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武祖
“老祖!”
“一切都按照你的谋划在进行!”
“这一次,我们真的可以重创诸天的入侵力量,将域外天魔全部斩杀殆尽吗?”
武者世界,现在是一个大炸药桶,只要一个契机,就可能引发惊天的波澜,各方势力都在布局,静等着炸药桶被点燃的一瞬。
而武者世界的天道既然弄出来了重生者,不可能对这种诡辩的局势没有防备和后手。
武者世界最大的后手只有一个,那就是发出危险信号,传输给从这方世界走出的武道之祖。
不得不说的是,当初从武道世界走出的武道之祖,对这方世界有着很深厚的感情,曾在这方世界留下了后手。
等武道世界发出危险信号之后,那位在无尽虚空中感应到了这方世界天道的恐慌,毅然决然的放弃正在做的事情,重新回到了这方世界。
回归之后的武道之祖,并未在这方世界展露痕迹,而是躲在暗地里仔细观察这方世界入侵者的底细。
经过了他几十年的探查,他除了没有找出转生在这方世界的徐默外,已经找齐诸天世界的大帝,以及躲在武炼殿的永恒帝君。
发现这些人的踪迹之后,武道之祖也没有骤然发难,将这些人全部都斩杀在自己掌下,反而借助陆巡这个重生者将武道世界的水给搅浑,把隐藏在幕后的人物全部引出,最后将他们一网打尽。
此时的陆巡,就站在武道之祖的面前,将他所做的事情如实禀报道。
“诸天?”
“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不足为惧,本座若是想弹指可灭!”
武祖是一个十八九岁少年的形象,只从外表来看,他甚至比陆巡都年轻。
但是,与他外表相反的则是,他的双眼里充满了沧桑,宛如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如果有真实世界的武者在此,看到他眼中的疲惫,一定会为他惋惜,因为武者之路,只有勇往直前,在这个过程中,任何事物都不能磨灭武者的锋芒,一旦锋芒被折,就代表着武者的道路绝了。
很显然!
武者世界的武道之祖,在踏入无尽虚假之界之后,锋芒不止被折损了一次,导致他的武道之心彻底蒙尘,若他不转换修行道路,留给他的只有一个下场。
武道境界跌落悟武境,然后彻底消散在这方世界之上。
“晚辈不明白!”
“既然武祖对于诸天势力看不上,为什么不尽快把他们给铲除,反而一直留着他们呢?”
陆巡并不清楚武祖现在的状态,他能在武祖身上感受到的只有浩瀚如烟海的恐怖力量,哪怕此刻的武祖,在他面前并未表现出一丝超凡之力,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让他内心不停的颤抖,发出本能的恐惧。
至于!
陆巡和武道之祖如何搅合在一起,这就要从他在仓皇手下脱身说起。
不!
应该说,陆巡有机缘从仓皇身边逃生,并重塑肉身,全部都是武祖在背后推动的。
不然!
仓皇又怎么可能同时遭到三位武神境高手伏击,陆巡又怎么可能毫发无伤的从那场混战中逃出?
当然!
这些事情武祖是不会跟陆巡去解释的,也没有比较解释。
毕竟,此刻的陆巡还太弱,哪怕经过这么长世间,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阴阳之境。
“有些事情非本座不愿意去做,而是这其中涉及了太多你不了解的隐秘!”
如果今日任何一人问武祖这个问题,武祖都懒得跟对方多说一个字。
因为境界不同,眼界对事情的处置方法天差地别。
就如夏虫不可语冰,两者根本没有共同语言。
但!
陆巡,作为这方世界天道应对大劫而应运而生的天命之子,他的存在是有些特殊性的。
正常情况下,他若不中途陨落,很大的可能会借助大劫的力量打破世界的禁锢,超脱这方世界前往大千世界继续他的修行,成为另外一个自己。
也正因为如此,武祖把陆巡看作了接班人,等他武道之心崩溃陨落之后,由他接替自己再次守护这方世界,所以对于陆巡,武祖还是愿意多说几句的。
“这么说吧!”
“我从来没有把诸天当成敌人!”
“甚至乎,我还有意让诸天势力接管这方世界!”
“至于原因!”
“从我了解的信息中,加入诸天,有可能对于这方世界,甚至对于你都是一份机缘!”
“这个世界的强者和你,能借助诸天的力量突破以往你们无法触及的世界!”
“这也是我为什么弄清楚了诸天势力所有的情况,而没有动手对付他们的原因!”
“这么做,不是在背叛自己的世界吗?”
陆续的眼光始终浅了一些,他无法真正领悟武祖的想法,本能的不赞同道。
“背叛?”
武祖笑了笑道“孩子,你还太年轻,很多事情都不清楚!”
“天地很大!”
“大到你难以想象!”
“在我们出生的这个世界之外,还有着许许多多的世界!”
“这些世界有独立存在的,也有依附于其他更强大的世界!”
“这种情况通常被称为上界!”
“就比如!”
“在我们的这个世界之下,也有许许多多的世界依附于这个世界之上!”
“那些世界的某些人打破了那些世界的禁锢,飞升到我们的世界之中,继续他们的修行之路,这样的话,你还以为对方背叛了他们的世界吗?”
“这!”
对于下界,陆巡是多少有些了解的,依照他对未来的记忆,三百年后的那场域外天魔入侵,武者世界之所以还有力量与之对抗,其中就有五名从下界飞升上来的强者快速崛起,最终成长为武神境,才没有让武者世界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就被诸天势力给收拾了。
也正因为了解这些东西,当武祖说出这番话后,陆巡实在不清楚自己应该如何反驳。
只不过!
身为天道之子的他,自身的使命,始终困住他无法接受这种说法,只能把这种异样的情绪压制在内心深处,等待着改变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