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坏了,我发现女帝不为人知的过去

第27章 吾乃天帝!【求追读】

  乾京,南城门;

  骄阳初升,日曦挥洒,驱散了凛凛严冬的无尽寒意。

  上可九天揽月、下可五洋捉鳖。

  揽月楼,九层十三丈,乃是城南最高的建筑。

  白祁摆了个惬意的姿势坐在揽月楼顶,遥望着人来人往的南城门,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拎着约莫一尺长的葫芦,自斟自饮。

  酒是灵酒,也可以叫做药酒。

  对刚开“天门”的武者凝练气血有奇效。

  昨天徐长奇和刑部的官员们,刚从镇北王府里挖出地宫时头皮都炸了。

  根本不知道后续该怎么收场。

  毕竟这事儿极有可能牵扯到前两任皇帝。

  倘若不小心调查出了一些不该掉被调查出来的真相,那是有被灭口的风险的。

  没想到才刚过去了不到一天的功夫,皇宫和司天监都来了消息,包括聚贤楼的凶案,都不用继续往下查了。

  陛下已经有决断,不出三日,便会给天下一个满意的交代。

  虽然这事儿仍然是迷雾重重,但对徐长奇和刑部、礼部的那些官员来讲,能甩掉这个烂摊子,就已经感恩戴德了。

  于是一身轻松的众人凑在一起,又合计一番凑了两千多贯,购置了一整车帮助凝练气血的药酒、灵药,送去聚贤楼。

  这群人都不傻。

  正所谓求人不送礼,送礼不求人。

  别管白祁在这案件里究竟有没有起到关键作用,就凭天衍宗亲传弟子的身份,多巴结、巴结总没什么坏处的。

  说不定以后还有求得到人家的地方呢。

  尤其高泰这位神策军中郎将,心眼最多。

  特意张罗着为住在客栈里的白祁,在乾京租了套别院。

  是租,不是送。

  让人都挑不出拒绝的理由。

  这些都是小事。

  白祁最关心的还是大炎女帝乾无仪究竟在打什么主意,居然把钓鱼的地点选在了城南门口。

  城南门口,尤其是清晨这个点,城外赶着驴车、挑着扁担进城叫卖、采买的百姓们,能从门口排出一条数千米的长龙。

  城内也有三五位公子哥骑着马、带着家丁结伴外出打猎,又或者是那些大家小姐们乘车去那南山北郊赏梅踏雪。

  可以说这个点的城南门,最是热闹非凡。

  乾无仪把镇压魔神的地点选在城南门,再者城南门再往外一步,便是出了乾京。

  乾京内有历代司天监布置的护国大阵。

  但魔神完全可以站在乾京外出手,这时候护国大阵再厉害也是白搭。

  除此之外,乾无仪还把城南的防备力量都调开了。

  明摆着告诉对方放心大胆的出手。

  朝廷既没有在城南布置任何埋伏,而且只要出手必然会殃及无辜的池鱼。

  这已经不是在钓鱼了,而是学习燕双鹰把枪送给对方,再去赌枪里没有子弹。

  乾无仪敢这么赌,白祁不觉得奇怪。

  实在没把握的话,完全可以把元禛一卖,等魔神炼化元禛逃遁,再集结力量徐徐图之。

  真正让白祁惊诧的是,元禛居然也敢赌,还是拿自己的命来赌。

  “夭夭,你见过大炎女帝对吧。”

  “见过两次。”涂山夭夭坐在了白祁的旁边。

  与之前几次见面的时候,总是带着兜帽,外面披着宽松的皂色披风不同,今天的她似乎心情很不错,换了一套备受大家闺秀们追捧的红色襦裙。

  这套红色襦裙显然是良心定做的,凸显天鹅般白嫩脖颈,纤细精致的锁骨的同时,又通过娴熟的剪裁技巧掩盖了涂山夭夭较为贫瘠的劣势。

  曲线秀美玲珑的娇小身躯,搭配着如同烧结釉面一般白皙无暇的俏脸,眼角的泪痣,又让她炙红的桃花杏眸里流露出了摇摇欲坠的水光,可谓是我见犹怜。

  直到这一刻,涂山夭夭仿佛才展现出魅惑众生的狐妖仪态。

  涂山夭夭抬起藕臂,伸出了两根细嫩如同葱白一般玉指:“拜见过两次。”

  “那…在夭夭看来乾无仪,究竟是一位什么样的人儿?”

  “大炎女帝陛下嘛。”涂山夭夭听到白祁的询问,双手环抱着微微鼓起的胸部,认真回忆起与乾无仪见面的两次经过。

  “既威严赫赫,睥睨天下,又沉稳冷漠,庄重神圣。

  仿佛只要有她坐在人皇的帝位上,大炎王朝的天就永远塌不下来。

  明明近在咫尺,却有一道天堑相隔。

  遥远且神秘,仿佛拥有着洞察世间万物的眸子。

  看似波澜不惊,实则深藏不露。

  言谈举止之间,冷漠中又带着一种威严而深邃的气息,仿佛每一个字句都蕴含着无尽的哲理与天机,这种无形的威严与压迫感,令人心生敬畏的同时,也使的我不敢生出半点逾越的想法。

  然而即便是帝王之威,如雷震天;帝王之威,浩渺如海,也丝毫掩不住女帝陛下的绝代风华。”

  听着涂山夭夭的徐徐道来,一个神秘、强大、冷漠、危险,不苟言笑,却又拥有着无穷自信的高冷女帝形象,在脑海里跃然而出。

  无论朝廷内外,但凡说起大炎女帝陛下,永远带着敬畏与臣服。

  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吗?

  “大炎女帝是什么境界?走的什么体系?”

  “武者体系,应该还是三品吧?”

  涂山夭夭回忆道:“据说大炎女帝陛下自从继承了皇位之后,就用自身的大气运来延续大炎王朝的国运,维持中原九州的稳定。

  也正是受国运因果业力的影响,无法再进一步。

  不过大炎女帝陛下虽然只有三品,但实力究竟如何谁也说不准,反正可以肯定的是,绝不输二品。

  尤其还是在这乾京,一品之下应该更是罕有敌手。”

  白祁目光再次看向城南门。

  此刻他对这位逼的“潜龙圣主”自斩元神的大炎女帝陛下,好奇心攀升到了顶点,也再一次将目光看向了漂浮在南城门上,闭目养神的元禛。

  上古的魔神,会出现吗?

  会的吧?

  肯定会的吧!

  哪怕明知道这是陷阱,但如此天载难逢的机会,真的肯定错过吗?

  恍惚间耳边传来涂山夭夭的提醒。

  “来了!”

  白祁精神大震。

  刹那光阴,旭日东升的骄阳仿佛被遮上了一层诡异的阴霾,柔和的阳光也不再温暖。

  恐惧的情绪在内心深处失控似得的不断蔓延,仿佛忘记了呼吸。

  强烈的窒息感,让人犹如溺水之人挣扎着想要抓住身边任何能抓取之物,哪怕仅仅是一片浮萍。

  再看城南门处,人来人往的百姓们像遭受了定身法、摄魂术,呆愣在原地,如同一只只待宰的羔羊。

  漂浮在城南门上的元禛豁然睁开双眸,目光灼灼的盯着乾京城门外,气势也在节节攀升。

  涂山夭夭见状急忙挡在白祁身前,同时丢出一只铃铛,同时背后浮现出一只六尾白狐的幻象,那双桃花杏儿瞳仁也随着白狐幻象的出现化为了瞳仁形态,苦苦抵挡着上古魔神所散发出的恐怖威严。

  清脆悦耳的铃声,驱散白祁遭受的心灵震慑,也让他得以看清面前的恐怖景象。

  那是一尊足足五十丈的恐怖魔神,他长着三头八臂,每张酷似人面的脸上,长着两排十八颗眼睛,青面獠牙,顶着一双弯曲尖锐的长角。

  通体赤红的身躯布满了神秘的暗黑色符文秘咒,离地只有不足二十丈南门楼,甚至不到魔神的胯下。

  白祁仅仅是看了魔神一眼,浑身气血便不受控制的在体内乱窜。

  鲜血在眼耳口鼻处汩汩流出,与此同时磅礴气运开始不断往体内灌输,循环往复。

  恐怖魔神的三个脑袋,低头凝视着傲然挺立的元禛以及仿佛静止的百姓们,心中被愤怒的火焰所填满。

  哪怕是刚从祭坛里复活的他,也知道这是陷阱,勾引他降临的陷阱!

  但他还是不听劝阻的降临了。

  不是想要炼化元禛这个二品修士的元神,更是愤怒于人族的狂妄!

  这群只配充当奴隶、口粮、宠物、货币的弱小人族,不仅卑鄙的联合妖族,靠着偷袭的方式他封印镇压于此两千年,如今再次苏醒,人族居然已经傲慢到用这种不加掩饰傲慢手段,引诱让自己降临。

  既然如此,那就为自己狂妄与无知,悔恨吧!

  “人族奴隶,该死!”

  从魔神的三个脑袋,同时发出愤怒的咆哮。

  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顺着,每条胳膊上的神秘符文秘咒不断朝着拳头处汇聚。

  元禛看到恐怖魔神的即将出手动作,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打算。

  魔神没有打算先炼化自己,而是毁掉乾京的整个城南,他要屠掉城南数十万无辜的百姓!

  “不好!快启动护国大阵!”

  然而负责掌控护国大阵的聂璇玑,没有任何举动。

  绝望的情绪瞬间将元禛内心填满,整颗心都坠入谷底。

  坐在揽月楼之上的白祁,此刻也不顾从眼眶里流出的鲜血,瞪大的眸子看着魔神八条手臂磅礴力量携带死亡与毁灭的气息,周围空间为之扭曲。

  然而在魔神挥出八臂的瞬间,恐怖力量宛若八颗吞噬一切的暗黑太阳,仿佛末日降临的前兆,要将整座繁花似锦的乾京变成人间炼狱。

  就在此时,一声从皇宫传出的龙吟响彻整座乾京城,由气运汇聚而成的百丈神龙腾空而起。

  神龙摆尾扫过,八颗暗黑太阳所凝聚出的力量瞬间被击溃,化作流星群四分五裂的砸落整片南城。

  顷刻间楼宇倒塌,道路尽毁。

  结果下一秒,时间在这一刻先是疏忽而停,整个世界都静谧无声。

  这次不仅是白祁,包括元禛和涂山夭夭在内,全都震惊无比的看着面前这一幕。

  除了还可以思考,五感还没有被封锁之外,什么也做不了,包括眨一眨眼睛。

  眼睁睁看着世界静止悬停在自己面前,无论是人还是物,是吹来的寒风还是飘落的枯叶,在这一瞬间全都静止不动。

  如同幻觉一般。

  但是白祁知道,这一切真实到不能再真实。

  因为世界又开始动了。

  但时间却违反正常状态的倒退而去。

  倒塌的楼宇凭空立起,恢复成原来的模样,溅起的碎石重新填满坑洼的路面。

  一呼,一吸。

  倒退的时间,开始重新正常运转。

  只不过这一刻,南城门前出现了一位身着玄色真龙袍的女子背对着白祁。

  乾无仪,大炎女帝!

  上古的魔神看着乾无仪周身无穷无尽的大气运,收起了之前的轻视与愤怒。

  区区三品武者,勉强勾到了下位魔神的境界。

  但此时此刻,即便是大魔神的他,还是嗅到了极度危险的气息。

  这女子的凝聚的气运太可怕了。

  虽然他是最强大、最尊贵的大魔神,但毕竟刚复活不久,元神尚未痊愈,实力仅剩不足一成。

  魔神天生自带的直觉告诉他,现在最应该做的是逃!

  什么都不要管,赶忙逃!

  拼了命的逃!

  但身为魔神的尊严却让他的双脚扎了,他想试试。

  试试眼前这个仅有三品境界的女人,究竟恐怖到何种程度。

  “聚九州气运于一身,这就是人族的国朝气运,的确厉害。”

  “何须国运。”

  乾无仪声音仿佛来自于九天之上,冷漠中蕴含着无穷神秘。

  魔神在这一刻也终于看清,这滔天般无穷无尽的大气运,哪里是从九州汇聚而来的国运,明明是眼前女子以自身之大气运在维持人族国运。

  居然有人族的气运,可以支撑起中原九州的国运。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别说是区区人族了,即便是在魔神之中,拥有如此恐怖气运者也从未见过。

  那比十层楼还高的魔神,此刻的脸上却露出了惊惧、恐慌,绝望,最后扭曲狰狞,只剩下了歇斯底里癫狂。

  “你是谁!”

  “你究竟是谁!”

  “你绝不是人族蝼蚁,你究竟是谁!”

  魔神咆哮的同时,疯狂的挥舞八条胳膊凝聚出比刚才威势还要恐怖八个暗色太阳。

  “尔问,朕是谁?”

  “朕,告诉尔。”

  乾无仪缓缓的抬起头,一尊乾州鼎落入手中,周遭大气运也一步步攀升到了极点。

  “吾乃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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