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沙仁还要猪心?
收下礼物后,楚生当然也没忘回礼,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青色的玉净瓶,走上前去献给南宫玉衡看。
“这是什么?”
“回师姐,此瓶中装的是清灵玉液,取自天翠山的万年灵木,集天地清灵之气,可滋养修补受损肌理,有助于伤势恢复,我此前听说你在养伤,就特意去了趟丹鼎峰,用三千贡献点换来的。”
南宫玉衡看着他手捧的瓶子,眉毛一翘,颇有些受宠若惊:“你居然会主动送我东西?”
由此可见,楚生平日里是有多么一毛不拔。
南宫玉衡接过瓶子,其实她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虽然用不上,但这毕竟是楚生的一片心意,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下了。
打开瓶塞,她仰头饮下一滴瓶中的玉液。
一股清爽的灵力在体内化散开来,让她感觉浑身舒畅。
“这玉液效果还不错。”南宫玉衡擦了擦嘴角,浮现出微笑,“感觉好多了,谢谢你啊,楚师弟。”
见南宫玉衡气色已然恢复得不错,楚生由衷的感到欣慰。
他此番来看望南宫玉衡,是真切的出于关心,希望师姐能够平平安安的,至于聚气凝神丹什么的,倒是其次。
“师姐,需不需要我为你做一次足疗按摩?对稳固气血,疏通经络很有帮助的。”楚生提议道。
正好他最近在足疗按摩这一领域又有了新的感悟,技术也精进了不少,顿时有些手痒。
“足疗按摩?”南宫玉衡点着下巴,流露出一丝好奇,“哦,就是揉脚是吧,小时候我们住在一间宿舍里的时候,晚上睡觉之前,你好像经常帮我捏脚吧,那种感觉……想想还挺怀念的呢。”
南宫玉衡慢慢蹲下身子,坐在莲台边,伸出一只脚,褪下鞋子,露出一只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脚,轻薄的一层丝绸与光滑细腻的肌肤贴合在一起,隐约凸显出粉雕玉琢的脚趾,透着白皙与粉嫩。
就像夏天里的雪糕一样丝滑。
楚生咽了口唾沫,蹲下来,轻轻握住南宫玉衡的小脚。
感觉,和小时候比起来,确实有很大的变化呢。
楚生一只手托住南宫玉衡的脚后跟,另一只手则用大拇指抵住她脚底中心的涌泉穴,轻轻一按,气若游丝的灵力注入其中。
南宫玉衡只觉得脚心激起一阵酥酥麻麻的触电感,有点小痒,但也没到用羽毛挠脚心那么痒的程度,甚至还很舒服。
身体里积攒的疲乏与劳累一下子烟消云散,南宫玉衡感觉浑身上下都变得无比的放松,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嗯↓~哼♡↑。”
这声音过于妖娆,听得楚生骨头都要酥了,脖子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南宫玉衡反应过来,满脸通红,羞耻的捂住了嘴。
这声音谁顶得住啊?
楚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起头尴尬的看向她。
“姐,矜持一点,捏个脚而已,不要发这么伤风败俗的奇怪声音好不好?”
“哪里伤风败俗了啊?!”南宫玉衡脸上的红晕慢慢散去,“我……我只是脚心被挠得有点痒而已,才不是觉得很舒服所以才叫出奇怪的声音呢,你继续。”
不服输的她又抬起了自己的脚,伸到楚生的面前。
楚生捧起来,继续帮她捏脚,轻轻的按揉,小心谨慎的注入灵气。
“嗷↓~呜♡↑。”
“咿↓~呀♡↑。”
“啊↓~哈♡↑”
但南宫玉衡还是忍不住发出娇嗔,余音袅袅回荡在空旷的溶洞内,令人浮想联翩。
楚生的额头浮现出一阵黑线。
这动静也太销魂了吧!完全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啊喂!哪个干部经得起这样的考验啊!
“大姐,要不要这么夸张哦,捏个脚而已,你这敏感肌长在脚上了是吧?像你这样的客人来我们浴场洗脚,可是要被拉进黑名单的你知道吗?”
“你以为我想啊!”
南宫玉衡捂着红彤彤的脸蛋,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一忍不住就会发出一些奇怪的娇嗔。
可能她的弱点确实长在脚心上。
就在这时,洞府外传来一阵叫门的声音。
“南宫师姐,你在家吗?”
“哎呀,不好!”南宫玉衡大惊失色,“怎么这个时候来人了,怎么办?”
“你慌个锤子啊慌!咱俩又不是被捉奸,有什么好怕的。”
“我当然知道啊,我只是担心,那刚才的声音,不会传到外面去了吧?”南宫玉衡脸蛋微红,要是方才的声音被外人听见的话,只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楚生点了点头:“不排除这个可能,不过无所谓,反正咱俩身斜不怕影子正,脚歪不怕鞋正,出去打个招呼就是,遮遮掩掩的,反而容易招人误会。”
“嗯,说得也是。”
南宫玉衡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但还是穿上了鞋子,和楚生一同前去洞府门口迎客。
等两人走到洞府门口时,已有一个身穿太极道袍的男修站在门外等候多时。
男子的面相生得孔武霸气,五官轮廓如同刀削斧凿一样深邃,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双眼,每一只眼睛里都有两个瞳孔,宛如分裂到一半的细胞一样相互粘黏在一起。
他就是武当峰的首席大弟子,先天重瞳圣体,二品地灵根结丹期修士,叶释天。
“南宫师姐,原来你在家啊。”叶释天的目光转向南宫玉衡身边的楚生时,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你这斯,为什么会在南宫师姐家?”
回想起刚才站在门口偷听到的动静,叶释天稍加思索与猜测,脸色越发难看起来,用冰冷的语气质问道:“你们两个,刚才从洞府里传出的奇怪声音是怎么回事,你们……到底在干嘛?”
“我和他在练剑啊!”南宫玉衡赶紧出面澄清,
“练剑?”叶释天显然不信,“楚师弟才筑基期,你一个结丹修士,和他练剑,岂不是和臭棋篓子下棋,越练越菜?”
南宫玉衡抓着楚生的袖子,脸色明显不悦:“你管得着吗?我最近自创了一门剑术,融合了五雷法中的辟邪神雷,叫做辟邪剑法,一个人练没什么意思,就把找来楚师弟找来当我的陪练,切磋了几下。”
“啊对对对。”楚生赶紧配合她打圆场,“我们俩个的确是在切磋剑艺,哎呀,南宫师姐自创的屁斜剑法当真是厉害,屁股都快斜到我脸上来了……”
“你个死鬼!又痴线了是吧?”南宫玉衡狠狠的掐了一下他的手臂。“屁斜你个大头鬼啊,是辟邪啦!”
“啊对对对,是辟邪,不好意思,我念错了。”楚生被揪得肉疼,赶紧拉开南宫玉衡的手,转而满脸笑容的对叶释天说:“不好意思啊,叶师兄,刚才我和南宫师姐在里面练剑,练得太专注了,太投入了,短兵相接,难舍难分,所以没听见你在门口喊。”
叶释天的眼角跳动不止,努力的压抑着心中的不爽。
“哦,是吗?你俩练得这么专心这么投入?该不会,不止是在练剑这么简单吧?”
“对啊?你怎么知道?”楚生大大方方的承认,“我和南宫师姐不止练了辟邪剑法,还练了眉来眼去剑,情意绵绵剑,双剑合璧,越练越有感觉,只可惜你没看见,要不下次我写一份和南宫师姐练剑时总结的心得给你,你回去好好参考一下,指不定和别的师妹练剑时用得到呢?”
叶释天瞪大了双眼。
杀人还要诛心?
他的五官狰狞的拧在一起,在怒意的炙烤下颤抖着。
楚生看在眼里,心中一阵暗爽。
这个世界上最的悲伤的事情,莫过于你舔了多年舔不到的女神,居然是别人的舔狗。
叶释天此时此刻的表情转变极为精彩,先是愤怒,怒到极点之后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随后黯然失色,投来可怜巴巴的眼神,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看向南宫玉衡:
“南宫师姐,楚师弟说的,是真的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