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战斗
恶魔召唤师、执剑人米法、虫人、忧郁男一个个在贝尔利斯的传闻里流传多年的罪犯被从监狱里放了出来。
安锡掐好时间,在骚乱起来的前一刻离开了地牢,接下来就是他们的表演了。
看守门的两个护卫骑士看着安锡,疑惑的问道:“那个小教士呢?”
安锡疑惑的挠挠头:“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说完他给出身份牌。
护卫骑士似乎被忽悠住了,接过牌子就给安锡放行了。
安锡走后不久,那护卫骑士越想越不对劲。
“那小教士不是跟着他的……不是跟着他的?!”
想到这里,他的表情一愣,然后他大喊着。
“快去喊斯菲尔德大人,有人要越狱!”
“噗呲。”
话音未落,小教士的头被整个的丝滑的切开。
“来晚了。”
搓着指甲的米法缓缓走上前,拔出他腰间的剑。
而他对面的那名骑士则是如行尸走肉一样机械的走了过来,看了看地上的尸体道。
“好粗暴哦,不能给奴家留一下么。”
米法恶心的啐了一口,踢了一脚尸体:“滚,该死的南同,贝尔利斯的大街就是因为有你这种变态,才他妈的到处都是屎的。”
那位骑士很是柔弱的护着胸退开一步,嗔怒道:“哪有,你还凶我,这身体好丑啊,都没头了。”
“呕……”米法做了个鬼脸,转身走开了。
走了几步,他就看到弗拉基斯正坐在地上拿着一把黑曜石匕首,正在拆解一名护卫骑士作为素材,制作召唤法阵。
“出不去了?”
阴暗的角落里,似乎是虫鸣组成的声音问道。
“骑士锁了门,现在只有有二阶牌子才能出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
米法对于教会的规则很是了解。
再往里还有三个护卫骑士正在聊天,显然是那个南同的手笔。
掏了掏耳朵,米法走近了最里面那个女人。
“你有信心么?”他问道。
美人摇了摇头,他太强大了。
“你叫什么,我死前至少想知道。”
“玫瑰。”冷漠的回答。
“哦。”
就在两人这么冰冷的待着的时候一个护卫骑士走了过来。
“姐姐你好美,可以告诉我你怎么变的这么好看的么?”
玫瑰回头看了一眼,一钩子打在了他的盔甲缝隙里,让它的臂甲脱落。
“干好你的本职工作。准备好了么?”玫瑰问道。
“准备好了。”虫鸣声传来。
玫瑰拿出钥匙,扔给一旁在地上画圈圈的忧郁男。
“情况不对就将那边的犯人放出来。”
说完她就跟着几人一块来到了亮着蓝光的屋子前。
“咔咔咔咔……”
他们还没动,随着一阵声音传过,门自己降了下来,一个穿着便装的男人手提一把钢剑在神像前跪拜。
正是许久不见的斯菲尔德。
众人看到这个男人的那一刻,都从内心生出了一种自卑感,那是仿佛见到了人类帝王的威仪而颤抖的感觉。
仅仅只是跪在那里,他的身上就透出一种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威严,令众人原本坚定的信心弱了一分。
“好可怕~”
四个护卫骑士抱着脸如仿徨一样,扭的和面条一样。
一个骑士没有头,但是也一样。
斯菲尔德扭过头看了一眼众人,目光落在了无头骑士身上。
“糟蹋尸体者,死!”
说完众人都觉着,脑袋好像被装在大钟里撞了一下,瞬间一片空白,剧烈的疼痛从脑仁扩散到全身上下。
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无头尸体已经被切成三段,落在地上,再起不能。
监狱的某处,阴郁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想叫却不敢,抓着喉咙大口出着气,直翻白眼。
米法看着面前那个近在咫尺的男人,那锋利的钢剑似乎还在滴血。
“不可对抗,根本不可对抗,我们都会死……”
强大的差距造成的信念崩塌几乎在一瞬间就完成了,什么七年磨练,什么狗屁刺杀,在这一刻都变得如此可笑。
斯菲尔德似乎也不急着杀人,他抬起一只手,活动了一下,看着众人。
“别乱动,小姐。”斯菲尔德抬起手臂用剑身和小臂挡住了飞来横勾。
“好大的力气。”
剧烈的碰撞让他的手臂几乎瞬间变形,但是好在钩子被挡下了。
斯菲尔德感受着被震得几乎彻底断裂的手骨,伸出手捏了一下,将它复位。
随后他退出一步,闭上眼睛。
“米法,你是废物么?!”玫瑰几乎气急的质问着!
这时候的米法还沉浸在自我疑惑里根本走不出来,被玫瑰叫了一声,他猛的抬起了头。
那一瞬间,各种情况和因素让他的脑子变的一片空白只有一种习惯性的信念支撑着他前进!
“斯菲尔德!”
得益于七年暗无天日的训练,他高喝一声,大步上前,几乎应激反应的抬起手,一剑!!
斯菲尔德猛的睁开眼,看着米法,他想起来了,这个人,是他的手下败将吧。
随后,他的右手手臂就从他的身体上脱落,断面光滑。
“噗呲……”
大量鲜血如不要钱一样从断面的血管里喷涌而出。
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斯菲尔德,他的呼吸如从未受伤一样悠长。
只片刻后,在场所有人的头再次被扔进了大钟。
但是这一次,众人已经完成了布局。
弗拉基斯的手上一道粉色的光穿过黑暗打在斯菲尔德的身上。
“嗯?什么东西。”斯菲尔德疑惑的看着四周。
但是时间不等人,精神冲击造成的硬直只有一瞬,他必须捡起手接上。
等到众人反应过来时,斯菲尔德已经退走。
弗拉基斯面露喜色,点点头,退至众人身后。
斯菲尔德眯起眼睛,皱着眉头,他左手握成拳,提剑上前。
伤口虽然愈合,但是想要长好还要几秒。
随着斯菲尔德上前,众人不慌不忙的开始了后续战略。
玫瑰用芊芊素手抽出一根禁魔针射出,另一只手上的钩子已在空中翻出残影,交替的攻击着斯菲尔德。
米法终于压服害怕,坚定了信念的眼睛里透出必胜的信心,这一刻,剑抬起之时,斯菲尔德便感受到了危险。
继续上前,随着他距离的靠近,一道无形的波扩散开来。
被波及的范围瞬间被粘稠的空气所束缚。
禁魔针被斯菲尔德抬手抓住,他再伸手,用剑挡住飞来钩子。
闭上眼睛,随着缓慢领域的影响渐消,众人的活动不再受限,米法的剑得以快速追上。
但是斯菲尔德的心中,他周围的一切变化快速映像成画,上帝视角的加持让他快速躲过了米法的攻击。
然而当他再向外看去的时候,却发现一片片微小的生命如电视上的雪花一样将周围的情况覆盖。
是虫人的微原虫,这东西没有什么杀伤力,就是能生,一旦扩散开来,斯菲尔德的心眼就相当于废了。
斯菲尔德不得不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监狱里,而是在一座火山口。
大感不妙的他,快速向后退去,那炽热的岩浆似乎就在他面前。
那冒出的热气让他几乎信以为真,但是他的理性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幻觉。
没了办法,皱了皱眉,他不得不再次闭上眼睛,用距离狭窄的心眼做抵抗攻击。
然而随着他闭上眼,众人再次感觉到钟声为他们悲鸣。
弗拉基斯眼中血丝暴起,他双手捂着太阳穴,几乎无法说话。
随后,玫瑰的针被截下,米法的攻击再次落空,斯菲尔德指尖伸出,一团火焰将前方的蜉蝣虫子燃烧干净。
“太强了。”弗拉基斯跪倒在地上,鼻子里的血缓缓流出两行,让本来就干瘦如鬼的他看起来更加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