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020:身份危机
六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了他,就看他嘴角上扬的看着自己公文包的最下层。
“这也快到饭点了,今天的消费我请!”
在副本中众人都是会饥饿的,和在现实生活中一样,需要补充食物和水。
熊志远看着公文包最下层厚厚的几摞钞票两眼放光,虽然他现实中有钱,但这种中彩票的感觉不要太爽!
熊志远指着医院一旁看着最贵的一家餐馆说到:“我们就吃这家吧!”
熊志远带着众人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入了这家名叫琼肴馆的餐厅。
每个人都抱着吃大户的心情,包括熊志远自己,白良表面没什么区别,但内心可是惊叹不已。
“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啊!这是咋想的呢?非要吃这家。”
熊志远推开门跟个暴发户似的。
当熊致远刚推开大门的那一刻,旁边的司仪连忙迎了上来,陪着笑脸说到:“熊哥您来啦!怎么没给小的说一声,好给您安排个好位置,但碰巧今天还有几个好地方,我马上给您安排。”
司仪随后看见跟着熊志远进来的众人,愣了一下。
“哟!熊哥今天带了这么多朋友来呀!真的不好意思啊!包放可能坐不下这么多人,要不我给您找个清静点的大桌子?”
熊志远还懵懵懂懂,不知道这司仪改口为什么这么快,但公文包里的大捆钞票让他有些许膨胀。
他又大量了一下这相对其他几家不那么糟糕的环境,更是底气十足。
但他还没意识到在这个时代有着这样的装修和服务,这地方肯定不简单。
熊志远中气十足的开口到:“这些都是我好朋友,好兄弟,钱不是问题你放开的安排让我们吃好喝好就行。”
司仪陪笑到:“好嘞,熊哥这边请。”
熊志远带着身后几名队友趾高气昂地跟着司仪走向安排好的大桌子。
一路上他并没有怎么说话,因为说多错多,他还不是很了解自己这个角色。
众人坐下后,服务员迅速而专业的开始上菜、倒酒。
众人中除了白良都是大快朵颐起来,而白良只吃了几道素菜。
小舞和七七二人在美食的安抚下心情都缓和了很多。
大家谁都没有说话和交流,毕竟这里人多眼杂,万一有认识他们的人,这不一下就暴露了吗?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司仪突然出现,笑着跟熊志远说:“熊哥,你上次有个东西落这儿了,您跟我过来取一下。”
熊志远害怕暴露连忙起身,他起身时也不忘叫上白良,有白良在的地方,都能让熊志远安心很多。
司仪有些惊讶,但也没多说什么,带着他二人走向了后厨。
白良回头向身后的队友说道:“大家熟悉一下周围环境,晚上十点我们就在这里汇合。”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了解然后一起离开了餐厅。
白良和熊志远在司仪的引导下,从宽敞明亮的大厅慢慢步入了,有些昏暗湿气很重的后厨。
脚下开始黏腻湿滑,地面也变得充满油污,让人踩在上面,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熊志远越走感觉越不对劲,有些怂了,连忙朝着白良靠了靠。
白良满脸无奈,他早知道会发生这一幕,因为这根本不是什么正经餐厅,这家餐厅的种种行为,可以统称为藏污纳垢,丧尽天良。
潮湿空气慢慢变得阴冷,他们就跟着司仪也不知在何时开始走起了下坡路。
越往下走空气中油污的味道反而越来越淡,但随后吸入鼻腔的是一股略带腥臭的铁锈味。
熊志远脸色一点点苍白,看起来都快比在活尸状态下的白良还白了,他对这个味道再熟悉不过,是血液的味道。
熊志远也不傻,他知道在这个恐怖副本中,闻到这个味道,再看这司仪对自己的态度,这事情肯定不简单。
自己说不定就是什么犯罪团伙的御用医师。
这是司仪开口:“熊哥,要不是事情实在太紧急,也不会在您朋友在的时候叫您来,这次的价格提高百分之50,麻烦雄哥多费心,这次一定要处理的干干净净。”
熊志远脸色越来越差,双腿都有些打抖,要不是一旁的白良掐了他一把,可能马上就会露馅。
熊志远心里苦,但熊志远现在不能说。
熊志远求助的看向白良,这眼神像极了,受了冷落的小怨妇,看见了当家做主的,想让白良主持公道。
白良露出地铁老爷爷的表情,但后又无奈的给熊志远比了一个安心的手势。
白良心说:“我就宠你吧!”
司仪看熊志远久久未回应,脚步慢慢停了下来,转头看向熊志远的眼神也变得有些锋锐。
他语气中恭维的感觉已经几乎没有,就淡淡的开口询问熊志远:“熊哥,您这是怎么了?今天带了这么多朋友来不说,您身边这位也是面生的很呀!”
熊志远心头警钟大响,要不是因为周围阴暗,不怎么能看清楚他的脸,如果能看清熊志远的满头大汗,司仪都不用多余这一问,可以直接动手了。
正在熊志远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往下接的时候。
此时白良突然发声:“你怎么跟我师弟说话的!亏得我师弟这次还把我请来帮你们处理掉那个女人。”
听到这里司仪的语气才有所缓和,但还是用怀疑的语气问道。
“没听熊哥说过,他还有什么师门啊?”
白良冷哼一声:“我这不成器的师弟,要是说自己出自我们师门,恐怕道上都没人信,这么简单的活,还要找我来帮忙,真是丢人。”
熊志远配合的,嘿嘿傻笑了两声。
白良开口道训斥到:“师弟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还在我面前说他们怎么怎么好,我看全都是阳奉阴违罢了。”
熊志远这时也是演技大师附体,快步向前,将司仪拉到一边,小声说到:“这是我师兄,也是我们师门中最牛的一个,同时也是我们这些师弟的噩梦,我在他面前不敢造次。”
司仪眼底虽还有疑惑,但更多的已经被震惊和惶恐占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