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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自由之后

  那白色的光羽只生出一茬短短的绒毛便不再生长。然而高精细度的法术施展已经让安锡的精力见了底。

  他缓慢而悠长的呼吸着,好让口鼻间清晨的冷雾冻醒脑子。然而这一呼吸则被众人视作寿命悠久的伟大存在之特征。

  斯菲尔德只看了一眼,就觉得眼前一黑,他习惯性的低下头,和诸多骑士一同,跪拜着这神迹。

  城中的被吸引来的居民更加不敢质疑了,一时间原本喧嚣的场地上,所有人都虔诚的跪拜起了安锡。

  ‘虽然只是假的,但是至少他们信了。’

  天使的形象为安锡的行为加上了一层保险,在教廷里没人敢违背神迹和天使的决定。

  “承天使的意愿,可有人质疑?”

  场下,一个跪拜的身影站了起来,安锡扫了一眼,竟然是加洛林。

  此时正是神迹,除了他连敢说话的都没有,加洛林对着安锡温和笑着,没有丝毫敬畏。

  “既然无人质疑,那么,就可以送天使,开城门了。”

  “送天使,开城门!”

  众人和声重复了一遍加洛林的话。

  恰好此时的安锡也已经到了法术维持的边缘,他心中松了一口气,散去照明术。

  而这么一散,他紧绷得神经也因为猛的松懈而快速疲倦起来,他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好在有一只手扶住了他。

  “安锡,你很优秀,我为你感到骄傲,你是真正的圣徒。”

  老主教得声音从身后传来,安锡回头看去。

  这位三阶牧师正穿着一身黄白袍子,披肩上扣着一枚金胸针,他头顶的雅黄色圆五边形帽子上,绣着红色的代表神密之所的六角星。

  “主教,你回来了。”安锡站稳了脚,退开一步有些虚弱的问道。

  经历了这件事,他再看眼前的男人心中不由多了一丝丝猜忌。

  斯菲尔德是贝利尔斯的神圣骑士,统领着贝利尔斯的一切军事,而原身是贝利尔斯的神父,管理着一切法理的正义。

  但凡他从前身继承了一点记忆,也不至于一无所知。

  但,仅从目前来看,老主教似乎没有染指任何肮脏的生意,但是如果他不默许斯菲尔德的行为,那么这里又怎会变成这样。

  老主教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从未离开,只是在经室里祈祷罢了。”

  安锡沉默了,墙外人在为生存挣扎,墙内的人却因为要向神明祈祷而对此不闻不问,真是可悲的世界。

  “斯菲尔德,你做的太过火了,对待流民应该善良仁慈。你去禁闭室自罚些时间吧。”

  似乎是看出了安锡的不满,老主教还没等他问,就抓起了斯菲尔德,一通训斥。

  斯菲尔德跪伏在地上,不敢抬头看他,连反驳的想法都没有。

  “是我让他去解决流民问题的。不过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个结果,你做的很好。”

  老主教拍了拍安锡肩膀,有些歉意的道,但是他说完就抓起斯菲尔德转身离开了这里,没有任何的表示或者承诺。

  这让安锡的心里多少有点不好受。

  “我会查清楚的,我有这个权力。”安锡看向老主教,几乎赌气一样的说着。

  这个黑暗的地方或许难以挣扎出一片光明,可是他将为此努力。

  城墙下的卫兵已经为流民打开了门,成百上千的流民如百鬼乱舞一样的蜂拥进来,手上握着那一枚枚崭新银币高呼着神明万岁。

  老主教见到这一幕,莞然一笑,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安锡:“查?查什么?查谁?”

  安锡语气坚定:“谁有问题我就查谁。”

  老主教笑的更加和蔼了,他吐出一口浊气,用一种复杂且迷样的语气道:

  “呵呵,那你和我说什么,我们平级呢,让我给你批个搜查令?

  想查就查吧,查个天翻地覆,万一真查出来点什么呢?”

  此时的太阳刚从浓浓雾气中升出,金色的光如一把把圣剑插在云雾笼罩的大地上。

  久别希望的流民们抬起头,那麻木的眼睛里反射着希望的光,为他们脱离人性的灵魂增添了几分灵动。

  他们抬起头,看向了城墙上那个屹立的身影,他有一头金色的卷发和海蓝色眼睛,他的鼻翼两侧无瑕的脸颊上,有着神灵般的美。

  这一刻,他们的心中,一种名为信仰的力量短暂的停留着,冲刷了他们那被污泥般地生活所掩盖的良心。

  ……

  教堂的建造遵守着三三原则,地上三层,地下三层。

  地上三层的建造往往是毫无超凡痕迹的神圣与庄严,但是地下三层则用各种手段保护着教廷的秘密。

  地下二层,是用以关押邪教徒和超凡罪犯的地方。这里的空间被单划出来几块,里面装修了神圣的烛台和神像,这就是禁闭室。

  从城墙上离开的主教和斯菲尔德停在了一间空的禁闭室前。

  主教随手一挥,一道白光打在禁闭室门上的凹孔里,随后白色的光点亮了禁闭室的门,它缓缓打开。

  禁闭室的内部有十五平米左右,算是比较大了,内部装了两盏灯,一座神像,旁边是浸盆,上方还有通风口。

  一开门,里面的油灯就自然点亮,两人走了进去。

  进了门,斯菲尔德熟练自如的跪了下来,在神像前低着头做忏悔状。

  昏黄的油灯照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

  老主教面色沉重的环着屋子走了一圈,长长的袍子一扇,从袖口的黑暗里一张沙发飘然飞出,落在角落。

  他舒舒服服的坐了上去,如同在家中养老的慈祥老人一样,整个人几乎陷在了沙发里。

  “斯菲尔德,你知道你错在哪了?”老主教缓缓问道,他老迈的声音中似乎有死气翻腾,但这掩盖不了话语里那上位者对下位的威吓。

  斯菲尔德仍旧低着头,他的语气里包含着不确定的情绪,有些颤抖的道:“我不该,我不该那么对待流民?”

  老主教笑了,弯弯的嘴角和层层堆叠的皱纹像是一年轮一样一圈圈的。在昏暗的灯光照射下,他的笑脸让斯菲尔德如坠冰窟。

  “看来你需要一点时间来思考,或者一些特殊的方式。不过别担心,你是一个聪明人,聪明人的特点就是,他很会改正自己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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