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充满灵魂的图画
客厅内。
昏暗的灯光下。
凯瑟·洛伊索背靠着窗台上的花朵,在月光的照耀下静静地坐在木凳上。
被人从被窝里叫醒的丹妮·洛伊索安静的站在一旁。
两人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宁静。
在她们的对面。
格雷夫将画板放在腿上,虔诚的用画笔描绘着凯瑟·洛伊索与丹妮·洛伊索的面容。
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
画笔随他心中所想,将能够表达他内心情感的色彩一一落在了画板之上。
他的动作既缓慢又充满仪式感,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画笔轻触间每一笔都显得那么谨慎,那么精确。
手腕随着心中的构图舞动,时而轻柔如风,时而坚定如磐石。
画布上逐渐浮现出线条和形状,它们交织在一起,像是在讲述一个只有画家自己能听懂的故事。
时间在他的专注中悄然流逝,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他和他那幅正在孕育中的作品。
画家的心跳与画笔的节奏同步,他的呼吸与画面的流动呼应。
在这样的时刻,他不仅仅是在画画,更是在用心灵去触摸艺术的本质,去探索那些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深邃意境。
终于。
在凯瑟与丹妮两人感觉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
格雷夫终于停下了自己最后的一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好了。”
格雷夫的声音宛若天籁,让凯瑟与丹妮长松了一口气。
“我看看我看看。”
早就充满期待的丹妮连忙跑了过去,一双明亮的眼睛在画布上搜寻着自己渴望的答案。
然而只是一眼,就让原本活泼激动的丹妮愣在了原地,大大的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神采。
凯瑟·洛伊索也在此时凑了过去。
同时她也被这一副画作深深吸引。
“这,这是我?”
指着画布上的面容,丹妮的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是的孩子,这就是你们在我心中的模样。”
格雷夫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谢谢你格雷夫爷爷!”
丹妮不知道什么是美,也不知道什么是艺术。
但她知道什么是美好的事物。
眼前这幅画对她而言就是美好的。
里面的丹妮与凯瑟在月光的衬托下显得无比柔和,让人赏心悦目。
不仅里面的面容漂亮,两人的气质和特性也被表露了出来。
用高大尚一点的话来说就是,这是一副充满灵魂气息的画作。
“那你们喜欢么?”
格雷夫轻笑着揉了揉丹妮的脑袋后问道。
“喜欢,我太喜欢了!”
丹妮开心的笑着。
“那你呢?”
格雷夫点了点头后,偏头看向了凯瑟。
“谢谢您格雷夫爷爷,我也很喜欢。”
凯瑟是真的很喜欢这幅画,在这一刻,甚至连即将成为祭品的悲伤也被减轻了。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格雷夫闻言轻笑着点了点头。
说着,又从怀中拿出了一支笔递了过去:“喜欢就留下你们的名字吧,未来希望这幅画能成为见状你们存在的证明。”
“名字?”
“又写?”
听着两人的询问,格雷夫轻笑着说道:“我可是为你们而作的画,除了你们以外,还有谁有资格在上面留下属于你们的名字呢?”
五分钟后。
格雷夫带着画作,在凯瑟与丹妮的目送下离开了。
“你们怎么出来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诺尔与伊莉莎从森林中返回了这里。
“诺尔先生,伊莉莎小姐,谢天谢地你们终于回来了?”
凯瑟闻言脸上露出了庆幸:“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神灵在上,刚才在房间里看见窗户的位置被人开一个大洞的时候,天知道她心里有多担心。
不过好在他们两人都安全的回来了。
“额,抱歉啊,那个窗户我们会想办法修理的。”
诺尔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不对,是伊莉莎把人家窗户给拆了。
夭折了,本来是帮忙解决水神灾祸。
结果水神灾祸还没调查出什么东西,先把人窗户给解决了。
伊莉莎站在一旁张了张嘴想要道歉,但发现自己的话好像都被诺尔给说完了。
最后憋了半天只能说一句:“抱歉凯瑟,我会负责修理窗户的。”
“窗户都是小问题,只要你们安全回来了就好。”
凯瑟继续说道:“下次你们要出去的时候,麻烦给我说一声,这样搞突然袭击很吓人的。”
“抱歉抱歉,下次不会了,还麻烦你们一直在门口等我们。”
诺尔只能无奈苦笑赔礼。
凯瑟见诺尔好像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也就没有继续追究下去。
毕竟她也只是出于担心。
“额·····”
“你们什么时候出去的?”
凯瑟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诺尔的话,就听见一旁的丹妮没心没肺的问出了声。
她是真不知道诺尔和伊莉莎出去的事情。
“嗯?”
这下轮到诺尔发蒙了。
搞了半天是我自作多情了?
“事情是这样的·······”
凯瑟想了想,还是将所有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十分钟后。
“格雷夫老人家帮你们画画?”
听完凯瑟回答的诺尔神情疑惑的看向了两人。
格雷夫他晚上的时候见过。
就那满头白发胡子花白的模样,少说也得有个八九十岁了。
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大晚上的不在家好好休息居然跑出来画画。
老人家身体子骨这么硬朗的么?
“是啊,你是没看见啊,画的可好了。”
丹妮一想到那幅画就瞬间来精神了。
诺尔看向了一旁的凯瑟。
面对诺尔的注视,凯瑟点了点头:“格雷夫爷爷是一个非常出色的画师,听说以前许多大贵族为了请他画画,还专门驾车亲自过来找他。”
“这么厉害?”
诺尔有些惊讶了。
这个世界,贵族可是真能对平民进行生杀制裁的。
而一个平民艺术家,能让贵族亲自过来请,这含金量真不是一般的高。
“对了,我给你看个东西你就知道格雷夫爷爷有多厉害了。”
就在这时,丹妮突然反应了过来。
就像是一个向大人炫耀自己的宝物一样,急匆匆的跑向了卧室。
“看个东西?”
诺尔看向了凯瑟。
凯瑟似乎猜到了丹妮的目地,不过她也找不到阻止的理由,加之等自己被献祭以后,丹妮始终得带着那个东西一起离开,也就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了。
同时,这也可以算是一个试金石,毕竟格雷夫爷爷的画作价值并不低。
很快。
在诺尔与伊莉莎等注视下,丹妮拿着一个精致装裱的画框走了出来。
“你们看,这就是格雷夫爷爷画的画。”
“·····这。”
几乎是在丹妮将画框正面展示在诺尔与伊莉莎面前的时候,诺尔就不禁愣了一下。
就算是诺尔这种什么也不懂的大老粗也能看出这幅画有多好。
这不是那种能用言语来说明的东西,用相对邪乎一点的说法就是——灵气,或者说灵魂。
这是一副有灵魂的画。
看着它,你能直观感受到作画者、及画中人的情绪,还有它们所想要展示的一切。
“这画的也太·····嗯?”
突然,就在诺尔想要近距离查看的时候,他的视线突然被丹妮与凯瑟两人的背景,或者说被两人背景里的颜色所吸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