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唐雨汀的经历类似，曹少安在开始参观之后，也听到了一系列的吹捧。

　　“先生，您的外形条件很不错，我们这边有颜值博主愿意和您合作。”

　　“如果加入精英训练营的话，或许会有小姐姐与你合拍一些视频哟。”

　　“哎，要不是曹先生您想自己起号，我们公司真的很想签下您，您的谈吐、表达、外形，都是很不错的一档了。”

　　要不说人家是做传媒的呢。

　　吹捧的幅度和角度，都刚刚好，既不过分谄媚自降身价，也不过分贬低让客户心灰意冷，听得是浑身舒服。

　　并且，他们也十分懂得察言观色，了解客户的真实需求。

　　在发现曹少安对“变现”这个话题不是很感冒后，就立马拿与美女合作当诱惑点，吸引曹少安去买课。

　　不过……

　　曹少安的耳根子，可没有唐雨汀那么软。

　　哪怕是获得超凡力量之前，他也不会因为听人忽悠两句，就贸然买课。

　　打过工的他深知，不要相信所谓“全额退款”的承诺。

　　钱从口袋里掏出去容易，想要拿回来，那可是难上加难。

　　“嗯，大概就是这样，等我回去研究一下，下次再来找你们咨询。”

　　“欢迎下次参观，曹先生，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回去可以在这上面联系我。”

　　一位经理模样的男人，加了曹少安的微信，一脸微笑的送他离开。

　　现实中的服务业，就是这样。

　　可能十个客户中，能有一个像唐雨汀那样当场拍板的，就算不错了。

　　更多的，都是如曹少安这样的家伙，闲逛半天，最后拍拍屁股走了。

　　他们倒也不会如小说中描述的那样，什么恼羞成怒啊，瞧不起人之类的。

　　这对他们来说太正常了，早就习惯了。

　　曹少安愿意加微信，其实已经算很不错了。

　　之后他们有各种付费增值业务，可以像他推荐。

　　甚至于……经理凭借手里的资源，某些游走在灰色边缘的“那种”产业，在熟悉之后也能推给对方。

　　能卖出去课，自然是一本万利，回报最高的赚钱方法。

　　但就算卖不出去课，星图合作，灰色服务，付费咨询，线上培训等等。

　　这片广袤的土地上，对“付费”的开发，已然达到了人类文明史的极致！

　　……

　　走出地铁站，天上已是繁星点点。

　　曹少安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径直做到了四号线的终点站，从E口出来之后，便是一片荒芜的废弃工地。

　　虽然心中很悸动，蠢蠢欲动，很想立马就和美少女贴贴，用超凡能力装比。

　　但曹少安知道，现在的自己，对灵气的开发还很浅薄，空有宝山而不知道怎么使用，根本算不上“超凡者”。

　　只是个体质稍微好一点的普通人罢了。

　　他想趁着这次出门，刚好来到一处无人的地方，好好测试一下他目前唯一的【法诀】（曹少安自己命名的），灵气之火要怎么使用。

　　“之前在家里，我只测试了灵气之火的温度与燃烧时间，不敢对其进行运动方面的测试，今天就来测一测。”

　　目前已经掌握的情报是：

　　灵气之火的燃烧时间，约为15分钟。

　　燃烧温度，最高可达800摄氏度，足以对碳基生物造成烧伤伤害。

　　火焰大小，最小为小拇指指甲盖大，最大为普通个头的核桃大小。

　　“我要测试的第一项开发能力，便是‘灵气之火·弹’。”

　　曹少安尝试过，在凝聚出灵气之火的同时，催动体内灵气暖流，于指尖迸发，便可产生一股强大的推动力，让灵气之火位移。

　　位移的速度、力量、距离，都未测试过，一切未知。

　　现在，便是测试的最好时机。

　　曹少安走到工地的一处废弃厂房，计算好约莫一百米左右的距离，右手指尖点燃灵气之火，眼睛微微眯起，瞄准。

　　“灵气之火·弹！”

　　砰！

　　指甲盖大小的灵气之火，如子弹一般爆射出去，发出轻微的音爆声，最终落在厂房的墙板上，留下一个烧焦的痕迹。

　　曹少安走上前去，看到眼前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在修仙日志上记载道。

　　“实验结论一：灵气之火受风阻影响极小，以音速左右的速度射出之后，自身燃烧状态基本不受影响，这和之前轻轻摇晃就熄灭的现象，有严重出入，或许，是我注入了灵气暖流的原因？”

　　“实验结论二：灵气之火没有物质载体，不具备子弹的穿透能力，效果也只有燃烧而已，不会有穿透伤害。”

　　“实验结论三：以我目前输出的灵气最大值，灵气之火最多只能燃烧三秒左右，便会熄灭，基本不具备实战价值，除非命中要害。”

　　“实验结论四：以我目前的法力总量，最多可支撑我发出五次，最大灵气输出级别的‘弹’，灵气便会全部耗光。”

　　老实说，灵气之火·弹的实战效果，比他想象中要强。

　　第一次释放灵气之火的时候，它的燃烧状态很不稳定，都不用风吹，轻轻摇晃便会熄灭。

　　而现在，在注入灵气之后，灵气之火却能在高速运动中维持燃烧状态，基本不受风阻影响，这就很强力了。

　　等到曹少安修为强大之后，这个技能的威力恐怕能媲美枪械，乃至燃烧弹，导弹，有着极强的破坏力。

　　“接下来，便是第二项我想要测试开发的能力，附着。”

　　曹少安伸出右手，一团橙红色的火焰在拳头周边燃起，像是附着在他的拳头上一样。

　　灵气之火和普通火焰最大的区别就是，它不会灼烧曹少安，温度再高也不会对他造成伤害。

　　既然这样，那便有了很多可以开发的思路了。

　　最简单的，比如：将灵气之火附着在拳头上，每一拳砸下去，都是附带火焰伤害。

　　复杂一点的，可以尝试将灵气之火覆盖全身，形成宛如“火焰屏障”的效果。

　　攻可灼烧敌人，守可燃烧飞行道具。

　　试想一下。

　　如若曹少安的灵气之火，温度高到一定程度，能在瞬间将钢铁都熔化的话。

　　那就算是子弹飞过来，也会在命中曹少安的前一刻，被无形的火焰屏障瞬间燃烧汽化。

　　就如同穿过大气层的小型陨石一般，被燃烧的只剩下气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