的老钟,造成了该文物的较大磨损。
同时三枚铜币将一封信钉在了钟上。
这一嚣张至极的传信方法加上那位愚蠢的老头让今天早晨钟响六声,给全城神职人员出了个难题。
他们要么选择告诉民众本地主教死了。
要么告诉他们这件丑闻。
为此,他们这些习惯了上班摸鱼的圣骑士不得不齐聚一堂,一筹莫展。
安德搓着手里的那枚铜币,跷着脚看着加洛林表演。
五位圣骑士里他们两个是最有希望晋级的,剩下的都是混日子的。
而他一贯看不上加洛林,这个满脑子肌肉的臭二代比得上他?怎么可能,开什么玩笑。
老子深受斯菲尔德大人和老主教的信任,这波已经占尽优势,只待升任了。
怎么输,不可能输的。
而关于早上的事,他倒是没什么特别想法,芙妮娅的美名在贝尔利斯人尽皆知,他今天早上一早就去给斯菲尔德大人舔……送早餐。
他早就把芙妮娅是恶魔代言人,而且实力很强的事情告诉我了。
这波我只要稳住主城,将那位可恶的邪魔的计谋捣毁,等主教从边疆回来我就能升神圣骑士了。
“我觉得,加洛林阁下的实力很强,可是在城内肯定剿不了匪,我提议,由你带兵出征。”
安德放下脚,看了看众人,一脸尽在掌握的表情。
“谁同意,谁反对?”安德问道。
“我反对,安德大人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他出城剿匪那才是众望所归啊。”
站在安德势力的一个圣骑士站了起来,他在想,安德的功勋差不多了,这次出城剿匪来攒功勋再适合不过的了。
但是他老大这种身份的,不能明说,要推脱一下,给对面一个自己很大方的假象,但这做小弟一定要抓住机会啊。
加洛林转过头,看向天窗,忍不住笑了起来。
斯菲尔德的智慧他是相信的,安德有斯菲尔德指点肯定是知道这件事一点内情的。
可是这小弟着实有点蠢,他安德那是会推拉的人么,但凡他推脱一下,都是对他升任速度的不尊重。
这种人是不需要脸的。
“你觉得,你觉得什么,坐下。现在,我说件事,那天那次战斗,我留了点伤,暂时未愈,这件事就给加洛林了。”
安德站了起来咳嗽了几声,缓缓开口,他说完看了看众人,见众人脸色如常才又坐了下来。
加洛林没有推脱就接下了,众人开始谈论起剿匪的配置问题了。
……
贝尔利斯的城外,一片森林里,早晨的雾气还没有消散,天也才朦朦亮的程度。
密林的深处,树木还算稀疏的坡地上一个点着篝火的营地还没复苏。
两个巡逻的匪徒正在打着哈切聊黄段子。
“你听说了么,城里来了个小魔女,长的可磨人了。”一个刺着大黄牙的煎饼男猥琐的笑着。
“瑰金岁月,撒阿蒙斯的魅魔,听说那女的长的老好看了,但怎么以前没听说过。”另一个人长的跟站起来得野猪一样,一看就营养丰富。
煎饼男一脸不屑:“咱们哪有钱消费这么高级的,要不是瑰金岁月爆出来了,都没人知道呢。”
此时的丛林外,换了一身黑篮色裙子暗红色袖子,踩着黑色丝袜和高跟鞋的芙妮娅出现在这里。
裙摆达到膝盖露出半截纤细的小腿,她踩着软泥,缓缓向前走去,表情如踏青一样惬意。
十分钟后。
“快点快点,再用力点哦,就是这样,你真棒。”
芙妮娅将手背在身后,而那个刚才正期待着撒阿蒙斯的魅魔的煎饼脸正一脸惊恐的给面前的魔女上着绳子。
一旁,野猪男的身子被拆成六块,彻底去见了上帝。
“哼哼哼……哼哼。”
绑完绳子,芙妮娅试了试松紧,相当满意的哼着歌走进了营地。
煎饼脸则是一脸冷汗的瘫倒在地,刚才他的手要是一不小心碰到了这位魔女,他的老兄弟就要成为烧雀儿了。
为自己擦了一把冷汗后,他突然感觉下面一阵火热。
“啊……”他惊惧的捂住下身,看向了那道身影。
芙妮娅转过身,满脸堆笑道:“当然,魔女的话,不可信哦?”
一阵火焰过后,煎饼脸昏死在了原地。
而此时的营地里三五十号人都严阵以待的躲在了营地后的树林里,要不是那煎饼脸手法太好,他们还能多跑两个。
芙妮娅来到篝火前,将挡路的狗踹飞,道:“绑匪呢?都在那,快出来。”
一声过后,四周依旧安静。
芙妮娅咬了咬嘴唇,并不在意,道:“跟我玩捉迷藏?那可都躲好,我要来抓人喽。”
说完,连一声惨叫都没有,一道红色的血线在树后一闪而过,一颗人头高高飞起。
咕噜咕噜滚到了芙妮娅脚下。
如此惊悚的画面让躲在树后的其他马匪更加不敢动了,他们闭住呼吸连观察芙妮娅的动作都省了。
芙妮娅踩着人头目光在寂静的林子里扫了一圈。
随后她用高跟鞋踢起球,垫了一下后,转身一脚大力飞出。
“嘭。”
威力丝毫不亚于破片手雷爆炸,大树被炸出一个坑洞。
然后破片飞散,几道惨叫声在树林里传来。
“正中!”
芙妮娅倒是很欣喜的看着树干上被炸出的窟窿。
“投降投降,咱投降,姐,娘,您说啥就是啥,俺才刚当上马匪啊,我不是自愿的,是他们逼迫俺的,俺知道错了。”
如此可怕的攻击过后,距离芙妮娅最近的一个马匪实在是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心理压力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
他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如一只鸵鸟一样。
随着他的出来,陆陆续续几十个人都跪在地上用一样的说辞讲述着那些马匪的恶行。
芙妮娅淡定的看着这些马匪说着他们的老母老爹,他们的孩子妻子,哭的稀里哗啦的。
她摇了摇头,这么多人一起说话的声音还是有些令人烦躁了。
“安静!”
随着她出声,场上瞬间连一点声音都没了。
芙妮娅满意的绕着这些人走到了他们身后的一间帐篷里道:“现在你们俘虏我了,该怎么来就怎么来吧,演的像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