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东京:我在歌舞伎町修炼长生

第17章 白石茉莉奈来做卫生

  “哇呜~”

  “すみません(斯米马塞!)”

  27号监控室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一个将头发盘成大圆盘,脸上涂着厚厚的一层粉底,像是从高桥峻学习的幕府时代穿越过来的女人探进了一个头。

  一看到赤着身子没遮没掩地躺在土炕上的高桥峻,先是惊讶地捂住了她那用口红涂得像鸡屁股一样的樱桃小嘴。

  然后接着又打开门,来了一个90度大鞠躬,嘴里念叨着对不起。

  高桥峻翻身爬起,坐在床上用手铐和膝盖遮到隐私部位。

  “呼~”

  看到这个头和脚化妆成古代艺伎,穿着却是情趣商店才能买到的超薄超短的女仆装的女人总算又退了出去,高桥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既然遭受侵犯,就肯定有DNA存留,那自己就能很快被证实和这案件无关。

  高桥峻又躺了回去,感觉很乐观。

  所有在场的老师和同学都可以证明自己是山本教授安排去野千鹤子房间叫人的。

  虽然理论上讲他也有做案时间。

  作案缘由呢?

  作为野千鹤子教授暗许过会让他直博的高桥峻,应该没有杀她的出现点吧?

  一想到这里,高桥峻的脑袋又是割裂般的痛。

  难道自己内心里真存有杀她的意图?

  一想到这里,高桥峻冒出了一身冷汗。

  30多岁没结过婚的女教授。

  喂了一条足有人高的秋田犬。

  要自己的学生都叫自己鹤子妈妈。

  专门只收家境贫困,病弱少年感强的男学生。

  学生毕业后没人来看过她。

  将这一切看似毫无关联的事情组合到一起,高桥峻似乎有了朦胧的感知。

  痛,好痛!

  不知道为什么,思考野千鹤子的事情越多,头就越痛得厉害。

  高桥峻闭上眼睛,用拳头砸着自己的额头。

  “鹤子妈……教授,你怎么也来了这里?”

  高桥峻眼里,野千鹤子正站在床边,低着头在跟他说什么?

  “你说大声点,我听不见!”

  明明感觉她贴着自己的耳朵在说话,但高桥峻半个字都没听清,只能大声喊道。

  看着大屏幕的新垣结衣拿着耳麦对着一直站在门外等候命令的SAT女特工命令道:

  “黑寡妇注意,嫌疑人应该被某种精神力量控制,现在正在挣扎中,你悄悄进去,别惊动他。”

  “哈伊!”

  代号“黑寡妇”的女特工将木屐脱下,光着脚丫又闪身进了门。

  “鹤子教授,你是想告诉我,是谁害了你吗?”

  高桥峻通过野千鹤子嘴唇的变化,分析唇语的意思试探着问了一句。

  没想到野千鹤子竟然对着他点了点头。

  彭祖的玄寿功真的很牛X,自己的玄格才到2,就能和死去的阴灵对话。

  高桥峻一时忘了自己现在还在警视厅,兴奋地对野千鹤子说:

  “你慢点说,一个字一个字地告诉我,凶手叫什么?”

  “一?”

  “山?”

  “石?”

  高桥峻连猜3个字母都被野千鹤子摇头否定了。

  “喂,你能不能用手将片假名在空中比划一下?”

  高桥峻突然想出了好办法。

  综艺节目中经常有这种一人做动作,一人猜词语的游戏。

  “鹤子教授!”

  “鹤子教授,你别跑呀!”

  只见一道刺眼的光线一闪而过,野千鹤子如一道轻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高桥峻费力瞪开眼。

  “すみません(死米马塞!)”

  “你怎么又进来了?”

  这个穿女仆装的女人,那张涂了厚厚的白粉,像是刚入柩的死尸的脸已经快贴到他眼皮上了。

  高桥峻吓得在床尾缩成了一团。

  “我一直在里面做卫生,高桥君,你刚才做噩梦了吧?”

  “看你额头上全是冷汗……”

  这个女人不但不主动避嫌退出去,相反,挪动她那脂肪集中的磨盘,主动爬上炕,扯起女仆装上的小围裙就给高桥峻擦汗。

  “なるほど、それでしたら(抱歉,让你见笑了!)”

  事到如今,高桥峻也顾不上讲客气,伸手抓过她的围裙就在额头上擦了起来。

  “你认识我?”

  高桥峻突然想起了她刚才叫了自己,好奇地问道。

  “高桥君业务太繁忙了,我也曾经请高桥君玩一个一小时こんぴらふねふね”(金毘罗船船)”

  小日子的人有时候觉得挺幼稚的,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去喝花酒都喜欢玩这种拍一下桌子拍一下碗的小游戏。

  旁边往往还有一个人在演奏三味线。

  你说就这样不是拍桌子就是拍碗,输了就喝一杯酒有啥意思?

  这可是在花高价请艺伎或者牛郎做的事。

  就像国内某个男人或者女人进了一个高端商务场,叫了一个少爷或公主到包厢,然后两个人就面对面坐着,玩“棒子棒子鸡”玩一晚上。

  别说朋友们知道,就算陪他们的公主和少爷都会想:这个客人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

  偶尔玩一次倒是新鲜,天天这样玩,真不知道有什么意义。

  高桥峻翻了翻原主的记忆,对这个搞卫生的阿姨真没什么印象。

  小日子有种很怪异的现象,找牛郎可不是有钱人的专利。

  有很多从事这灰色行业的女孩甚至做最基层的工作,比如现在在他土炕上抹灰的PA大姐,也会拼尽全力攒钱,攒助就去酒吧或KTV找心仪的牛郎玩上哪怕一小时游戏。

  然后就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圆满。

  “斯米马塞!”

  “其实我对你是特别深刻的印象的,可是……”

  蚊子腿也是肉。

  PA找牛郎,钱也不会少一分。

  何况她可以随意出入警视厅,也许不能帮上大忙。

  高桥峻跪坐在炕上,低头向这个穿女仆装的PA鞠了一躬,在想着如何获得她的好感。

  “我遇到了一些不好的事,不过……”

  “你方便告诉我你的姓名吗?斯米马塞!”

  “你能记住我,太让我高兴了!”

  “刚才我进来时见到你在做噩梦,我可有几个寺庙的朋友,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我很希望能帮上你!”

  也太客气了,给人家帮忙还行大礼。

  “斯米马塞!我忘了告诉你,我叫白石茉莉奈……”

  “哇,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奈奈小妈!”

  高桥峻如梦初醒般指着该PA,兴奋地大叫起来。

  难怪有这么傲人的上围!

  印象中小奈奈最喜欢穿黑丝。

  低头一看,果真如此。

  高桥峻想起来的是艾薇界上围最丰满、笑容最自然、臀部最高翘的白石茉莉奈,被他室友们亲切地叫作奈奈小妈的存在。

  一眼看去,的确很神似。

  “黑寡妇,开始第二套方案!”

  白石茉莉奈隐藏在耳蜗里的微型耳麦传来了新垣结衣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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