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女帝大人,臣的布洛芬好用吗!

第10章 芦家的家传基因

  甲辰时,上时,天清气朗。

  在约定好的时间,胡泽与芦细红在木屋会面,然后在芦细红的带领下,前往芦府。

  京城有十二街,一百零八坊,类似一百零八个居民区,芦府位于常乐坊,距离胡泽的住处有些距离。

  但芦细红作为皇城司十二将,可以骑乘快马,因此也没耗费多长时间,二人便来到了芦府门前。

  芦家不愧是京城名富,住宅华丽,且占地宽广,是类似四合院的廊屋,走进院内,假山流水,绿植点缀,影背墙上图案精美。

  可以说是在不逾制的前提下,完美的做到了极尽奢华。

  芦细红在前面引路,中途还不忘提醒了一句:“胡太医,我这叔父脾气古怪,性情直爽,待会若是言词不当,还望多多担待。”

  胡泽笑着回应道:“无妨,身患病者,常常脾气怪癖,或似邪状,身为医者,早已司空见惯。”

  脾气古怪?

  还能比女帝怪吗?

  女帝他都伺候过了,还有什么不能承受的。

  见识过了女帝的气场,胡泽只觉得就连猛虎也只算软脚猫。

  两人一路前进,在还没走到大堂时,便听到一阵叫骂声。

  “他娘的!”

  “什么庸医,开的鸟药一点用都没有,就这还叫什么【草谷神医】,我看是草包庸医才对!”

  “滚滚滚,就这么点水平,回去给你娘做药厨子吧!”

  随着难听刺耳的叫骂声,一个木箱子从大堂中飞了出来,砸在地上,散落了各种草药。

  紧接着,一个中年男人便连滚带爬的出了大堂,慌慌张张的险些没从阶梯上摔下来。

  很显然,刚才被骂的“草包医生”就是此人,他面红耳赤,羞于抬头,捡好地上的药材,便匆匆地从胡泽二人身旁走过。

  他一边走,嘴里还一边嘟囔着:“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芦细红摸着后脑勺,有些尴尬的说道:“叔父就是这脾气,胡太医莫怪。”

  胡泽嘴角微微一抽:“理解,理解。”

  这叫脾气古怪吗?

  这分明是素质达人!

  不过好歹胡泽也是见识过大场面的人,尽管有些出乎意料,但还是很毫不畏惧的走进了大堂。

  大堂是一个简单的会客厅,两排木椅放在两侧,中间夹着一些放茶碗的小桌子,角落里摆放着一些奢侈的装饰品和绿植装饰。

  正中间的堂桌后,挂着一副名家山水画,芦怀荣正端着茶碗,坐在堂桌左侧的太师椅上。

  胡泽一进堂门,便将这位顾客扫视了一遍。

  与高声喝调的粗狂嗓门不同,芦怀荣本人实际上长得颇为清秀,体型也并不壮硕,面红齿白,尽管已经五十岁了,皮肤却保养的很好。

  单看长相,很像是一位乐于风雅的文人墨客。

  如此儒雅的长相,谁能想到言语行风是如此的……“奔放”。

  胡泽又看了看酷似“神仙姐姐”的芦细红。

  可能……这就是芦家独特的家传基因吧。

  “细红啊,你可终于回来了!”看到自己的侄女回家,芦怀荣立马转怒为笑,一副宠溺的神情。

  他一手拿着茶盖指着旁边的椅子,激动地说道:“快坐,快坐!”

  “细红啊,你天天忙于职务,都好久没来看叔父了!”

  “对了,你旁边这位少年是?”

  “莫非是你的如意郎君!”

  芦怀荣脾气直爽,说话没遮没拦,尤其是在看到胡泽时,笑意甚浓,还以为他的呆瓜侄女终于开窍,找到了意中人。

  芦细红也是个直爽脾气,根本没有因为叔父的话语而感到什么羞意,大大咧咧的就坐在了椅子上:

  “叔父,这位是苏太医的徒弟,现任太医署主事,胡泽,胡太医!”

  “胡太医医术超群,得了仙人传承,听闻叔父身体有恙,我特地请旨圣上,让他来给您治病。”

  得知了胡泽的身份,芦怀荣脸色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笑意,不过却有些僵硬:

  “细红啊,许久不见,你婶娘也十分想你,看病之事我和胡太医谈就好了,你先到后院去看看婶娘吧。”

  胡泽已经从芦怀荣的话语和神情中察觉到了不对。

  这人在特意支开芦细红,想与他单独谈话,而且貌似意图不善。

  他看了一眼芦虎将,希望后者能有所察觉。

  不出所料。

  芦细红完全没有反应。

  她欣然回应道:“我对婶娘也甚是思念,既然如此我就先去后院一趟。”

  “胡太医,你与我叔父先聊,我去后院看看婶娘,很快回来。”

  胡泽脑线一黑。

  就不应该对这个女人的智商抱有希望。

  芦细红话都答应了,胡泽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回应道:“好,芦虎将还请快去快回。”

  辞别叔父与胡泽,芦细红乐呵乐呵的便离开大堂。

  看到侄女离去,芦怀荣立马换了一副面貌,笑意退去,神情肃绷:“胡泽是吧?”

  芦怀荣的语气十分冷漠,完全没有对朝官的尊敬。

  “苏东来是个奸人,为医不仁,天天和那群酸儒混在一起。”

  “你这做徒弟的,不会也学他那副势利模样吧?”

  得。

  又是一个苏东来的仇人。

  怪不得没有好脸色呢。

  他这个便宜师父怎么不带一点好事呢?

  胡泽感到十分无语,只觉得女帝对苏东来的惩罚实在是太轻了。

  “师父的事情我不清楚,无法做出评价,但奸人一词,胡某还绝对够不上。”

  芦怀荣轻蔑的冷哼一声:“最好如此。”

  有些事情越描越黑,解释不清楚,胡泽也不想在这件事上缠论为什么:“芦超奉,咱们还是先看看病情吧。”

  【注:朝奉,对富人商贾的尊称。】

  芦怀荣面色古板冷硬:“正好,也让我看看苏东来教出来的徒弟有几斤几两。”

  “咱可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不管什么狗屁主事,治不好病,照样骂你是庸医!”

  面对芦怀荣的嘲讽,胡泽面不改色。

  再让你嘚瑟一会。

  待会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二十一世纪的先进科学。

  “芦朝奉还请伸出双臂,让我号号脉搏。”

  芦怀荣挽起袖子,胡泽抓住两臂寸关尺,细细品试。

  肾气虚弱。

  肝气郁结。

  “看看舌苔。”

  芦怀荣伸出舌苔,胡泽仔细观瞧。

  体有湿热。

  命门火衰。

  这这这。

  这芦怀荣好像是阳痿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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