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摸
不多时,上官璇月抱着一个比她体型还大的大包袱,从天而降,落到了观月峰峰顶的四合院门前。
此行坊市可是收获颇丰。
她已经好久没这么大手大脚的买过东西了,现在怀里那个大包袱里,不仅有着接下来一个月许牧安要吃的米肉油盐,还有足以给许牧安开脉的近四十多种药植。
她绝对能够把许牧安养的白白胖胖的!
“哼哼~~哼♪~”
哼着小曲,蹦蹦跳跳的走到院门前,上官璇月已经忍不住去向她徒儿显摆了:看!师父对你多好,给你买了这么多好东西!
然而,正当她准备敲门的时候……
“嗅……嗅嗅……”
小鼻头微微点动,一股宛若狐狸精一样的脂粉气,涌入鼻腔。
上官璇月立马就明白,司马玥那前凸后翘的女人来过了,眉间的豆豆眉也扭了起来,心里瞬间徒生危机感,
司马玥过来的理由不言而喻,自然是来抢她徒弟的。
上官璇月顿了顿,抬脚就踢开了四合院的院门,快步跑进院子,喊道:
“徒儿?!”
无人回应。
上官璇月眼眸颤动,将买回来的大包东西扔在院子里,快步就冲到各个屋子找徒弟了。
“徒儿?”
“徒弟!”
“徒徒~”
……
可寻寻觅觅一大圈,就连院子里的水井,她都探头找过了,整个四合院却依旧是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上官璇月耷拉着双肩回到院子里那一棵杏树下方的石桌前坐下,瞬间鼻子就又酸了起来。
明明昨儿才收的徒儿,她揣手里还没捂热乎呢,就又被人给拐跑了。
她望着自己给许牧安买回来的那么一大包东西,终是忍不住,一滴滴的小珍珠从她眼角挤了出来,委屈巴巴地骂道:
“呜……见色忘义的逆徒。”
但骂归骂,她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司马玥过来之后,肯定带了见面礼。而且她天玑峰如今本就是天山派的第一峰,峰内无论资源丹药,还是弟子居舍都是最好的,而且女多男少……
无论怎么想,新入门的弟子,几乎无一不想进入天玑峰。
昨儿择师的时候,许牧安应该是不了解天山派各峰情况,所以就随便选了她当师父,可刚刚司马玥过来一番游说,自然就后悔,拜到她这个穷不拉几的师父门下了……
观月峰现在又只剩下她一个……
“嗯?师父,您回来啦?”
许牧安的声音自四合院院门外传来。
上官璇月头顶呆毛瞬间立正,连忙用袖子擦了擦泪珠,转头望去,却见许牧安这会儿提着个木桶从外边回来。
他……没跟着那个前凸后翘的女人走?
“徒儿,你去哪儿了?”
“喂马呗,刚刚闲着没事儿就把院子里的杂草清了下,就给我那匹小白马给送去了。”
“这样……”上官璇月左右看了看,才试探地问道,“刚刚司马玥过来了,她和你说什么了?”
许牧安将手里木桶放到角落,看着上官璇月有些红红的眼角,也大致是猜到他这个师父刚刚在想什么了,答道:
“没什么,就是想要我拜入天玑峰。”
“那你怎么回答的?”
“当然是婉拒了。”许牧安耸了耸肩,笑道,“我都和师父您行了拜师礼了,也认了您作我亲传师父,那拜入他人门下,自然是有悖于师门。”
听到这话,刚刚上官璇月心里的委屈瞬间就清扫一空,她收的这个徒儿好好呀!
对不起!刚刚还以为你见色忘义不要我了呢……
不过,看着上官璇月这没能完全藏住的脸色,许牧安顿了顿,反问道:
“难不成,刚刚师父以为徒儿跟着司马长老跑了,所以伤心了?”
“……怎么会?天玑峰本也是天山派的一峰,你作为万灵圣体,拜入哪峰峰主门下都没什么区别,各峰峰主自然都会竭尽全力教授你武道的。”
“那既然师父您这么说,那我以后要不就去天玑峰修炼算了。”
我也就是说说……上官璇月眉头又拧了起来,但许牧安却是又笑了笑,补了一句道:
“开个玩笑。师父,一会儿中午咱们吃啥呀?”
看着许牧安朝着她买的那大包东西走了过去,上官璇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这个徒儿刚刚是不是在戏弄她?
哼,逆徒!!
但她也是心里骂了一句,走了上去,将大包里的东西一个个拿出来:
“这些是你换洗的衣服,你一会儿试试合不合身,不合身为师之后就拿回去给你换。
“这些是中峰养得猪肉和一些有药用的菜,以后每日的三餐,为师亲自给你下厨。剩下的基本都是你开脉用的药材,一会儿为师给你熬成汤药,你泡在里边,就教你如何开脉。
“为师教你认这些药植,这个叫月灵草,有着舒展皮肤的作用,可以加持药效……”
上官璇月滔滔不绝地给许牧安介绍起她买来的那些药植。
许牧安自然也是认真的听讲,但看见那包袱里面,居然还有男子用的裤衩子,顿时心里总觉得自己不是找了个师父,而更像是找了个娘……
而且还是一个个头只到他胸口的娘……
还怪可爱的。
上官璇月将她买的那些东西全部分类了之后,便让许牧安回去试她买的衣服,自己则是抱着米肉去四合院的伙房给他做饭去了。
三菜一汤的午饭之后,上官璇月在四合院的院子里,夹起了一个大锅,将那些开脉的药植放进去一锅乱炖,给许牧安熬好了一大锅的洗澡水。
院子里瞬间弥漫着浓郁的中药气味。
上官璇月挽起袖子,站在浴盆边,探手进去试了试温度,确定不会把人煮熟了,便转头看向等候在一旁的许牧安,说道:
“徒儿,差不多了,把衣服脱了,进去泡着,我教你开脉。”
许牧安走到浴盆边,犹豫了一下才问道:
“师父,您要在一旁看我泡澡?”
“我要教你开脉,自然要在一旁看着。”
许牧安稍稍沉默了一会儿,便很自然的将衣服脱得只剩下一条裤衩子,缓缓翻入了药桶内,盘坐着将胸口一下浸入药汤内。
“然后呢?”
“闭上眼睛,先静下心来。”
上官璇月面无表情地来到他身侧,看着许牧安闭上了眼睛,才将脸上一直憋着的羞红给显露了出来。
虽然今儿早已经看过了,但她此刻看着许牧安赤着的上半身,心里也是一阵哦呼~~
“师父,我静下来了,然后呢?”
其实到这会儿,上官璇月就已经可以开始叫他运气的口诀了,但她看着许牧安的身子,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还是说道:
“别急。”
然后,她就用帕子沾湿药水,假装给许牧安涂药,实则顺势捏了捏他手臂上的肌肉:
哦~~徒弟的身子好结实!
还捏了捏他的腹肌:
哦~~徒弟弟的腹肌圆鼓鼓的,硬硬的!
?
许牧安感受着上官璇月用手在他上半身乱摸,沉默了许久之后,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师父,您该不会是在趁机揩徒儿的油吧?”
被发现的上官璇月这才从探索徒儿身体的新奇感中回过神来,咳嗽了一下,急忙说道:
“怎会?你当为师是什么人?为师怎么说也是一峰之主,你又是我徒儿……怎会做那种事儿?!我只是……在找你的经络而已。”
声音没什么底气。
许牧安倒是听出来了,但也没说什么。
她想摸,就给她摸一下呗,反正自己又不吃亏。
不过,也就是上官璇月摸着摸着的时候,许牧安突然感觉自己肚脐处仿若是开了一个口子,浴盆中的那些药汤就仿佛是化作了一条涌山的河流,从他肚脐的位置灌入身子。
感觉有点怪,但身子却是舒坦至极,就仿佛是与一位女子交欢之后,抱着那位女子相拥而眠一样,暖意蔓延至身体的每一寸肌肉。
“哎?”
耳边传来了上官璇月的惊异声,但许牧安也没去管,而是继续深入地去体验这种感觉。
可这种流淌在身子里的暖意,并没有持续太久。
几乎在许牧安三次的呼吸间,这股水乳交融的感受便消失了,变成了很普通的热水澡。
许牧安缓缓睁开眼睛,这时才发现,原本浴盆里那由药植熬出来的漆黑药水,此刻却是变得清澈见底。
而且一旁站在浴盆旁边的上官璇月,脸上也是流露着一股惊恐和可惜的神情。
“师父,是出问题了吗?”
“啊……”上官璇月回过神来,“没,可以了。你先去擦干净,把衣服穿好吧。”
“这样就完了?”
“嗯,大概还得这么泡五六次,以后每天一次。”
“好!”
许牧安点了点头,便从浴盆中翻了出来,往后方的堂屋里边走了过去。
而留在浴盆旁边的上官璇月,这会儿望着这清澈如水的药汤,心里也觉得怪可惜的。
这淬体的汤药百利无一害,不仅是可以给新入武道的武修开脉,而且那些早早入了武道的武修泡着也能够洗髓伐毛,像是司马玥她们,几乎每天都会泡的。
她明明想着许牧安泡一会儿,自己就去捡他泡剩下的药汤,久违地泡一次药澡。
可哪想得到,她这个徒儿泡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把这一锅药汤里边的药效全部给吸收了,一点都没给她这个师父剩。
“呜……臭徒弟,都不给我留一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