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不讲武德的操作
“我记得长灯市第一高中厕所女诡难度很高啊,钟时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是女诡没有出手吗?”
监控画面只能看见实物,像女鬼的压迫感这些,通过监控画面是无法直观感受到的。
“一来就遇见危险程度排名前几的诡异,这小子运气很不好啊。”
王志不以为然道:“我可不这么认为,你们太小看他的实力了。”
“拭目以待。”
厕所内。
女诡异低头掩面哭泣,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你是来救我的吗?”
哭泣的声音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钟时眼神肯定,背在身后握着菜刀的手扭了扭,郑重的道:
“没错,我是来救你的。”
女诡异抬起头,一双眼睛湿润,泪眼婆娑,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心疼,它将女孩的无助与可怜表现的淋漓尽致。
仅仅是一眼,换成寻常人,别说是救它了,恐怕自己都要白搭进去。
两滴血泪从眼角流出,顺着面颊滑落,可怜的哭泣声和眼神让人心软,杀伤力拉满。
不知道究竟是何种原因让它死在了厕所。
得到钟时的肯定,女诡异并没有高兴,反而是更加幽怨了,哭泣的声音也越发撕心裂肺。
“现在来救我,可我已经死了,为什么我活着的时候没有人救我!”
“为什么不来救我!!!”
“我在厕所里哀求,挣扎......”
“明明有人,可为什么就是没有人救我!”
惊悚的吼叫,冤魂哀嚎。
女诡异陷入到了一段痛苦的回忆之中,回忆使它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以至于现在怨气爆发,原本可怜的面容逐渐变得狰狞凶狠。
发狂的吼叫掀起一阵又一阵的音波。
看见一位如此可怜的女士哭泣,身为男人的钟时于心不忍,安慰道:
“是我不好,是我没来得及救你,不用害怕,现在我来了,有我在,你会没事的,相信我。”
钟时不停的安慰,轻轻抚摸女诡异的头,像是在安慰一个孩子。
在钟时的安抚下,狰狞凶狠的女诡异慢慢安静下来,恢复到了先前凄惨可怜,让人心痛的模样。
“你终于来了,救我......带我离开这里......”
钟时颔首,道:“放心,我会救你的,我会带你离开这里,你可以告诉我,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是谁想要杀你。”
......
“这家伙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他好像安抚住了女诡的心情,接下来应该就是女诡对他讲述死前的事情,看样子是要走剧情了。”
“看样子他应该是想解开女诡异的心结,通过这种方式来解决女诡。”
“女诡的实力很强,与其硬刚风险太大,这样的方式最为稳妥,不过女诡竟然这么轻松就放下戒心对他讲起往事,这小子有点本事啊。”
你想通过走剧情解决诡异,还要看诡异是否愿意和你走剧情,要是诡异不想,你又打不过它,那就只有被吃掉的命运。
“只要他解开女诡心结,问题便迎刃而解,解决这只女诡,足够他拿到新人考核前三。”
众人紧盯着监控画面,想看看钟时会如何帮助女诡异化解心结。
这种等级的女诡,想要化解心结的难度也是相当困难。
此时女诡异开始为钟时讲述往事。
“我是长灯高中一名高三学生......”女诡异声音沙哑,眼神回忆,往事历历在目,接着道:“这所学校对我而言,就是地狱......”
越说女诡异的状态就越不稳定,对这所学校恨到了极点。
怨恨气息加重,周围气息变得紊乱,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女诡面目再次狰狞了起来,发狂般的狰狞。
钟时眼睛一直盯着女诡异,专心听女诡异述说它的往事。
女诡声情并茂,声音从沙哑逐渐转变为嘶吼,越说越怒,说到了重点:
“那一天,我在厕所......”
话才刚说出口,故事连开头都还不算,只听见呲的一声。
呲——
是刀砍进血肉,砍碎骨头的声音。
女诡愤怒的阐述声戛然而止。
瞳孔偏转看向钟时,一双瞳孔中满是震惊,写满了疑惑和不解。
只见钟时已经抽出了手中的菜刀,菜刀上还有鲜血。
下一刻,女诡的脖子出现一道猩红的血线,鲜血溢出,头部移位。
咚!
头掉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女诡震惊的表情僵住,瞪着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眼睛瞪得像铜铃,险些瞪出来,女诡已然失去了气息。
噗通——
失去头部的女诡滑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钟时踢了一脚女诡,见女诡彻底失去动静,钟时满意的捡起女诡的头,在手上掂量了两下。
分量很足,发质也挺不错的,于是钟时盘起了头。
有人盘核桃,有人盘珠子,钟时身为精神病,盘个头不过分吧。
“我去!这踏马也可以啊!”
“问号已经不能体现我此刻的心情。”
“本来我以为是要走剧情的,鬼知道他居然不武德,反手把女诡的头给砍下来了。”
“这谁能想到啊。”
“女诡没有把我吓到,但是他真把我吓到了,这家伙,居然一菜刀就给女诡搞定了。”
众人被钟时的操作给惊呆了。
从这一刻开始,他们意识到了钟时的不简单。
这家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本以为他会走剧情,谁知道他趁女诡一个不注意直接把它头给砍下来,完全不讲武德。
他从一开始把菜刀藏在身后,就没想过要替女诡解决问题,而是想要解决女诡。
既然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出问题的人,真是匪夷所思的思路啊。
王志和许林早有预料,惊讶相比其他人小了许多。
看见其他人的震惊,他们两人满意的点头,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钟时依旧是稳定发挥。
钟时手上的菜刀沾满了女诡的鲜血,以前它是一把普通菜刀,只能用来切菜,现在,它是一把能杀诡异的菜刀,非同凡响,已经不能再用来切菜了。
钟时盘着女诡的头,悠闲的走出厕所,像是来旅游的一样。
诡头鲜血流了一地。
滴答,滴答。
钟时来到楼梯间,雾气已经蔓延过来了。
“接下来去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