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祠堂
【老妈打来了电话,然而经历了昨天中午的事情,你知道他们不太对劲,接还是不接呢...】
许凌没有犹豫太久,选择了接听。
“喂,妈?”
“凌凌啊,怎么样了,家里会不很乱啊,昨天晚上睡得好吗?”电话里老妈的声音温和亲切,一如寻常,若不是昨天中午已经意识到了,此刻的许凌根本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还好,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能住了,睡得...还行。”许凌笑着道。
“好,那就好。”老妈道,“我和你爸再忙几天,过几天我们也要回一趟家...对了,你在家能耽搁多久,公司那边你请假了没有,老板会不会说你啊?”
“放心吧妈,我请过假,老板同意的。”
“嗯嗯,好,我知道...对,今天晚上轮到我去大林伯伯家守夜。”
“放心呢,有伴,阿彪他回来了。”
“好,好...”许凌口中不断回应。
电话那边,老妈沉默了会儿,接着道,“可能请假时间要长一点,过几天等我们回去了还有事情。”
“嗯...”许凌心中一凛,“什么事?”
“好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电话里老妈语气喜悦。
“好...”
还有好事?
简单寒暄几句,许凌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他心中本打算问些什么,从这位老妈这边收集一些信息,但发现不知道如何开口,且老妈这边情况不明,他也不敢轻易开口。
挂断电话,他继续在村里溜达起来。
不觉间穿过几条弄堂,他来到了一栋庄严气派的石质建筑前。
抬头观察了一下,这建筑与村里的木头建造的民房风格有些出入,倒是与昨天晚上深山里见到的那座书院风格一致,建筑的楼牌上镌刻着几个古朴大字:百家祠堂。
这座古村中姓氏并不怎么统一,除了人口较多的朱、谢、杨、陈四家之外,还有着其他许多姓氏,从并不清晰的记忆中得知,这座百家祠堂是村里所有人家合资建造,各姓皆可使用,所以命名为百家祠堂。
似乎也合情合理。
许凌打算进去看看,却发现厚重的木门中间上着一把锁,于是他放弃了。
不过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旁白】突然出现了。
其中的信息,让许凌神色微凝。
【坐落于村东头的一座祠堂。】
【你没有发现异常准备离去,岂不知自己即将错过什么,也对,你没有钥匙,进不去的。】
错过什么?
祠堂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存在?
许凌停下脚步,转身看了一眼,随即他走到祠堂门前推了推门,厚重的木门纹丝不动。
他看了一眼门上的锁,是那种极为坚固的锻造铁链连着一把坚固的铜锁,蛮力几乎不可能砸开。
将脑袋凑到狭小的门缝前往里观望,却看不见任何的光线,这座巨大而庄严的祠堂竟然连天井也没有!
“这座祠堂内部存在什么问题吗...不过没有钥匙,我进不去...”许凌感觉这或许是一个至关重要的点,重新观察了一下这座祠堂,前前后后绕了两圈,他发现祠堂很是高大,没有窗户,完全是一座封闭的建筑。
爬不进去。
“一座祠堂为什么会建成这样?”许凌若有所思。
他无意间扭过头,目光扫过一旁,猛地被惊了一下。
一位身形佝偻的老妇人悄无声息地站在巷口,直勾勾地看着他。
老人的脸上皱纹堆积在一起,头发一片花白,见许凌看来她也没有移开目光,依然在毫不避讳地打量着许凌,仿佛想要将他看穿。
许凌不喜欢这种打量的目光,在这种老人的注视下,他感觉自己像没穿衣服一样哪哪都不自在。
同时也对这个老妇人心怀警惕。
“这哪家的娃娃,是凌子吗...”老妇人嘀嘀咕咕,随后询问一句,一边还在打量着他。
村里的老人吗?
“对,我是凌子。”对于眼前这个老人,许凌没有什么印象,也叫不出口。
他习惯性地摸出清明玉。
然后身体一僵。
有些意外。
眼前的老人,死气缠身!
【分明是大白天,巷子旁遇见的老人竟不是活人!不过她对你似乎没有恶意。】
“都长这么大了...”老妇人唏嘘感慨一句,仿佛在回忆着什么,又或是在感慨着岁月无情,神色间有些落寞。
没有恶意吗...
许凌看着她,没有接话。
随即这老妇人颤颤巍巍地转过身,慢悠悠离去,走进了巷子的转角...
周围一片死寂。
许凌深感诡异,迅速离开了这里。
...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
入夜。
许凌在家吃过晚饭,没多久阿彪便打来电话让他出门,一起去大林伯伯家。
他也没有迟疑,简单收拾了一下,出门走到路口碰见了在等他的谢彪。
“走吧。”
两人往大林伯伯家走去。
一路上许凌都在思考着问题。
今天得到了一个似乎有用的信息...
祠堂有问题。
想要进入必须要拿到钥匙,但祠堂的钥匙又在谁的手里?
哀乐断断续续,大林伯伯家灯火通明。
许凌与谢彪两人很快就到了。
杨玉婉见到两人便迎了出来,“阿彪,凌子哥,你们来啦...”
看了许凌一眼,她微微撇开目光,让开身位,“进来坐吧。”
厅堂里一股纸灰烛火的味道,正中央摆放着漆木棺材与黑白遗像。
许凌与谢彪两人各自上了一炷香,随即谢彪便有些忌讳般地跑到一旁,此刻的厅堂里除了大林伯伯的后辈家属外,还有着其他几位同村乡邻男子也在一旁谈笑着。
他们的年岁比许凌要长许多,许凌瞄了一眼,没什么印象,今晚应该也是过来帮着守夜的。
倒是他几人看见许凌与谢彪,礼貌地打了招呼寒暄了两句。
随后许凌和谢彪便走到了另一边,不再多说。
除他们之外还有几位吹锣打鼓的,不时吹奏一些片段,这两天还只是在做着准备,所以乐队的人应该也还没来齐。
“阿彪,你不会害怕了吧?”许凌转过头,玩笑着说了一句。
刚才谢彪上香敬挽的时候,动作有些不太自然,忌讳的神色也略微有些明显了。
原以为谢彪会矢口否认,却没想到他抬头看了看厅堂中央,小声道,“不太喜欢香灰烛火的味道...”
许凌点了点头。
的确,这种味道会让人有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尤其是在这样的灵堂氛围下,更是显得有些沉重。
随后他握着清明玉看了看周围。
这个灵堂似乎没有问题。
许凌找了找,没有看见大师的身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