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想胸口藏刀,起码得有胸吧
“您来了,主人!我等您好久了,我还以为您再也不会来找我了……”
“你哪位?”
面对着喜极而泣眼泪汪汪的白毛萝莉,苏云直截了当的问出了自己心中的问题。
他可不记得自己身边有个会叫他“主人”的人。
“您……您怎么会不认识我?也是,您好像从来没有看到过我的这幅样子……”
白毛萝莉挪了挪身子,展示了一下她怀中的剑鞘:“那这个呢?您,您一定还记得吧……”
苏云仔细观察了她怀中的剑鞘,终于感觉到了某种熟悉的感觉。仔细思考一下,这好像就是自己那柄勇者宝剑的原装剑鞘。
于是苏云伸出手:“你拿我东西干嘛?还给我。”
“我……如果您想要的话,您要自己来拿。”
苏云也不废话,一把就把她怀里的剑鞘给夺了过来,放在手里仔细观察了一番之后,发出了疑问:“怎么就个鞘啊?我剑呢?”
“……在这里。”
白毛少女指着自己的胸口。
苏云听完有点懵逼。
把视线往下移到她指的地方,思考了一会,更加懵逼了。
啥意思?
胸口藏刀,最起码得先有胸吧?
这一望无际的平坦大草原,别说藏刀了,藏根筷子都费劲吧?
苏云最终放弃了思考,而是伸出手:“自己交出来。”
白毛萝莉听后一愣,而后迟疑着伸出自己的手,放在了苏云的手掌心中。
苏云:“啊?”
……
一墙之隔的浴室。
苏云一边脱衣服一边感叹,今天真是遇见个怪人。
把剑藏起来,抱着个鞘当宝贝,完全不能理解她做出这种行为的意义是什么。
算了,反正现在也没魔物砍,要那把破剑也没啥用,带着还怪沉的。
先洗澡去,洗完了再去好好盘问一下她,你是谁,从哪来,到哪去。
要是回答的好,把那剑鞘送给她也不是不行。
别问为什么,白毛萝莉有特权,不服憋着。
“主人……”
脱衣服时身后突然传来声音,吓得苏云差点没站稳一个跟头栽在地上。
不是,今天这衣服就脱不成了是吗?
苏云以衣服套头的姿势艰难地稳住身体重心之后,将脱了一半的衣服又重新穿好,然后回过头来问道:“不是让你在那呆着别动吗?你跟过来干嘛?”
白毛萝莉指了一下不远处:“因为您……把它拿走了。”
苏云顺着她手指的指向看去,发现她说的“它”指的是他刚刚顺手拿过来的那柄剑鞘。
好家伙,这是真把这玩意当宝了,拿走一小会儿还不干了。
得了,反正拿着也没用,她喜欢就送她吧。
“行,还给你总行了吧?接好!”
说着,苏云拿起手边的剑鞘便扔了过去。
白毛萝莉见状手忙脚乱,赶紧伸出手打算接住。
剑鞘不算很沉,苏云扔的方向和力度都刚刚好,按理说伸出手就能接住。
可没想到的是,白毛萝莉的身体触碰到剑鞘的一瞬间,二者像是突然变成了一个整体一般,身体连着剑鞘一起摔了出去。
哐当!
咕噜咕噜咕噜……
就这样,二者一同顺着苏云扔出的方向,滚出了好几米远。
“好疼!主人……”
白毛萝莉一边艰难起身,一边擦着眼泪。
苏云见她这副模样,没感觉到心疼,只感觉莫名其妙。
体重再轻,也不可能比这还没一斤重的剑鞘轻。
苏云也没有用很大力气,人怎么可能会接不住跟着一起飞出去,甚至还飞的这么远,和完全没人接一样。
得出结论:要么是故意装的,要么就是物理学不存在了。
“碰瓷是吧?别装了,赶紧出去,我要洗澡了。”
白毛萝莉捂着鼻子摇头:“可是,我……我走不了……”
“有完没完?你要再这样,我就把你给扔出去!”
“但是……但是但是……”
苏云懒得继续废话,快步上前,也不在乎白毛萝莉说了什么,一把抓住她的后脖颈的衣领,像拎小猫一样把她拎了起来,然后像是扔小猫一样把她扔了出去。
“哇啊啊!”
苏云其实下手很有分寸。
门外地板前些天才刚刚铺好,干净又卫生。
而苏云水平的力道给的很足,而垂直方向上并没有用力,所以摔不疼。
鉴于她的胸前完全没有刹车片,因此正常来讲,扔出去的她会像是冰壶一样划行好远。
说不定她还会爱上这种感觉。
但事与愿违。
白毛萝莉并没有被扔出去好远,甚至还没有滑出门,就已经停了下来。
苏云不死心,上前把她拎起来又试了一遍,还是同样的结果。
被连续摔在地上两次之后,白毛萝莉彻底绷不住了,趴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了起来。
“呜呜呜……好过分,真的好过分……主人,求你了,不要再欺负薇儿了……”
苏云是即使打女孩子也会使出全力毫不手下留情的类型,也因此女孩子的泪水对他来说完全无用,内心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但在看到眼前显然违反自然规律的异常情况后,他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他蹲下身,握住白毛萝莉的肩膀,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然后对着她的面庞仔细观察。
“主……主人?”
“闭嘴。不许说话。”
薇儿听后抿着嘴唇,乖巧地点了点头。
而苏云则是继续端详她的脸。
真是完美无瑕的面容,只是不知道被哪个不懂怜香惜玉的人弄得脸颊通红……
哦原来是我啊,那她活该。
平心而论,如果在冒险途中见到了这么可爱的白毛萝莉,苏云说不定会被萌到就此不再跳过剧情。
换句话说,苏云现在100%肯定自己对这个自称“薇儿”的白毛萝莉没有任何一点的印象。
薇儿在被扶起之后,乖巧地停止了呜咽,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跪坐在地上仰视苏云。
这时苏云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将她身后的剑鞘拿起,然后试探性地朝着门外走了几步。
果不其然,身后的薇儿像是感受到了某种吸引一般,快步跟了上来。
像是剑鞘上伸出了一跟无形的绳索,正在牵引着她使她不能离得太远。
换句话说,现在的状况,和在她脖子上栓根遛狗绳牵着相比,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可能有人会对这种play乐在其中,但苏云显然没有这种奇怪的爱好——至少现在还没有觉醒这种癖好。
他只是牵着薇儿来到刚才的房间,然后把那把剑往角落一扔。
果不其然,就像是牵狗绳的另一端被拴在了木桩上,薇儿的活动空间又重新被压缩到了墙角周围半径几米的范围。
大功告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