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前因后果
今晚的极光格外的明亮。
绿色的彩带从天的一头飘向另一头,如窗帘一样,不仅仅遮盖了雪山之上的天空,也好似为夜晚雪峰单调的皑皑白茫带上了一个若隐若现的绿冠。
熠熠生辉的明星,点缀在颜色稍微深一点的彩带最上头。
由于是才刚刚进入九月。
山脉里的大雪还并未完全覆盖整个群峰。
所以哪怕是夜晚,淡淡的星辉之下,也能清晰大致看到,群山们上白下黑的鲜明对比。
而在最下方,山底之下有着大片大片的森林,它们拱卫着群山,极光,雪山,群森,还有李光和羽所在的滩头和一旁的未完全冻结的河流。
这副天造的景色哪怕是夜晚里,依旧是那么的美丽,使人心向往之。
但这一切宁静的美丽都被那惊天的嘶吼瞬间打破了。
足足有八十多米巨大化的库仕塔卡巨兽嘶吼着朝着这里奔来,大雪山无法挡住它的前进步伐,甚至在经过群山时,可以明显的对比到远处雪山和它的身高比。
离得近了,更可以发觉,那葱郁的参天古树也仅仅只到它的大腿根。
库仕塔卡巨兽尾巴一甩,数十根古树顷刻间倒下,毫无抵抗之力,森林边缘,成百上千的野兽惊慌的四处奔逃,甚至有一两只慌不择路,朝着李光和羽这里奔来,被羽几枪解决。
现代社会背景下,密塔里培养出来的精英,再差也不会连枪都使不好,除了李光这类的半吊子。
有一说一,对于远处的巨兽,他是没啥好怕了,可看到羽那枪枪爆头的高超枪法,他有点绷不住了,因为,回想了一遍身体里的所有记忆,发现,前身甚至连枪都没摸过几回,压根使不好。
而自己前辈子,那不提也罢。
好像自己除了有一个变身器,其它能力水的不行,就连老本行摄影能力都丢得干干净净。
总有一种被包养的错觉。
“要我出手吗?光大人。”
别喊大人了,每次羽一脸正经的称呼自己的时候,李光总有一种羞愧感,不是听得不爽,而是自己总觉得有点不配的赶脚。
总之怪怪的。
“我来吧。”
深吸一口气,李光把目光瞄向了快要到跟前的巨兽。
“对了,羽,你去看看那个老东西到底在干什么?我总觉得它们好像有事情瞒着我们。”
临了,李光想起了之前的那个库仕塔卡一族的贤者首领,那个家伙,给李光的感觉很不对劲,它滑头过了头,这让他不得不防着点。
羽点头示意,对于密塔而言,情报的收集属于是基操。
密塔这个组织虽然是以抵抗神祇动荡为己任,但它的发展模式真的无比类似于神盾局,说神盾局也不一定准确,确切的来说,应该是现代版本的木叶村。
密塔首领马琳有五代火影纲手那味儿了。
他李光,则像是那傻太子,鸣人。
而奥特曼的变身能力,就是九尾。
这就是为什么李光感觉到怪怪的根本原因,有点顺,不太习惯,他好打逆风局。
“命运吗?”
在被接受高强度训练的同时,李光也初步接触到了古代光之巨人的一些事迹和密塔的许多情报,光和神的后续篇章,像极了命运的延续,这是注定的结果。
......
“被终结的命运,那就是笑话,库仕塔卡一族从不信这些。”
山谷内,贤者首领站在谷内的高坡之处,冷眼看着下方的混战厮杀。
原生的库仕塔卡一族和人类的异化一族的矛盾终于,在它这一代末期里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火花,这颗火药桶虽然被那两个路过的神祇意外点燃,但这也是它心心念念所期盼的。
“贤者大人,你这是为何?”
和它遥相呼应的另一端,一名年老的人类冷冷的质问着它。
“为什么?因为你们背叛了我们当初许下的约定,是你背叛了我,帕奎!”
贤者冷冷的话铿锵有力,甚至有点恼羞成怒,那是被欺骗后的情绪发泄。
那个帕奎,是原特林吉特部族的一员,当初在山林里狩猎被野兽所伤,生命垂危。
危急时刻,是它用了同化之力,救治了帕奎。
在和帕奎相处的那段时间里,他两互成至交好友,甚至在特林吉特人和白人的反侵略之战里,它还曾经出过不少力。
可结果是什么?
是特林吉特人和白人后续的握手言和,是白人觊觎库仕塔卡之力的时候,由他帕奎,它曾经最好的朋友带头引白人入室。
是一代代的库仕塔卡族人的力量被许许多多的白人用各种方式偷窃和占据。
如果不是密塔的霸道,强制切断了白人的爪子和狼子野心。
后续的结果会怎样?
要知道,现在的原生库仕塔卡的数量和人类异化数量已经不成正比了,几乎是1比1点几的对比,白人异化的库仕塔卡数量居然比原生库仕塔卡部落的数量还多!
库仕塔卡力量的付出代价,是库仕塔卡后代出生率的断崖式下跌,而白人们,付出的代价等于没有,他们哪个不是在白嫖?
既要享受力量和寿命的增加,又要在外面呼风唤雨,甚至还更甚的觊觎部族的核心,地心之石,连根基都要被他们快挖走了。
谁遇到这种贪得无厌的人群不急?
部族生死存亡的关键,它作为库仕塔卡的领袖,不得不放手一搏!
耐心的积蓄力量,整整二十年,只为今天这一刻!
“库仕塔卡是大雪山的孩子,不是你们白人圈养的牛羊!儿郎们,随我杀敌!”
年老的贤者,爆发出的情绪,丝毫不弱于年轻的库仕塔卡,那对于战斗的狂热,已经牢牢刻在了它的大脑,它的身体,它的肌肉,它骨血之中!
“我就说它们这群牲畜没有什么理智,早下手我们早就把它们绞杀完了,它们栖息之地里的宝物不都归我们了?”
帕奎的身旁,一名身着野兽皮衣的年老白人气愤的对着帕奎发火。
至于贤者口中一把血,一把泪的愤怒控诉,他是直接无视了。
作为了享受了快一个世纪的他来说,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库仕塔卡一族应该上缴的,如果不是密塔的霸道震慑,库仕塔卡一族早就被它们贪得无厌的瓜分殆尽了。
从始至终,他们就没有平等的看待库仕塔卡这一天生地养的大雪山宠儿,看它们的目光和看牛羊野兽大差不差。
牛羊猛兽可以被枪猎杀,狩猎成功的白人们,可以吃它们的肉扒它们的皮,那为什么库仕塔卡一族就不能被这么对待?
至于约定,白人什么时候和它们有过约定?
所以对于贤者看待的巧取豪夺,对于他们白人来看,纯纯无稽之谈,这群蠢得可爱的库仕塔卡,活该被愚弄!
“我......”
帕奎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这一切,看着下方的大军厮杀,他的内心一片空荡荡的。
回忆起往昔,大脑里只剩下最后一个疑问。
“为什么所有的一切在白人到来后全部改变了?”
......
“死来!芭芭雅嘎!”
纳努克一把巨斧挥舞得虎虎生威!
而它的对面,芭芭雅嘎对比纳努克,显得格外纤细的身躯却总能巧妙的避开纳努克的每一回进攻!
它腋下的羽翼,并不是毫无作用的装饰,每一次如鸟一般的煽动,虽然无法带起它的身躯起飞,但也能向后和左右快速的滑动一点距离。
而这一点距离的滑动对于交战的芭芭雅嘎而言,十分的好用。
“碰!”
巨大的魔杖和巨斧在二者又一次的交汇之中碰撞在一起,芭芭雅嘎身躯虽然看起来纤细,但在角力的过程中,它也并非是被一边倒的碾压。
“去!”
芭芭雅嘎用力使劲一挥,魔杖在压下巨斧的同时,也带起了一道黑色的涟漪,如半月形状的能量弯刃向着纳努克的头颅砍了过去。
“吼!”
纳努口张口一道寒冰吐息,把半月的弯刃打碎,且威势不减,直直的朝着芭芭雅嘎杀了过去。
“死界!”
芭芭雅嘎根本不惧这寒冰吐息的攻击,黑色的魔杖往地下一戳,就只在在芭芭雅嘎的身边,整个环境都出现了一些虚幻的改变。
而寒冰吐息,更是从芭芭雅嘎的身体之中穿了过去,没有造成一丢丢伤害而寒冰吐息在穿身而去之后,笔直的攻击到了芭芭雅嘎后方的小山之上,把大片的山峰直接凭空冻结住了。
山峰之上的森林和土地都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冰。
“领域!”
接受了纳努克完整传承的纳努十分清楚领域的可怕,而眼前的芭芭雅嘎,它的领域十分的诡异,所以接下来的战斗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对。
“咚!”
纳努克巨斧往大地之上猛地一锤!
随即,无数的寒冰气浪从巨斧下垂的圆心向着四周蔓延,白色的气浪所过之处,各类植物,石头和远处还未完工的工地都被这极寒的白浪全部冰封。
周围数十公里,都陷入了一个温度极低的环境之中。
“我讨厌风雪冰渣!都去死!”
看到周围的一切都被冻结,大雪也不知何时突然纷飞起来,芭芭雅嘎想起了自己被困在极北的那些年,一股无名之火愤然冒出!
它挥动着手里的魔杖,凝聚更多的力量,然后,释放!
“死界,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