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五年前的话，毫无疑问，是弟弟。但现在……两个都算。”

　　“两个都算！？”

　　“嗯。”

　　“你说五年前……”

　　乐希小声念叨着：“我记得魔法少女第一次出现，就是五年前的‘暗河妖歌事件’……”

　　说着说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捶了一下手心，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难怪小灭你的绝症莫名其妙的好了，原来是变身成魔法少女治愈的。”

　　“是的。”

　　“那么小灭，你在变身后，身体是完全变成女性了吗？当然，你要是觉得不方便的话，可以不回答。”

　　相比小心翼翼的乐希，杜小灭的态度倒显得坦坦荡荡。

　　“姐，这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在变身后，是会完全转变成女性。”

　　“连生孩子都可以吗？”

　　“这个嘛……应该可以，只要人类和魔法少女没有生殖隔离的话。”

　　杜小灭不确定的说了，乐希听后睁大眼睛。

　　“这还真是……你每次变身能持续多长时间？”

　　“只要我愿意的话，永久。因为从事实上来说，我现在的这副男性身体，才是变身后的形态。”

　　“……！”

　　乐希惊呆了，这预料之外的答案像一枚深水炸弹在乐希号潜艇的身边爆炸，让内部的脑细胞们跌倒在地一阵眩晕。

　　“这么说，小灭的妹指数比弟指数更高喽？”

　　“什么？”

　　杜小灭感到疑惑。妹指数，弟指数，从未听说过的东西。

　　“就是妹妹和弟弟的占比啊，因为小灭以前是弟弟，所以不知道是正常的。”

　　“嗯？”

　　“对了小灭，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吧。”

　　“小灭你应该属于某个组织吧？啊，我不会跟你打听那个组织的情报啦，那想当然是机密。我只是想问，小灭你如果不去讨伐怪物的话，会受到惩罚吗？”

　　“不会。”

　　“真的不会吗？”

　　“真的不会。”

　　“太好了。”

　　“嗯？”

　　乐希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的说道：“我刚才还在想，要是小灭不去讨伐怪物就会受到惩罚的话，我该怎么办才好。”

　　“……”

　　“小灭，答应我，要是遇到打不赢的怪物，千万不要去讨伐。虽然成为英雄是很伟大，但你的生命，比其他所有人的生命都重要，我不希望看到你受伤。”

　　“……抱歉，姐，这个我不能完全答应。”

　　“为什么！？”

　　“因为，我有必须要守护的东西。”

　　杜小灭说着小孩子看的动画片里才会出现的台词，可那的确是他的肺腑之言。

　　“这不行，活着才是最重要的！要是连性命都没了，那被你守护的……”

　　“我当然知道活着很重要啦，但有些东西，是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的存在。”

　　杜小灭罕见的打断乐希，以不容置否的态度说道：“姐，关于是否讨伐怪物这一问题，你不用再跟我建议了，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和敬爱的姐姐吵架。”

　　“小灭你……！”

　　“姐，就此打住吧，再说下去，气氛就变得不妙了。”

　　乐希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她皱眉看着杜小灭，沉默许久后，像是放弃了一般，垂头叹了口气，走到房间门口。

　　“时间不早了，我去做饭。”

　　“那我去切莴笋丝。”

　　“……记得切的比土豆丝还细。”

　　……

　　吃完午饭，杜小灭回到卧室，躺在床上，两眼放空的盯着天花板。

　　往常，他与乐希吃饭不说欢声笑语，轻松愉悦总是有的。但今天，因为饭前的那场争执，两人都变得沉默寡言，吃饭时一句话也没讲，安安静静，孤孤零零，连带着饭菜的味道似乎都变得差了一些。

　　“吵架了呀。”

　　“只是一点矛盾罢了，不算吵架。”

　　“是吗？”

　　虽然嘴上表示怀疑，但白巧的态度却显得漠不关心，它落在双人枕的另一头，开口道：“今天讨伐的两只魔物全都是中级，一只15级，一只20级，总计3125点积分，够还几天的利息了。”

　　“呵，连一件打底裤的积分都不够。”

　　“哎呀小灭，你该不会还想着还完本金吧？依我看，你以后干脆就只还利息，多余的积分全部用来买道具好了。做我一辈子的打工机器，不也很美好吗？”

　　“谁要做你一辈子的打工机器啊！真是的，封建王朝的地主都没你会剥削。”

　　杜小灭不满的嚷嚷，白巧却毫不在意，悠悠的说道：“小灭会抱怨，只是因为小灭不是剥削者罢了。我敢肯定，要是小灭当上了剥削者，一定会比我更黑心。”

　　“不可能，我要是当上了老板，一定会善待自己的员工，福利奖金一样不缺，一星期休息六天。”

　　“是吗？那……咱们要不要试试？”

　　见白巧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杜小灭不禁打了个冷颤，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好，好啊，试试就试试。不过，我可没钱开公司，也没时间当老板。”

　　“谁说要开公司了？金钱这种东西我可没兴趣。”

　　“那你指的是……？”

　　“当然是招收魔法少女啊。”

　　白巧呵呵笑道：“别忘了，咱们可是天庭事业编，既然要招收部下，那当然是多弄几个魔法少女了。”

　　“不是说完美神体只能有一个吗？你怎么……难道说，你想弄几个残次品？”

　　“哎呀，别说的那么露骨啦，虽然的确是残次品没错。”

　　“你不会是想做什么可怕的人体实验吧？事先告诉你，我是不会助纣为虐的。”

　　“什么助纣为虐啊？小灭的脑子真奇怪呢，总是会想到一些不存在的事情。人家看起来，真的有那么坏吗？”

　　白巧矫揉造作的说了，杜小灭冷汗直流。

　　“别用那么嗲声嗲气的语气说话好吗？怪可怕的。”

　　“哎呀呀，小灭也知道这种语气十分可怕呀，人家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装可怜了！”

　　“哼哼。”

　　白巧恢复了平常的语气，杜小灭见状，赶忙说起创造魔法少女的话题。

　　“所以，我们该怎么招收魔法少女呢？”

　　“只要将小灭的一部分灵魂回路连接到特定少女的身上，就能将她们改造成魔法少女了。”

　　“哦哦。”

　　杜小灭认真聆听着白巧的解说，可等了好一会儿，迟迟听不到白巧继续说明。

　　“没了？”

　　“没了。”

　　“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

　　杜小灭嘴角一抽，感觉自己被耍了。

　　“你在耍我吧？真要这么简单，你以前怎么不弄？”

　　“因为以前不会弄嘛。”

　　“那你现在怎么会了？”

　　“因为抓到了一个实验体，稍微解析一下就学会了。”

　　“什么！？”

　　“唉，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白巧摇了摇尾巴，懒洋洋的继续说道：“总之，只要将你的一部分灵魂回路连接在特定少女的身上，就能创造出魔法少女。因为她们的力量究其根本来源于你，所以只要你想，随时都能收回她们的力量，并且，她们击杀怪物所获得的积分，也全部归你所有。”

　　“这么爽？”

　　“是啊。”

　　“特定的少女……该不会是那种过的极其凄惨的可怜女孩吧？”

　　“当然不是。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因为电视上就是这么演的啊，你知道吗？日本有几个魔法少女动漫，里面的角色都过的很不容易呢，而且也没什么好下场。”

　　“别看那些吓唬人的动漫，咱天庭才没那么黑心，专挑不幸的人下手。”

　　白巧拍了拍杜小灭的肩膀，示意他放宽心：“最多，也只是让你当一辈子的牛马而已。”

　　杜小灭：……

　　这只臭猫，怎么还表现的挺自豪的？

　　杜小灭在内心吐完槽后，问道：“那特定的少女，指的是哪方面的特定？”

　　“当然是才能啊，当魔法少女的才能。”

　　“哦，也是，很容易就能想到啊。你有人选了吗？”

　　“有啊。”

　　“谁？”

　　“你姐。”

　　“绝对不行！”

　　杜小灭毫不犹豫的否决，瞪了白巧一眼道：“当初在签订契约时，我的一个条件就是不牵扯到家人，你不会忘了吧？”

　　“好吧好吧。”

　　白巧无奈的耸耸肩：“那虞星晓，你感觉如何？”

　　“谁啊？”

　　“就是今天加你微信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