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立区,一栋五层小楼前。
陆修远上去敲了敲门。
“你好,有人在家吗?”
很快有人应了门。
开门的是一个大约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请问是得久真树先生吗?”夜莺问。
“你好,你们是?”得久真树奇怪地问。
“我们是管理局的调查员。请问,你原来是不是住在原东区东海街道一带?”
“是,那又怎么了?”
“我们想要向你询问一下,关于上野诗音的事情。”
“上野诗音!?”得久真树一听这名字,一下子就来劲了,“你们抓住那个诈骗犯了?”
这个反应......看来没找错人。
陆修远点点头:“是的,现在我们已经抓住她。不过对于上野小姐的诈骗案,我们还有很多的疑点正在调查。”
“还有什么疑点啊!”得久真树立刻道,“就是她骗取了我们的房产,害得我们失去了自己的房子!这件事情还有什么疑点啊!原来住在贫民窟的大家都知道,就是她骗了我们!”
真是诗音犯下的案子?
可试炼任务告诉自己,上野诗音是被冤枉的啊。
“你真的确定,是上野诗音犯下的案子吗?”陆修远疑惑地问:“诈骗案发生在一年前,当时的上野诗音只有十七岁啊。”
“十七岁就不会犯罪了吗?”
“十七岁确实也有可能犯罪。”夜莺点点头,“可上野诗音出生在上野家族,这么有钱的大小姐,怎么会犯下诈骗案呢?”
“这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得久真树立刻道,“当时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上野诗音这么年轻,这么有钱,这么漂亮,说话还一套一套的,把我们都给骗住了!”
说话一套一套的?
陆修远捕捉到不对劲的地方,这可不是自己认识的上野诗音啊。
“得久先生,你确定上野诗音是一个健谈的人?”
“是啊,很健谈。我们都恭恭敬敬地喊她上野小姐,她也总是甜甜地回应我们。说起来,那时候我还想要追求过她呢!可谁知道,合同一签,她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她已经被关在管理局里了。
当然这种事情,得久真树这种普通人怎么会知道?
可当事人都这么说了,难道上野诗音真的犯下了诈骗案?
那为什么事后她又情绪崩溃,变成魔女了呢?
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恶,根本没有任何头绪啊。
夜莺陷入沉思。
可就在这时,只听到“啪”的一声,一个大耳刮子扇在得久真树的脸上,他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你干嘛?”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得久真树懵了。
夜莺震惊地看着陆修远举起的巴掌:“局......陆先生,你在做什么?”
陆修远微微一笑:“你,根本不是原东区贫民窟的人!”
得久真树本来通红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你,你在胡说什么?我原来就是住在贫民窟的啊!”
“啪”的一声,陆修远一个耳光又扇了过去:“还敢骗我?”
“我......我......”得久真树捂着自己被扇肿的脸庞,“你,你怎么这么乱来!”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是不是?”
“我,我......”
陆修远再度高高举起自己的巴掌:“想清楚了再说。”
看着陆修远毫不留情的大巴掌,得久真树吓得瑟瑟发抖,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还没考虑完?”陆修远冷冷一哼,“你以为我看不出,你是住江武雄找人冒充的?”
听到这话,得久真树一下子被破了防:“你怎么知道的!”
“我用得着和你解释吗?”陆修远不屑地笑了笑。
夜莺也是一脸的不解,悄悄地拉了拉陆修远的衣角,轻轻道:“局长,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忘了吗?”陆修远轻声解释道,“我在审讯诗音的时候,她可是说自己很讨厌上野这个姓氏的。怎么可能让别人叫她上野小姐?”
“原来是这样......”夜莺点点头,“可万一您猜错了呢?局长,你未免太果断了吧?”
“没事,如果打错了,我赔他半年医药费就是了。”陆修远微微一笑,“这不是试探出来了吗?”
夜莺无语地捂住自己的脸蛋。
局长行事风格未免有点太霸道了!
陆修远走到得久真树的面前,“好了,跟我们走吧。”
“走?要去哪?”
“当然是找住江武雄那老狗日的算账了!竟然敢骗我,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自己搞砸了治安局局长的任务,这会儿去见他,这不是要自己的命吗?
得久真树立刻道:“不,我不去!”
“啪”的一声,第三个巴掌最终还是落在了得久真树的脸上。
“你觉得你有资格说不吗?”
陆修远一把拎起那个人的脖子,跟像拎一只鸡似的。
获得从上野诗音获得的20%力量之后,陆修远的力气,早就已经超越过常人了。
“走吧,去见住江武雄去。”
陆修远冷笑道。
......
观海城,治安局。
陆修远手上提着一人,和夜莺再度杀进治安局大门。
又是这两个人?手上还提着一个人?他又想干嘛?
一位治安官看见气势汹汹的陆修远两人,连忙站起来拦上去:“你们怎么又来了?”
陆修远淡淡道:“我要报案。”
“报案?你报什么案?”
“你还不够格问这事!”
陆修远直接无视了眼前的治安官,拎着得久真树,直奔住江武雄的办公室。
住江武雄此时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一脸的得意。
那个年轻后生,现在已经见到了自己安排的人了吧?
哼,看你能够问出来什么?
此时,一个声音在办公室的门口传来。
“哟,住江局长。你看起来很开心嘛。”
住江武雄听到这个声音,顿时间头皮发麻。
不会吧?
他抬头一看,果然看到陆修远,正一脸微笑地看着自己。
“你,你又来干嘛?”
“我来报案。”
“报什么案?”
“有人骗我,欺诈案。”
“谁骗了你?”
“这个家伙。”
陆修远拎着得久真树,一把就将他扔进办公室。
得久真树倒在地板上,口吐白沫,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他被陆修远一路拎着脖子拖着走,此刻还能呼吸,已经算是命硬了。
住江武雄定睛一看,满脸的震惊。
这不是得久真树吗?
怎么回事?
难道是被陆修远发现了吗?
这个人是自己特地安排的,从小就是偷鸡摸狗的好苗子,虽然不成器,但是人很机灵,脑袋瓜子转得很快,怎么会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呢?
陆修远冷冷一哼:“住江局长,这人他骗我。你身为治安局局长,应该管一管吧?”
住江武雄脸色尴尬:“管,该管。居然敢骗管理局的调查员,我这就把他送进牢里,让他好好反思一下!”
说完,他站起身子,就要去外面把治安官喊过来。
“等等,先别急。”陆修远拦下住江武雄。
“怎么了?”
“他刚刚向我交代过,他也是受人指使的。”
住江武雄瞬间汗流浃背:“居然还有这种事情。”
“住江局长,你说我直接把他带到管理局。严刑拷打一番,他肯定会从实招来吧?我们管理局的审讯室,你也应该听说过,那可是名声在外啊。”
住江武雄额头冒出冷汗:“没必要吧?”
“我觉得很有这个必要。”
“杀鸡焉用牛刀?”住江武雄一脸讨好地冲着陆修远笑道,“真不用,真不用。”
“不用吗?也不是不行。”陆修远看向住江武雄,“住江局长,现在可以把原东区贫民窟市民的档案信息,给我拿来了吧?”
住江武雄满心窝的怒火。
原来你小子在这等着我呢!
“可今天的系统正在升级......”
“在升级啊?那没办法了。那我只能把他带回管理局,好好审一审,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了!”
陆修远说着就要带走得久真树。
住江武雄连忙拦下陆修远:“不行,这人你不能带走!普通市民都归我们治安局管,不在管理局的管辖范围内。”
“住江局长,你这是在阻挠我管理局办案?”
“哪有哪有,怎么可能!”住江武雄强忍着怒意笑着道。
“没有阻挠就好。”陆修远微微一笑,看向自己的副官,“夜莺,只要进了我们管理局,那什么都能审出来,对不对?”
夜莺的脸上露出动人的笑容:“那是当然。只要进了我们管理局的审讯室,保证他该交代不该交代的,全部讲个明明白白,一点都不敢隐瞒。”
“那可太好了。住江局长,你说是不是?”陆修远一脸的微笑。
陆修远的笑容,看得住江武雄一脸的毛骨悚然。
他终于坚持不住:“人不要带走!你们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就是了。”
陆修远心里冷冷一哼。
小样,还是撑不住了吧!
“我要原东区贫民窟市民的所有资料,一个人都不许落下。”陆修远看着住江武雄,“住江局长,没问题吧?”
“没问题!”住江武雄几乎是咬牙切齿道。
“那就快去吧。”
今天,居然在一个毛头小子的手底下吃了亏!
住江武雄恨恨地咬了咬牙,但最终还是无奈地站起身子,拿档案信息去了。
没多久,他就拿着厚厚一叠的档案资料回到办公室。
“都在这里了。”
“这一次,资料不会再出问题了吧?”陆修远笑眯眯地问。
“不会,绝对不会。”
“那就好。回见了,住江局长。”
陆修远微笑着挥挥手,带着夜莺离开了。
“砰!”
两人刚走出办公室,住江武雄就重重一拳砸在办公桌上。
“该死!”
......
品川区,一栋三层小楼的房间前。
陆修远上去敲了敲门。
“你好,请问有人在吗?”
很快,有人开了门。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脸上胡子没有刮干净,眼睛上有黑眼圈,腰背有点驼,看起来非常颓废。
“请问是郭杨文先生吗?”陆修远问。
中年男人打量了一眼陆修远,还有他身边的金发美人。
“你们是?”
“我们是管理局的调查员。”
“管理局的人,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
管理局在观海城的名声如雷贯耳。
不过郭杨文很不解,自己和魔女扯不上一丁点的关系啊?
“请问您认识上野家族的上野诗音吗?”夜莺问。
听到这个名字,男人露出不屑。
“什么上野诗音?我只认识一个叫做田村诗音的人,从小在贫民窟长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