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要机缘不要
“臭算命的!”
愤怒的声音传来。
一个佝偻老者走了进来。
这老者身上穿着黑色长袍,还拄着一把漆黑的拐杖。
此人一出现,耳边就传来苍蝇声,同时伴有一股恶臭味。
柳冬定睛一看,便瞧见老者身上穿的哪是黑色长袍,那分明是一堆苍蝇!
那些苍蝇交叠在一起,看起来好像一件黑色长袍。
而当老者一出现,酒楼里的客人便惊呼了起来。
“毒虫老怪!”
“这可是筑基散修啊!”
“他好像生气了。”
毒虫老怪转动眼球,一双浑浊的眼直盯梅之远。
“臭算命的,你算的什么卦!我按你卦象养虫,却将我那虫王养死了!”
毒虫老怪咬着牙,沙哑的声音中满是怨恨。
梅之远则说道:“我只是算了一卦,谁叫你信了卦象的!”
“呸!”
毒虫老怪怒不可遏。
“若非你说自己是乾坤道人的徒弟,我能信你这个臭算命的?以你这水准来看,你根本不是乾坤道人的弟子!”
听完了二人的对话,柳冬也了解事情的大概。
梅之远给毒虫老怪算了一卦。
毒虫老怪信了卦象,却让自己受了大损失,因而去找梅之远算账。
一边的二人还在争吵,柳冬找准机会准备开溜。
可就在这时,那毒虫老怪气急败坏,直接动手了。
“去死!”
随着一声低吼,自毒虫老怪身上飞出无数苍蝇。
那些苍蝇铺天盖地,顷刻间便填满了半个酒楼。
一些离得近的修士碰到苍蝇,立刻皮肤变紫口头白沫,随后便倒在了地上。
酒楼内都是练气修士,根本没人能挡住这些苍蝇。
“完了完了!”
“谁来救救我!”
酒楼内一片求救哀嚎声。
那苍蝇群迅速扩散,眨眼间便来到了柳冬面前。
“哼。”
柳冬轻哼一声,随后唤出五把飞剑。
随后手腕一翻,将登仙剑也拿了出来。
这毒虫老怪有筑基后期修为,要谨慎对待。
飞剑护在柳冬身前,五把灵力飞剑围成一个圈,随后高速旋转了起来。
旋转的飞剑如同螺旋桨,不断收割着靠过来的苍蝇。
在飞剑的切割下,柳冬身前堆积了无数苍蝇尸体。
其他人瞧见柳冬神勇,便纷纷躲到柳冬身后。
见状,毒虫老怪将苍蝇回缩。
毒虫老怪愤怒的用拐杖指着柳冬。
“你是何人!”
“在下郭立成。”
柳冬报出假名号。
毒虫老怪愤然问道:“你为何杀我蝇虫?!”
“你又为何袭击我?!”
柳冬厉声问了回去。
他觉得这毒虫老怪太不讲道理。
分明是这老家伙不分人,直接放出苍蝇袭击整个酒楼里的人。
不杀你苍蝇难道站着等死吗?
柳冬不再隐藏实力,显露出了筑基修为。
柳冬本以为见了自己修为,这家伙便不会为难自己,但没想到这毒虫老怪更愤怒了。
“好啊,以为筑基就能白杀我的虫子?!”
“你要打架?!”
柳冬手握登仙剑柄,准备给这老家伙来一波大的。
毒虫老怪目光阴沉,似乎也在积蓄力量。
就在剑拔弩张时,窗外传来乌鸦叫声。
“在铁砂城中动手,毒虫老怪,你可是欺我王庭无人。”
一只只乌鸦冲进酒楼。
在乌鸦群的遮掩下,一个赤裸上半身的男子出现。
正是王庭大巫鸦蛮。
越国城镇,皆为王庭守护。
有人在铁砂城闹事,鸦蛮自然是要管的。
鸦蛮现身后,对柳冬点头示好。
“立成道友,我们又见面了。”
毒虫老怪看了看柳冬,随后又将目光放到鸦蛮身上。
“好啊,你要与这小子一起对付我!那动手吧!”
不知是不是气上心头,这毒虫老怪想法也很偏激,见人便想着动手。
柳冬是不想打这种没意义的架。
而鸦蛮更不想动手。
筑基修士打架,虽不是劈山断河,但也毁掉一条街是足够了。
这铁砂城受王庭保护,鸦蛮可不想破坏城市。
“你可要想好了,你若动手了,不仅是与我为敌,更是打巫王的脸,你若要打架,城外随便你打。”
鸦蛮搬出了巫王。
而当听到巫王之后,毒虫老怪才压下心中的怒意。
他用浑浊的眼盯着柳冬与梅之远。
“算你们走运。”
毒虫老怪转身,作势要离开。
在离开之前,毒虫老怪突然一甩手。
一只蜈蚣被甩出,直奔柳冬面门。
而柳冬眼睛急手快,直接将登仙剑拔出些许。
剑气激荡而出,直接将蜈蚣切碎。
见此,毒虫老怪脸色一黑。
鸦蛮也厉声问道:“你真要动手!”
毒虫老怪神色变化不停,最终没选择动手。
“哼,出城后小心些!”
留下一句狠话后,毒虫老怪灰溜溜离开了。
危急解除,酒楼内的众人松了口气。
鸦蛮看向柳冬手中的登仙剑。
“好剑,好剑气,立成道友好手段啊。”
“过奖了。”
柳冬谦虚的拱了拱手,随后便将登仙剑收好。
鸦蛮笑了一下,“此间事了,我也走了。”
话音落下,鸦蛮便驾着乌鸦离开了。
柳冬也皱着眉离开了酒楼。
而梅之远也跟了出来,“哎呦,立成兄你等等我……没想到你都筑基了!”
听着呼喊声,柳冬停下了脚步。
他看向梅之远。
梅之远已是练气修士,而且处于练气巅峰,只要有天地之气,随时都能突破到筑基。
看着这位走来故人,柳冬上去就是一脚。
“哎呦~好疼啊,你怎么能踢朋友呢?”
梅之远挨了一脚,捂着屁股叫唤不停。
柳冬看着梅之远,“朋友?你每次都坑我,还管我叫朋友?”
这次柳冬特别无语。
无缘无故惹上个毒虫老怪,还是筑基后期修为。
从毒虫老怪的话上来看,只要出了铁砂城就免不了一场恶战。
而柳冬才刚入筑基不久,也没信心更打过那老东西。
“梅之远,你说我俩是不是命格相克啊?”柳冬不禁问道。
梅之远摆了摆手,“怎么能啊,我师父算过,我与你是天生的朋友,若非我是个男的,我都想嫁个你!”
闻言,柳冬又踢了脚梅之远。
梅之远再次叫苦。
不过在叫苦之后,梅之远表情却神秘了起来。
“立成兄,你要机缘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