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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那些天堂

  居然轮到了自己,看来自己燧发枪装子弹的速度确实名列前茅,不过看到枪时埃蒙才知道这把枪的珍贵,这枪的数量只有可怜的十把,子弹也少的可怜才二十发。

  拿起枪,埃蒙才发现这把枪和之前的燧发枪有根本的不同,木质握把不仅耐用而且贴手,这能够有效降低枪支后坐力对射手的影响,握把上部有一凹槽,方便射手握持和稳定射击姿势。

  甚至埃蒙还看见了枪上那机械瞄准具,和那小册子上画的一模一样,没等自己摸几下,亚历克斯将军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小兔崽子们赶紧给我回到你们的岗位,那边被挟持的乌泱泱的流民你们没看见你么?万一你们耽误事我就抽你们!”

  亚历克斯的声音在阵地上回荡,说着就要上前来用脚来给埃蒙这几个班长上一课,但埃蒙却怎么也听不出紧张的意思。

  面子还是要给的,在灰溜溜中几个班长和自己手下的士兵搬起属于自己那份就重新向自己所属的战壕或者棱堡跑溜去。

  “记得多给我多用这枪多杀几个骑士!”

  一到战壕,大家都围在埃蒙身边。

  “班长看看枪,给大伙摸摸,就摸摸,求你了班长。”瓦尔可没有不好意思直接央求起来,那把枪和看起来可是和小册子里画的一模一样。

  不过也有人的注意力并不在这里,而在埃蒙刚刚搬来的那一个木箱里,打开一看:“嚯,这不是手榴弹么?”

  大家围过去一看,纷纷惊呼,这不就是之前用的那个明明很小一个威力却很大的那种么?

  这下大家都明白了亚历克斯的打算,手榴弹在士兵中的地位还是很高的,要和魔法比的话这可就是凡人的魔法,凡人的火球。

  这一个手榴弹下去那些所谓的流民不直接疯了,在前几次的战争中,哪怕是连身经百战的士兵都会把手榴弹爆炸当做法师释放的魔法,天哪自己居然在冲向一个拥有法师军队,那种恐惧足以让正常人发疯。

  埃蒙这边也才刚刚摸到自己枪没一会儿上面的口哨声音就传了过来,战壕内的人纷纷站起向远处的那些流民看去。

  那些流民后面的骑士开始了屠杀,人群无路可去只好向瑞恩领这个方向逃跑,在埃蒙这个方向可以看见,每一次那骑士的屠刀的挥舞就会有一两个平民倒下。

  这令身为普通人的埃蒙握紧了手中那杆步枪,哪怕这情景埃蒙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再次看见这种场景也还是有点平静不下来。

  不过还好瑞恩领主出现了,给了自己这些普通人站在和那些骑士一样的高度上。

  根据手册上的说的,有效射击距离在500米左右,用大拇指向前比了比确定了距离后,埃蒙拉动了枪栓,每一把枪都有自己的偏向,而自己可没多余的子弹来确定这把枪的脾气,只好在战场上熟悉了。

  准星照门同一直线,把远处一个骑士套在了准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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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多的流民我看你用什么阻挡!”莱尔德现在心情很不错。

  之前在自己领地内流传的什么瑞恩领对流民的政策很好甚至会赠送土地,如此低劣的手段也只能对那些贱民有效了。

  莱尔德对手段此嗤之以鼻,如此多的流民你能养的起么?胃口真大。

  还好自己善良可以让瑞恩领主合理的杀一批,罪名由我莱尔德来承担好了。

  一般的步兵是不怕什么流民的,半包的全身盔甲只要不被人群推倒根本不用担心自己性命的问题,甚至还能在流民中大杀四方。

  可是眼前自己看到了什么,一群步兵居然一点盔甲都不穿,而是穿了一身黑绿色的统一服装,如此的难看和寒酸,莱尔德是怎么想都想不出来那瑞恩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至于那些被吹捧到天上去的那些新式武器,甚至堪比魔法!现在自己就要看看这两千流民你到底要怎么解决。

  心里虽然不屑,不过莱尔德可一直在观察那个阵地,到底是什么武器,堪比魔法都被说出来了,如果堪比魔法,那些天杀的法师早就该被拉下神坛了。

  外侧的流民由于那些骑士的屠杀拼命想着往前面拥挤,各种踩踏,其中还伴随着许多孩子的哭喊,迫不得已这些流民向前奔跑的速度极快,跑的不快的早就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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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根木棍向那骑士剑的侧面拍去,这是多年干农活的经验给予他的指示,年纪轻轻的他已经是满手老茧。

  在那根还算粗壮的木棍的击打下那骑士的刀锋向下歪去,明显没了力量,这令他成功捡回一条命,见那骑士的注意到了自己,那男人加快了向后的脚步。

  见自己的刀锋居然被一个木棍和农夫所抵挡,当即那骑士心里就升起一股无名怒火。

  驱马上前就要给这个农夫来一下狠的,还是和之前一样挥砍自己的骑士剑。

  那挥砍过来的骑士剑还是和之前一样但是可以感觉到那骑士剑上的力量比之前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肾上腺素急剧分泌,神经反应和身体被这一股激素的刺激下超频运转,一个刁钻的发力角度,手上那树枝被砍断,不过还好那一击被挡下。

  还未有庆幸自己的幸运,只见那骑士居然露出了一个笑容,感觉不太对劲。

  那骑士在经过他的身前时,只见那骑士一夹马腹,那马儿凭借多年的配合踢出了马腿,直接把人踢飞的老远。

  被马腿踢飞后,胸口的疼痛令他呼吸困难,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那种泥土的味道,自己多么熟悉。

  多年流民的生活告诉自己,自己得赶紧起来,不然自己很可能被踩踏而死。

  疼痛和麻痹还是让他错过了最好起身的机会,背上传来的阵阵的疼痛告诉自己想起来已经不太可能了。

  他脸色惨白,哆哆嗦嗦的想控制自己的手,从身下拿上来,在这个过程中背部的疼痛逐渐消失。

  拿上来的手已经变的残破不堪,破可见骨,手上那是一小块坚硬的肉干,想送到嘴边,可是嘴里全部是血,张嘴都有点困难。

  被迫放弃了这个执念,闻着那泥土的气味,这种气味几乎伴随了自己整个人生。

  那骑士不会想到刚刚那看似已经五六十岁的老头一样的人才二十多,他回忆这短暂的一生。

  贫瘠的土地自己和父亲耕种了一年又一年,摇摇欲坠的小木屋,母亲那发黑开裂的双手,父亲那在那贫瘠的土地上分享他在土地上的经验,出生活不过几天的姐妹,还有那好像就在昨天的饥荒,还有那终生难忘的有点腐烂的猪肉。

  自己离开家时父亲的怒吼:“就让我们两个烂在这木屋里吧,赶紧走!离开这个地方!”

  好像被什么特别重的东西压上了自己的身体,一股液体从身体内向头部涌来,温热的液体从耳鼻向外喷涌,想呼吸也根本没了机会。

  心中只剩下母亲那张临行前哭泣的脸:母亲,太痛苦了......

  嘎嘣,那骑士马腿下一声脆响,那残破的身体停止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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