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我成了仙子们的噩梦

第31章 铸剑

  南绫音率先出手,一段红绸自她手中飞出,霎时将轩辕帘的手脚捆得结结实实。

  她灵巧的手指用法力拨弄着红绸,或轻或重地不断勒紧,随后玉手掐决红绸绞动,狠狠收紧……

  「以后还行不行不轨之事了!」南绫音厉声喝问道

  「啊……饶命……」

  轩辕帘疼得脸都白了,连连摇头求饶。「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吧……」

  「这还差不多。」南绫音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大发慈悲地收回。「希望皇子殿下记住这个教训,以后不要再自讨没趣了。」

  而陆嘉静见状也移开玉足

  只不过南绫音的红绸虽然收回,却没有完全放开。「对啊,毕竟宫主可是要在试道大会献舞的,要是被人占了先,像什么话?」

  陆嘉静听罢,俏脸一红,白了南绫音一眼。「胡说什么呢。本宫自从那夜见到贯一公子后,就已经改变想法了。如今不过都是计划之中」

  南绫音莞尔一笑,眼珠转了转,似有所思。

  「话说回来,宫主可知那日的潮断峰剑气是从何而来?」

  她若有所指地问道。「……与公子传我们的缠绵剑气有几分相似啊。」

  陆嘉静闻言,不由得心头一跳。那日惊天动地的剑芒,很有可能正是出自柳贯一之手。难道公子让南绫音修习后她也察觉了什么?

  不过此后陆嘉静连忙摇头「哪里的话,那日大家都在潮断峰,谁也没看清楚。南姑娘不要瞎猜了。」

  南绫音见陆嘉静有意回避,也不再多问,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罢了,不说这个。」她轻飘飘地转移了话题。「宫主,这皇子该如何处置?总不能就这么放他回去吧?」

  陆嘉静沉吟片刻,眸光一闪,缓缓勾起红唇。

  「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她冷冷一笑,眼中尽是寒意。随即往他眉心投入最近修炼获得的当中的玄奥之气「精元」

  悬闸之气鱼贯而入,将奄奄一息的轩辕帘顿时滞住

  南绫音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不愧是陆宫主,好手段。」

  「彼此彼此。」陆嘉静朝南绫音一笑,眼波流转。「南姑娘的主意,也是别出心裁。」

  两人相视一笑,各怀心事。

  接天楼上,一时风平浪静。而接天楼下俞小塘也跟着黑影来到了这,可惜在人群中左顾右盼,却始终不见林玄言的身影。

  「看来小师弟是不在这了」

  「不过……」转念又想起刚才师父和师尊暧昧的举动,「难道小师弟莫非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悄然离去的?」

  她摇了摇头,强压下心头杂念。「呸呸!呸!俞小塘你怎么又这么想了!过分!」

  眼下当务之急是找到林玄言,免得误了试炼大会。

  就这样在她人群中穿梭许久,不知不觉间,竟被人流挤到了洞天的角落。

  「奇怪,这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俞小塘四下环顾。

  放眼望去,这片区域似乎是专门为各大门派弟子修整的洞天住所。可眼下竞技正酣,哪有弟子会留在这儿?

  俞小塘刚要转身离开,却听见一阵压抑的喘息声从隔壁洞府传来。那声音虽然极力隐忍,可在寂静的洞天中,却是清晰无比。

  「咦?是谁在那儿?」俞小塘好奇心起,蹑手蹑脚地朝声源处摸去。借着洞壁上的夜明珠,她看清了那处所在。

  竟是大会为剑宗准备的洞府!

  「师父?师尊?」俞小塘讶然。他们怎会此时离开赛场,躲在洞府之中?

  她屏息凝神,轻手轻脚地靠近门边。借着虚掩的门缝向内望去,却见林玄元和师傅在锻台上敲击着什么?

  俞小塘略显疑惑,这是在锻造什么武器吗?而这时裴语涵突然娇哼一声

  「嗯……师尊……这样……」

  裴语涵晕红着脸,面容看不真切秀发凌乱,只听隐隐约约一声「师尊……这...这把剑,怎么这番奇怪」

  门外的俞小塘看得呆瞪,抓耳挠腮,很想进去看看到,但还是止住了

  「这是?师父和师尊……」

  她不敢再看,连忙捂住嘴,转身就要离开。

  可就在此时,一个黑影悄然出现在她身后。那人一把拉住俞小塘,低声喝道:「别动!」

  俞小塘吓了一跳,刚要尖叫,却被那人捂住了嘴。

  「嘘!是我!」

  耳畔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俞小塘惊喜交加,回头一看,竟是林玄言!

  「唔唔……」俞小塘挣扎着,示意林玄言放开自己。

  林玄言会意,松开了钳制。「师姐,你怎么在这儿?」

  「我……我正要问你呢!」俞小塘气鼓鼓地瞪着他。「你躲到这儿来做什么?可把我们急坏了!」

  林玄言有些尴尬,支吾道:「我这不是……担心师父嘛。」

  他瞥了一眼紧闭的洞府大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只是没想到,他们竟……」

  「别说了!」俞小塘连忙打断他,羞得满脸通红。「这……这种事,我们不该窥探!」

  林玄言叹了口气。「师姐,你就没觉得……师尊有些奇怪吗?」

  「什么?」俞小塘愣住了。「师尊怎么了?」

  林玄言沉吟片刻,低声道:「师姐可还记得,师尊本名叫叶临渊,500年前是名动此界的第一剑修。可如今的他……」

  林玄元没由来地想起了记忆中自己的年少时光。

  那时候自己父母尚在,自己也不过是一户普通人家的孩子,不富裕也不贫瘠。直到某一天一个驾驭飞剑的老仙人出现在了自家门口说要收自己为弟子,父母虽是不舍却仍然喜极而泣。

  当时那还是一个很小的宗门,自己进宗门第一眼便看见了自己的一位师姐。

  仙家女子和俗世女子就是大不相同,她裙带飘飘,面容清冷,腰佩长剑,英气逼人。仅仅第一眼他便喜欢得不得了,发誓以后要苦心修炼将来迎娶师姐。

  后来呢……

  后来很多事情他都不记得了。自从真正走上了剑道之后,他的心性越来越淡薄,过去同时代的人早已作古,甚至连灰尘都没有剩下。

  而那位师姐的名字他也早已忘记,师姐最后到底如何了,他也无法想起,而那份曾经浓烈的情感也早已被时间冲去。

  往事往往都是这样,过去了就永远过去了,只能回忆无法复制。

  「红楼别夜堪惆怅,香灯半卷流苏帐……」

  那些曾经陪伴左右的人们,也不过是后来人走茶凉的故事……

  这位自称是自己的人初入剑宗的时候林玄言也有过怀疑

  但自己的记忆总是莫名的波动,他看到了一把剑,跟随在一个白衣少年的身旁,似乎好像自己,如梦似幻…

  一时间竟对自己的身份产生了怀疑,但是经过这一段时间再看眼前之人

  ……

  林玄言凝视着紧闭的洞府大门,眼中满是狐疑。「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你这话什么意思?」俞小塘吃了一惊。「难道……师尊是个冒牌货不成?」

  林玄言摇了摇头。「我也说不好。只是直觉告诉我,有点蹊跷」

  「玄言,你莫要胡思乱想。」俞小塘连连摇头。「至少师父待我们不薄,难道她还会认错吗?你这般猜忌,太不像话了!」

  林玄言却不以为然。「师姐,你太善良,往往只看到人的好。可这世上坏人何其多?万一师尊居心叵测,我们岂能束手待毙?」

  「你……」俞小塘气结,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洞府内,悬隐之声渐歇。看来师父和师尊已经云雨初歇,随时可能出来。

  「玄言,你我……还是快些离开吧。」俞小塘小声催促。「别让师父他们撞见,像什么话?」

  林玄言点了点头,拉着俞小塘疾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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