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诡异的快递任务
‘轰轰’
对面的车子发出了两次轰鸣声,随后声音就降了下去。
‘噗噗’
上方的烟囱喷出两大口白烟,这是在检查能源舱和转化舱,这两个对于安全最重要的舱室是否运转正常。
“嘟嘟——”
对方按了两下喇叭,然后就从停车位开出来,速度缓慢地驶向外面。
阿撒托斯也输入磁场,车子发出启动声的同时震动了一下,仪表盘上的绿色指示灯亮起——一切正常。
左脚踏板一般别碰,是紧急情况时,一脚踩到底并输入磁场,将车子各部分瞬间终止工作,并且强制刹车——车底盘会发射粘性和弹性极大的胶水物质,能强行将车子拉停,但不到紧急时刻不能踩,一脚下去至少就是价值半个金币。
右脚同时掌控刹车和火门——火门控制焚烧炉的功率,从而控制能源舱的输出。
缓慢踩下火门,转速表、能源表、压力表的指针,都开始上升。
阿撒托斯将手放在座位右边的档把装置上,这是压力控制器,又叫气门,可以前后推动控制转化舱的效率。
阿撒托斯往前推动些许,压力表上亮起一颗绿灯——一切正常。
“嘟嘟——”
阿撒托斯按了两下喇叭,踩火门的脚用力些许,车子缓慢地开动。
他行车跟在达斯达的车子后面。
......
......
出城时,车子被拦下来检查证件,而后放行。
出了城,就是野外。
达斯达虔诚地祈告了一下。
“赞美仁慈的盖娅女神,请保佑我们一路平安顺利!”
毕竟野外有各种未知的危险——罪犯、魔兽什么的。
一旦遇上了,对于普通人来说,就很可能是灭顶之灾。
.....
.....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来到了一个办公室外面,抬头看了一眼门牌——总经理办公室。
他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声音。
男人走进办公室,顺手关门,他看着办公桌后面的肥胖男子,对方有些坐立不安。
“老板。”男人走过去,才看清对方满头汗水,手里紧攥着手帕,却没有用来擦拭。男人说道:“快递已经送出去了。”
“呼——”肥胖男子长出口气,说道:“没有出纰漏吧。”
“没有,我一直在监督着。”男人回道。
“嗯.....”肥胖男子旋转着自己右手无名指的黄金戒指,有些沉默,而后他呢喃着,声音里带着遗憾。
“达斯达是老员工了....”
“阿撒托斯是个有潜力的小子。”
“普登是个有眼力见的,总给我送来年轻女孩。”
“老板。”男人提醒道:“K先生那边传来了好消息,小公子的情况稳定下来了。”
“那就好!”肥胖男子顿时激动起来,一扫先前低落情绪。
他说道:“你去买一些玩具.....那什么,玩具店不是上了新款玩具,很多孩子都喜欢吗?你去买了,每款都买了!等事情结束后,我立刻就要去看看我的小宝贝!”
“是。”男人点头。
.....
.....
路上顺利,并无意外。
除了长久行车有些疲惫。
傍晚时。
抵达了目的地。
费米娜市-塞尔米西港口。
一个私人公司控制的小港口。
今天很安静。
阿撒托斯一靠近这里,就感觉到了不对。
过于冷清了。
他们运的是什么东西,隐秘到有必要让这里停工吗?
他拉来吸管,喝了几口水。
前面的车子,达斯达也有些犹豫。
“不会有事的。”他再次祈告了一下,安慰着自己说道:“快递物件在接收的时候,都会检查一遍,虽然为了保护客户的隐私不会向我们透露,但能过检查就说明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随后,他低声念叨着:“岳母住的医院,马上要交钱了;再过两周,要参加表弟的婚礼;还有补习班的费用,到月初就得交了.....”
一想起这些事,他就提起了一些心气。
随后,他又轻声念着:“一个烂气球,挨着捋一捋,总能有存得住气的地方。”这是他上学时,老师跟他说的话。
十多年里,他都认为这是一段鼓励勇气的话。
但自从经历过父母离世、岳父赌玻欠债跑路、岳母又长病在医院住着的这些事,这几年来,每每回味,他却又感觉这话说的是心气——是无可奈何却又必须要撑得住的心气。这不是鼓励,是现实。
....
阿撒托斯看了看手表。
探查用磁场感应表——秒针指示方位,分针指示人数,时针指示强度。侧面和后面有攻击时,还会震动提醒。
此时。
秒针在10点至12点之间摇摆,也就是左前方和正前方,有附近范围内最多数量的陌生人。
分针绕了一圈,指向了12点。
阿撒托斯因此皱眉,每一个小刻度代表一个生物磁场,也就是一个人,分针绕了一圈指向12,代表着人数至少超过60人。
最后时针指向了10点,这倒是让阿撒托斯松了口气。
强度检测数值上限,是以他的实力为标准的12点。
‘轰隆’
车轮压过伸缩门的滑轨,发出轻微的晃动声。
前面货箱后面走出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不像是推销保险的或者是白领,更有一种西装暴徒的感觉。
其中一个男人的嘴角有很长一道疤,脑袋一偏,就传递出一种不是好人的气质。
“咳咳。”
刀疤嘴男人咳嗽两声,而后捂着嗓子,闭上嘴巴,又忍不住闷咳几声。
咳嗽过后,他揉了揉自己的嗓子,抬起手,对着车辆指挥往里面开去。
然后他先后抬起左右脚,脚后跟往地面一磕,弹出了并列的四个轮子。
接着就单手插兜,右手指挥的同时,在前面给车带路。
三辆车跟着刀疤嘴男人往里面深入。
最后面的普登,依旧单手开车,斜着坐姿,吊儿郎当的样子。
他却没有谨慎。
他也是道上混的,觉得自己了解,黑道虽然可怕,但也是讲道义的。
他们只是送货的快递员而已,货送到了就离开,哪来什么节外生枝,不要自己吓自己。
“呵呵。”他突然笑了两声,面临这种场景,阿撒托斯那个书呆子,现在肯定紧张得不行——踩着火门的腿都在抖吧。
三辆车越来越深入。
最后停在了一个大仓库前。
这里有着十来人。
为首一个身高两米多,浑身肌肉夸张,像是头站立的暴熊一样,他还固执地穿着西装,结果硬是穿出了紧身衣的效果,几颗扣子承受着巨大的压力,随着他的抬手示意,几乎就要崩射出去。
阿撒托斯还注意到一个细节,包括那个暴熊男人,这些人的左手小指都长得千奇百怪,有的像是大拇指,有的像是中指,甚至有的像是脚趾,还有的只是一团鼓胀的肉瘤——这是什么黑帮文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