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逻辑太乱了,切了吧你
八点多钟了,聚会已经开始了,这座会所如同坩埚一样开始沸腾,化学素会在坩埚内发生激烈的反应。
表现上来看,这个地方会彻底从还算高雅的地方变成糜烂的欢乐窝。
周辞整理手套,尽量不要留下指纹,虽然说指纹这种东西,在现代社会都很难去用来当做有用线索,毕竟造假实在太容易了。
但是当时候来侦查现场的可并不是公治局,而是黑帮啊。
无法无天组织怎么会在意会不会误会无辜的人呢。
周辞站在楼梯与走廊的拐角处,安德里的房间离他有一段距离,再往直走拐弯才可以看到。
只有一个保镖守在门口,必须一定要用炸弹吗?
莱娅沙的逻辑有点太多余,这本书的逻辑也有些太乱了。
杀人的话,只要悄悄的过去把人杀死就可以,杀死他们还是非常容易的。
但是炸弹不使用了,是否有点浪费了,如果只是在杀掉人后顺便将这里炸掉了,也的确算是一个非常好的使用方式。
看来可以开始活动了,周辞大概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多一点。
处理时间可以定在十五分钟以内,三分钟用来杀死他们,其他十几分钟用来安装炸弹,处理痕迹。
只不过,目前的问题是如何在去杀掉他们的同时,让他们尽量不会发出声音。
倒是有个人选。
窸窸窣窣。
布料在与墙壁之类摩擦的声音,有人在靠着墙壁或者是攀住墙壁行动,周辞看到了自己边上的窗户。
打开窗户,抬头向上,很快就看到了。
“发现曹操了。”周辞不自主的说了这么一句。
在建筑外沿墙壁攀岩的木十堰听到了声音,向下看去,也发现了周辞。
“你在说谁?”
“忘了。”
刚刚的人名是周辞脱口而出的,他也有些忘记了为什么会说出来,或许是在哪本书上看的。
木十堰在看到了周辞后,向着他的方向攀爬过来。
“你听我说一下,我已经找到他了,那个安德里,我们可以撤了吗?目标已经找到了。”
木十堰颤巍巍的想要寻求周辞的意见,毕竟,她自己一个人没有先走的胆量。
眼神的带着的情绪,也似乎是期望周辞说出能离开了这句话。
“不行,我们还要杀了他。”
周辞极其擅长打破她的期望。
听到周辞这样的回答,木十堰立马着急起来。
“不对,不对,这跟说好的不一样,不是说好我们只需要找到目标就可以了,没有说过我们要杀人吗?”
“当然,这些并没有对你说,是莱娅沙在你走后,对我的要求进行了变更。”
理解木十堰不知道情况的着急,周辞善解人意的解释道。
“况且,你不是杀手吗?为什么要害怕杀人这种事情。”
“我不是杀手....我只是帮忙偷东西的....呜。”
木十堰没有继续向下爬的动力了,蹲在窗子的窗沿处,抱着膝盖发出呜咽声。
原来不是吗?周辞自莱娅沙重视木十堰以后,出现了觉得木十堰说不定也可能是个杀手的想法。
社会上的杀手原来不是这样子的吗?
周辞对此有了理解。
“如果要回去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先杀了他,不过我需要你的帮助,才会不被别人发现。”
周辞还是打算先将眼前的事情办完。
“我不要杀人,如果杀人的话,被人举报了,就真的没有救了。”
木十堰的非常使劲的摇晃脑袋,她对于这种事情是拒绝的。
她本来就是因为害怕杀手的行为在公约上的严重程度,才去做的盗窃者。
“不需要,把这个烧了汽化后,从窗户向屋内释放就可以了。”
周辞抛给了木十堰一袋粉末,这袋粉末是他从厨房里拿的。
原本作为致幻剂的药物,也有一定的麻醉作用,重要的是将这种东西微量的放入屋内,人体并没有什么反应。
而是等到情绪高昂,心脏跳动加快后,效果才会出来,它会带给人一种令人愉悦的麻痹感。
他们会无法叫出来,这样就可以安静的解决了。
揉捏了塑料袋,木十堰也大概看的出里面到底是什么了。
“只需要这样吗?但是在放完后,我什么都不会管了。”
木十堰畏畏缩缩的发言。
“没有关系,就这样了。”
。。。
给老大当保镖是件相当荣幸的事情。
毕竟这种工作,老大给的工资是相当高的啊,以前作为打手的他,一年也抵不上现在一周。
话说回来,这还是他自己努力后的成果,当初他只是一个鲁莽的打手,在一次帮派冲突中为老大挡了刀。
因此得到了老大赏识,并且老大还付钱让他做了基因改组手术,虽然说程度很低,但是真的是可遇不可求的机会。
在手术后,他就留在了老大身边,成为老大保镖的一员。
无比荣幸啊。
现在的他正在看着老大房间的大门。
保镖双手在后背交叉,双腿与肩同宽,站立在门口。
无比的敬业与认真。
只是有点无聊。
保镖轻轻的转了转头,想要寻找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玩意,比如说美女什么的。
但他只看到令他失望的服务员。
这个服务员与其他人不一样,两手空空的走在走廊里。
是在摸鱼吗?哼,保镖冷笑一声。就这样可升不了职。
但是很快,他就发觉那个人是不是向着他走过来,不过也可能只是路过。
直到这个人停在了他的面前。
什么人?滚一边去!
保镖想要说出口让这个人滚蛋,却说出了一滩血沫子。
刀子插入了喉咙,在呜咽声中保镖倒下来死掉了。
愚蠢的保镖没有看清周辞的任何动作,他死的悄声无息。
流了一滩的血,得防止被路过的人看见,周辞轻轻推开门,房间里面还有一扇门,只是那道门更加坚固,两扇门之间有着多余的空间。
周辞将尸体拖了进来,用保镖的西服擦干了血液。
然后带上了外面的门。
房间内的药效应该已经发作了,现在的确是杀进去的好时间。
周辞靠在门口,听到里面说话的声音。似乎有另一个人在与对话。
“罗格兰团的人死了,去的人都死了,是的,是教团....”
似乎是在讲什么有趣的事情,周辞打算偷听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