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们家族的传家宝?”希林难以置信的看着薇德尔。
“对啊,很可爱对吧?”薇德尔说的理所当然。
你不如氪五百个组合包开一个传家宝出来。
希林做出评价。
“就是底下文字我一直看不懂,应该是使用方式吧。”薇德尔还在喋喋不休,“所以我一开始就想着拿传家宝换那个人出手。”
“因为传家宝在我手里我也用不了,但是他明显是要骗我。”
薇德尔把自己说的很精明的样子。
希林不想多说话,但是这个玩偶看起来很好整活的样子。
希林的心思活跃起来。
“等事情处理好,这个当做是报酬好了。”希林用陈述句和薇德尔商量。
“好啊。”薇德尔一口答应。
毕竟这个玩偶在薇德尔手里毫无作用。
家里的领地才是薇德尔立身的根本。
要是领地的事情解决不了,像现在这样大手大脚的花钱,只要两百年就会坐吃山空,不由得让薇德尔紧张起来。
喜滋滋的拿下玩偶,希林带着薇德尔回到大厅准备睡觉。
幸运刚刚整理好自己的毛发,见到希林回来拔腿就跑,完全没有刚才的优雅。
……
无论什么地方都会有堆放垃圾的荒地,就像同王都这样繁荣的城市也会有一条破旧的街道。
这条街道的店铺的门板坑坑洼洼,风来推时吱呀作响。
叼着半截人类手指的老鼠从阴暗的小巷里跑出来,叽叽跑向肮脏的下水道。
一行人行走在街道上,乌黑到看不出原本模样的靴子踏在粘糊的老鼠尸体上。
其中一个人用乌黑的手指扣了扣鼻子在身上随便抹了两下,声音有些沉闷:“最近的活越来越好干了,不愧是魔王啊,祂一出现我们就有大把的机会捞钱。”
背着麻袋的驼子点头:“是嘞,那些贵族为了战功一股脑往前线跑。”
“俺寻思这也没人要,俺就给拾嘞”
坨子拍了拍麻袋,里面全是金币。
这是普通人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财富,却仅仅是一位贵族指缝里留下来的一点。
“咱们哥几个待会换一身得体点的衣服,换个城市买个房子,咱们也可以过上平稳的日子了。”走在中间的男人开口感慨,看样子是这三人中的领头人。
不讲卫生的男人和驼子都点头同意,只不过驼子的心里并不同意“咱们”这个说法。
但是驼子驼着背,别人看不到他的脸色。
啪嗒,啪嗒。
三个人停在了一间酒馆前,兜里有钱他们的底气也足了很多,不讲卫生的男人一把推开了酒馆的木门。
三个人迈步走进去,有意思的是,那个用乌黑的手指抠鼻子的男人觉得酒馆的门脏,嫌弃的在身上抹了抹。
“老板,来桶黑麦酒。”领头的男人没有嚣张的点昂贵的朗姆酒,他还是知道一些谨慎的。
邋遢的男人没有异议,一屁股坐上椅子将腿搭在桌子上,鞋底的老鼠尸体让坐他对面的驼子差点吐出来。
“傻逼玩意。”驼子骂了一句,换了个位置坐下。
领头的男人带回黑麦酒坐下,三个人闷声喝酒。
酒馆里越发热闹起来,酒糟味,臭味,血腥味杂七杂八的恶心味道混在一起。
像是有人用过期的鱼罐头当做底料煮了锅汤喂给每个人的鼻子。
喝多了的垃圾们拿出一把铜币带着端酒的女人往酒馆后面走,酒馆里又多了一股难闻的腥臭味。
邋遢男也跟着去找了女人,但他只用了三分钟就回来了。
为了高强度的接客,这里的女人都练就了让人快速缴械的本领。
邋遢男回来后就开始抱怨这些歪瓜裂枣质量差劲,前段时候还有个家伙玩了一个底下长金针菇的,现在那家伙下面已经烂了。
“还是那些贵族老爷们玩的好啊,嗷不,贵族夫人也不遑多让。”邋遢男嘲弄的说道。
驼子也同意这个观点:“我今天还看到了谢拉曼家族的马车,听说现在的谢拉曼伯爵,以前是在平民区开洗衣店的,现在成了伯爵。”
“今天那可是公主殿下的生日宴会,那群贵族们不管在什么场合都管不住身子。”
驼子完全忽略了身后正在做的男女。
“那个女人拉了一个特别好看的男人上车,那男的,啧啧啧,一看就是贵族夫人们的心头好。”
“嘁~”邋遢男一脸不屑。
“等以后,咱们也找好看的女人。”
驼子嫌弃的看了一眼邋遢男,心里嘲弄的想着:你也配?
这钱可是我弄到的,凭什么分给你们?
三人身后,一个身穿黑袍的男人隐蔽的盯着他们。
从他们讨论起贵族时,黑袍男人就注意到了他们。
三个人将黑麦酒喝完起身留了点钱币离开。
黑袍男将一枚银币拍在桌子上,起身跟着他们三个人。
一个透完女人回来的垃圾看到了桌子上的银币,悄咪咪的将银币揣进兜里。
四下看了看,没别人发现。
他欣喜起来,想着晚上可以找个质量好些的女人玩玩。
等他将手从兜里拿出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手掌已经被不知名的东西腐蚀。
完全没有痛痛,到手掌已经烂了一半,像烂泥一般掉在地上。
偷银币的男人喊叫起来,但是并没有人关心他,只觉得他烦躁。
男人最后被人提着衣服扔了出去,在小巷里惨叫着消融成烂泥。
出了酒馆的三人都在脑子里畅想以后的快乐生活,酒精刺激着他们的脑子,麻痹他们的痛觉。
他们走路不稳,摇摇晃晃,撞在了一个黑袍男人身上。
领头的男人被撞到在地,邋遢男下意识弯腰拉他起身。
驼子不敢松开拉着麻袋的手,在一旁看着。
“抱歉抱歉。”黑袍人连说两句抱歉,转身离开。
邋遢男骂骂咧咧,但是没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举动。
黑袍人仅仅只是一个小插曲,三个人继续往自己居住的烂房子走去。
领头的男人越走越觉得身子发软,等他低头看去,发现自己整个胸膛都被腐蚀一空。
领头的男人惊恐的叫出声,邋遢男看向领头的男人,也被他的样子吓到。
邋遢男转身就想跑,却发现自己的身子从手掌一路向上腐蚀,已经露出了脊骨,用力之下扭断了自己的脊骨。
驼子连忙检查了一下自己,发现安然无恙后抓紧逃离了这里。
他太开心了,背上的金币沉甸甸的给了他无比的心安。
从现在起,这些金币全是他的了。
金币越沉,他越开心。
直到这些金币沉到将他压倒在地,他也没反应过来为什么。
“我问,你答。”黑袍人的声音出现在驼子的耳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