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六十五位轮空?
季昔年听闻只好无奈摇头「那好吧,你有什么条件?」
林玄元邪魅一笑,目光在季婵溪身上逡巡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他悠悠然坐回椅中,悠闲地翘起二郎腿。
「条件嘛……」
他拖长了尾音,状似苦恼地皱了皱眉。「说起来,婵溪虽已拜在下为师,但未免有些仓促。按理说,此等大事,还需亲朋好友作证才算数。」
「巧了,」林玄元话锋一转,语带戏谑,「季公子你不是婵溪的亲哥哥吗?这事你说了才算数。不如这样,待会儿咱们重新举行一场拜师大典如何?」
众所周知林玄元一向都是正人君子,讲究有仇必报,那这个拜师肯定也不是正常的拜师,虽然说原著中季昔年是没干什么事,但奈何他是阴阳阁自然该罚
心理上这么想,面上却仍是一本正经。
「当然,为师也不强求。季公子你若实在不愿意,大可回阴阳阁禀告令尊去」
而季昔年脑中电转,心底已是把林玄元骂了个狗血淋头。
偏生他现在被捆得结结实实,根本无力反抗。
见季昔年语塞,林玄元更进一步,语带诱哄。「再说了,季兄弟你想,若是由你亲自监礼,将这事摆在明面上,岂不更显得光明正大」
我呸!分明是要当面给老子戴绿帽!
季昔年在心里疯狂吐槽,面上却不得不强作镇定。他咬着牙,目光在林玄元和季婵溪之间逡巡,眼底闪过挣扎和愤恨。
「……好,我答应你。」许久,季昔年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仿佛下了莫大的决心。「但是你要发誓,绝不能伤害婵溪一分一毫!否则我定不饶你!」
「那是自然。」林玄元大方地一笑。「师徒情深,在下岂会忍心伤她分毫?」
对上季婵溪讶异的目光,林玄元眨了眨眼,示意她稍安勿躁。
接着,他起身吩咐俞小塘和赵念松了季昔年的绑,却依旧没让其自由。
「季兄弟,咱们这就去见证一场师徒良缘吧。」林玄元拍了拍季昔年的肩,邪魅一笑。
看着季昔年惨白的脸色,却不得不硬着头皮跟上,林玄元简直要笑出声来。
瞧这小子吓得,也不知一会儿见了他妹妹『拜师』的场面,还能不能把持得住。
林玄元暗自盘算着,一边吩咐俞小塘和赵念准备拜师大典,一边带着季昔年和季婵溪往外走。
季婵溪虽是满腹疑惑,却也不敢多问,只能跟在林玄元身后,任凭他摆布。
至于屋内的季修,林玄元倒是不大在意。
林玄元领着季婵溪来到寝室,吩咐俞小塘和赵念守在门外,不许任何人进来。
「婵溪,为师今日便要亲自给你传道授业。」林玄元邪魅一笑,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腰带。「你且躺下,听为师一一指点。」
季婵溪羞红了脸,娇躯微颤,拘谨地在床榻上躺下。「师尊……」
季昔年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满脸通红,额头青筋暴起。我靠!这...竟然敢当着我的面,就这般对我妹妹……
他正欲破口大骂,却突然觉得胯下一紧,隐秘之处传来异样的触感。季昔年登时变了脸色,刚要起身,却被林玄元一个凌厉的眼神制住。
「季兄弟,你这是做什么?」
林玄元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语气悠闲。「师徒传道,理应清静无人打扰。你若是不愿观礼,大可自行离去。」
「你……」季昔年气结,却又无可奈何。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玄元朝季婵溪伸出魔爪,心如刀绞。
婵溪,对不起……哥哥无能,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受辱……
季昔年绝望地闭上双眼,不忍再看眼前香艳的一幕。只是,季婵溪的娇喘和林玄元的调笑,却越发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婵溪,你看这第一式,叫做『双龙抢珠』。为师这般,你可要好生领会。」
「啊……师尊……好……」
「呵,这才刚刚开始。」
床榻吱呀作响,寝室内一片旖旎之色。
季昔年不敢睁开眼,但是听着声音,身子也僵硬如石,面色惨白如纸。
本想发作,突然觉得胯下一凉,倒抽一口凉气
那是之前俞小塘和赵念「惩罚」他时,恶趣味地塞进去物什的。
「唔……」他闷哼一声,耻辱难当
一旁的季婵溪被林玄元的动作撩拨得情动不已,媚眼如丝地看着自己的师尊。「师尊,徒儿好难受……」
林玄元闻言,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几分
然而此时的季昔年并不知道林玄元,其实只是在帮季婵梳理脉络而已
只见此刻他目眦欲裂,恨不得冲上去狠狠揍林玄元一顿,可惜浑身酥软无力,连话都说不出
突然,随着季婵溪一声娇吟,季昔年再也忍不住,瘫倒在地上。
叮~季婵溪眨了眨眼,有些迷惑。
「师尊,我哥哥这是怎么了?」
林玄元停下手中的动作,狐疑地打量着瘫软在地的季昔年。
只见他目光涣散,面色酡红,嘴里还在嗫嚅着什么,完全一副意乱情迷的模样。
「这小子怎么回事?」
林玄元低声自语,微微蹙眉。「我不过是帮婵溪梳理了一下脉络也没干什么事情啊?他这是……」
他暗自揣测,心中隐隐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莫非……这小子……还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林玄元眉头紧锁,从床榻上一跃而下,伸手在季昔年身上摸索了一阵。突然触到一物,他神色一凛,倏地抽回手,一脸错愕。
「这是什么鬼东西?」
他惊疑不定地瞪着手指,只见指间沾染了一丝不明液体,
难道?顿时推测到了什么不好的玩意,这什么东西?
「莫非这……季昔年还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不过话说回来,原剧情当中阴阳阁的人普遍都不是什么好鸟,虽然说原著没有明说但指不定有点奇怪癖好也说不定
林玄元这么想着只觉一阵恶心,脸色铁青。他连忙抽出手帕擦拭着手指
完全不知道这是俞小塘出于恶趣味的惩罚强行塞进去的,季昔年也是有苦说不出
「师尊,怎么了?」季婵溪有些担忧地问道。她看着林玄元背影茫然无措。
林玄元摇了摇头,朝季婵溪安抚地一笑。「没事,为师只是有点累了。」
他岔开话题,不想让季婵溪知晓季昔年的丑事。这等龌龊之事,还是不要告诉婵溪的好。
林玄元暗自思忖,眼珠一转。「今日的修炼就到此为止吧。你好生歇息,为师还有些事要处置。」
说罢,他便起身披衣,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推开房门,只见赵念和俞小塘正窃窃私语,一见林玄元出来,连忙噤了声,神色有些心虚。
「你们在嘀咕什么?」林玄元半眯着眼,语气不善。「季昔年那厮怎么回事,你们可知情?」
赵念和俞小塘面面相觑,支支吾吾地不敢作声。
林玄元也懒得追问这种。既然如此,还是先召集门人开个会议....商讨那件事。
他沉吟片刻,突然想起一事。
「对了,林玄言那小子哪去了?怎么一直不见人影?」林玄元若有所思地问道。
闻言原本紧张兮兮的赵念顿时反应过来,忙不迭道「启禀师尊,林师弟为准备试道大会,说要去山下找他的一个铸剑师傅……
至于具体是何许人也,师弟并未透露,只说那地方只有他一人知晓。」
林玄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作为一个穿越者,他自然猜到了那铸剑师傅的身份。
因此摆了摆手,示意赵念不必多言。
……
时间飞逝,转眼间便到了试道大会抽签的日子。
等到林玄元师徒四人到来之时,承君城已是日上杆头。
人流云集,三五成堆。
放眼望去人海浩浩荡荡,门派各色的校服聚集一起,有人互相行礼问好,有人双手环胸神色桀骜,有人挥拳通臂跃跃欲试。
但是这些热闹和喧哗似乎与他们无关。
裴语涵驭剑至城门口便再收起了飞剑,步行入城。
虽然贵为六大宗门,但是早已名不副实,自然也不好驭剑城中。
越是临近试道大会的武场人流便越是拥挤,幸而早有王朝的侍卫开辟了专门的道路供门派众人通行。
承君城的中央,原本镶嵌在广场中央的四块表面平整的巨石悬空而起,浮在广场的中央。
除了六大宗门之外,还有十个名额散给其他势力争夺,最终参加试道大会的便是十六个门派,每个门派最多可以派出四名弟子,所以一共参加的便是六十四名弟子,采取抽签制。
原本寒宫只有三名弟子,俞小塘,赵念,林玄言,会轮空一位。导致今年只有六十三名
但是这次有了林玄元化名「柳贯一」恰好凑齐了四人
六十四个弟子刚好凑齐。
林玄元负手而立,目光凝重地注视着那四块悬浮的巨石。
四周霞光四起,瑞气纵横,贯彻天穹,如流云织锦一般绵延满四方悬空擂台的上空。一位鹤发老人脚踩虚空,仙风道骨,步步而上,站在四方擂台簇拥的中央。
十六个门派惊疑声微动,又压抑着些许兴奋之意。这位老人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只知他姓姚,在轩辕王朝地位极其超然,武道修为也臻至极高的地步。甚至传说中,他已经半步通圣。每一次的试道大会抽签都是由老人一手主持。
姚老头袍袖一甩,六十三根竹签从他袖子里徐徐飞出,疏密均匀地拍成了一列,滑成一圈,绕着他周身不停旋舞,姚老头轻喝一声:「接签!」十六个门派的四位出战弟子纷纷走到门派的最前面,摊开了手掌。
这架势倒是真挺唬人的。他也摊开了手掌。
那老人再一拂袖,六十三根竹签如有感应,长龙一般向着人间舞掠而去,犹似一道道当空而下的光,那一道道光落下,落在众位弟子的手掌心中,光芒褪去,便是一根平淡到不能再平淡的竹签了。
那六十三根竹签分为对称两批,每一批都写着一到三十一的数字。
抽到相同数字的人进行对战。
放眼望去人海浩浩荡荡,门派各色的校服聚集一起,有人互相行礼问好,有人双手环胸神色桀骜,有人挥拳通臂跃跃欲试。
众位弟子纷纷看着手中的竹签,神色凝重。
俞小塘轻声道:「三十一,不知道是谁,二师弟你是多少啊。」赵念摊开竹签:「十六。」
俞小塘又问:「小师弟你呢?」
林玄言摊开手掌,面色不惊不喜,他轻轻摇头,淡然道:「三十二。」
这「三十二。」在原本的剧情线当中,其实是轮空的,但是这次有了林玄元的加入当然已经有了改变。
等到所有签都落到了众人手中以后。那竹签刻着数字的下面,忽然亮起了一道小光,小光缓缓勾勒出人名。那是抽到的相同数字的对手的名字。
赵念忽然身子僵住,面如死灰。俞小塘同样也一脸震惊的样子。
裴语涵秀眉微蹙,沉声道:「你们都抽到了谁。」赵念苦涩道:「萧忘。」
俞小塘道:「摧云城少城主钟华。」一个七境,一个六境。
随后几人全都看向了林玄元。
林玄元这次是以柳贯一的马甲报名的,在原本的剧情线当中是没有他的,所以这次林玄元也很疑惑,林玄元抽中了六五
「如果记忆没错的话,我记得这个大会总共才六十四位吧,这六十五是怎么回事?剧情线变动了?还是说他们发现剑宗新来的两个面孔,以及那次造成的动静以防发生意外,就故意给我轮空?」
而师徒几人都疑惑之际,试道大会已经真正开始,按照数字的顺序,最先的四组人已经来到场上进行切磋。其中就有大家十分看好的天机派魏机。
天机派的魏机带着半张狐媚面具,另一半露出的脸却是男子刚毅的轮廓
女子的柔美与男子的刚强隔着面具的一线呈现在了同一张人的脸上,却又极其浑然天成,他的对手是一位红色劲装的女子,女子扎着一个简单的马尾,
短裙为了方便战斗只盖到了大腿。
经过了短暂的礼仪鞠躬之后,两人便腾跃而起,化作两道反复交击的虚影,各展所长,一时间,四张擂台风生水起,无数不曾见过的奇门异术层出不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