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完公司早会,安井摩耶快步走出摩天大楼,坐进准备接他的丰田世纪中。
“鹿岛桃木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司机,同时也是心腹的大下市二一板一眼地回道:
“老板,事情进展得很顺利,已经交接了过一批桃木了。”
他不是很能理解老板的想法,这批来自鹿岛桃岛的桃木,在木材鉴定专家的眼里,并没有太高的价值。
但毕竟是老板的计划,他无权质疑,只需无脑执行即可。
“很好,再交易两次,就停止对鹿岛桃木的采购。”
“但记住了,明面上我们要表现出对桃木的急迫需求,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派人去鼓吹贩卖桃木的庞大利润也好,散播谣言也好,威胁也好,反正要保证桃岛的人不能怀疑我们的‘胃口’。”
“明白了。”
“之前我叫你收集的资料呢,准备好了吗?”
大下市二拉开车内的隔板,将一叠纸质材料恭敬地用双手递给安井摩耶:
“老板,准备好了,都在这里。”
安井摩耶接过材料,视线在一张霓虹地图上来回扫视,这张地图上用数个红点标记着。
以空座町为中心,红色向四周逐渐扩散。
虽然不明显,但安井摩耶敏锐的眼光,还是让他在瞬间看到了一条若隐若现的移动轨迹。
他手指在地图上摩梭着,随后定点在其中几座城市。
“研究部门对灵测仪的仿制工作进行的如何?”他看着地图说道。
“他们说,除了原材料比较难搞,技术上并不困难,只要能够搞到足够的母体细胞,他们可以批量制作灵测仪。”
“很好,告诉他们,今下午母体细胞就能弄到手,我要他们在一天内做出一百个灵测仪,做不到的给我滚蛋。”
正好他最近需要将垄断霓虹格斗赛事的事情和财务大臣商量一下,在对方的帮助下,弄到母体细胞并不困难。
“等灵测仪做完,你去给我找一些口风紧的小弟,让他们拿着灵测仪,去这几个城市……”
“一旦发生反应,立刻向我汇报。”
“了解!”
“行,开车去中央大厦吧,我要见姆巴莎。”
……
“你想要一件具特殊能力的物品?”姆巴莎好奇问道:“为什么?”
“不信。”安井摩耶拿出一张病检单说道:“这些人可能死于药品,不一定是你口中的灵魂死亡。”
“我要亲眼看到,才信!”
“那我当着你的面杀人不一样吗?”
“不行,我只要物品!这样才够真实。”
姆巴莎有些无奈,但还是答应了下来,寻思片刻后,他拿出一张自己制作的万灵祈福牌:
“你将这个贴在别人身上,那人就会猝死。”
“是你制作的吗?”
“是的。”
……
夏洛克侦探事务所。
阳光透过纱窗洒落屋内,温柔地点缀在一袭浅金卷发上,泛着的微弱光泽神圣而又高雅。
穿着一袭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的男人躺在椅子上,双脚优雅地叠在一起,消瘦的身影在阳关下投射出修长的影子。
他用碧色的眼眸观察着身前的女人,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似乎能穿透一切迷雾直达真相。
“这位美丽地如同即将破碎的宝石的女士,请问我有什么能够帮助如此惹人怜惜的你呢?”
女人对男人的夸赞并不在意,这几天她忧心忡忡,夜夜不能安寐,此刻眼皮浮肿,嘴唇干裂,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
“夏洛克·莫里亚蒂先生,我想要请您帮助我调查我的丈夫。”
夏洛克·莫里亚蒂摆弄着一张精致的书签,抚摸着其表面的光滑,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是他背叛了美丽的你吗?”
女人微皱眉头,眼中浮现出一抹担忧,泪水很快浸湿了眼眶:“他失去了消息,我找不到他了。”
……
桃岛码头,一双皮靴踩着这百年种植桃树的泥土上。
夏洛克·莫里亚蒂凑了凑鼻子,闻到了一抹桃的清香。
“我喜欢这里。”
他微笑地说道,随后迈出修长的大腿,灰色风衣的尾端随着他的步伐不断飘荡。
很快,他按照头脑中记忆的地图,来到桃岛上仅存的村庄。
一眼望去,村内热火朝天,人人脸上洋溢着笑容,幸福的感觉让莫里亚蒂想起了霓虹的庙会,他很喜欢这种烟火气。
“你好,请问你知道金丸照夫这个人吗?”
他走向一个坐在地上,抽着旱烟的老人家,和蔼地问道。
老人先是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随口挠了挠头说道:“你是外乡人吧,我们这可没有像你这种靓仔哈。”
“金丸照夫吗,没听说过,应该不是我们桃岛的人吧。”
“抱歉啊,小伙子……”
老人的笑容中满是憨厚朴实,他甚至因为无法回答莫里亚蒂的问题而感到愧疚。
“没事,不碍事。”
莫里亚蒂按了按帽檐表示感谢,随后好奇地走入村庄里,观察着这里的建筑。
一村子的人都提前沟通好了吗……莫里亚蒂面带微笑,心中暗道:看来这个委托不简单啊。
刚才他在询问那个老人的时候,虽然老人掩盖地很好,但他还是能够从他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惊慌和质疑。
与此同时,仅仅是他说出“金丸照夫”这个名字,周围的视线就增加了数倍不止。
他笑着与村里人对视,对方都是先互看一眼,然后快速低头干着自己的事。
明显的心里有鬼……
能让一村子人忌惮,要么是臭名昭著的恶霸,要么是被集体排斥的可怜蛋。
莫里亚蒂觉得,金丸照夫应该是后者。
心中做出了预估,他不再将期望放在村民身上,而是按照记忆中委托女人的语言,一路寻到了某处小屋。
然而眼前出现的,并非是女人描述的一处常见的农家房舍,而是一摊废墟。
房子被烧了,根据燃烧情况来看,应该是三天前,正是失联的那一天。
莫里亚蒂眯了眯眼睛,碧色的瞳孔在夕阳橘光下有些瘆人。
应该是死了。
他可以回去交差了。
但,他是个绅士,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美丽的女人。
擦了擦手上因按压灰尘留下的污渍,他决定把这里的真相挖出来。
因为没有休息住所,加上村民们对他的忌惮,莫里亚蒂只好选择野外过夜。
次日,躺在一颗树上休憩的莫里亚蒂被喧闹声吵醒。
他挪开遮住面孔的帽子,斜视俯瞰下方,一群拿着各式农具的村民,在一个干瘦但满臂纹身的男人带领下,正气势汹汹地朝他走来。
他打了个哈欠,整个人懒洋洋的,不慌不忙地从风衣内的西装里掏出一把手枪。
二话不说便对着最前方的男人脚下射击。
嘭!
枪声震慑了山本昂辉,吓得他寒毛耸立,要是再往前一步,他刚才就要被爆头了。
这家伙,是个狠人!
莫里亚蒂用手撑住树干,优雅地从树上翻下,手上拿着苦涩的桃果,一边啃着,一边向山本昂辉走去。
“放心好了,我准头很好的。”
“喏。”
嘭!
子弹擦过发丝,山本昂辉咽了咽口水,丝毫不敢动弹。
其周围的村民,本来一副要将人生吞了的可怕气势,在两发子弹下,都变成了乖傻的二哈。
莫里亚蒂走到山本昂辉身前,面带微笑,用他的衣服擦了擦手:
“抱歉,你们气势太吓人了,让我有些怕。”
“在我的家乡,人们如果遇见这种情况,是可以鸣枪警告的。”
“你好,我叫夏洛克·莫里亚蒂,奉金丸惠子的委托,前来调查其丈夫金丸照夫的下落。”
“请问你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