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音乐课后的余波
姬夜财团,这几个字在东京的上层圈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即便是在这所号称汇集全东京名流二代的高校,姬夜财团也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它是日本的第一财团,坐拥的资产以兆亿为单位。
旗下产业遍布全国,商官两道都有涉猎,国会议员有三分之一是与他们交好的。
而姬夜雪,便是姬夜财团唯一指定的继承人。
这倒不是因为她是独生女,相反,她有比她大五岁的哥哥与姐姐,但无一例外的,都没有和她竞争的能力。
“第一件事,是以一个叫作井上孝彦的人为首,联合其他四个男生,趁着秋月诚上厕所的时候,将他堵住,想要教训他,但却被秋月诚全都打倒,并且根据在场的人描述,秋月诚全程没有受伤,很干净利落的就将五个给解决了,似乎是学过格斗技的样子。”
听完小池百合子说的第一件事,姬夜雪脸上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平淡。
只是会打架而已,还引不起她的兴趣,毕竟她也能做到。
“第二件呢?如果是和第一件一样无聊的事,就不用说了。”
“第二件小姐你估计会有兴趣,因为也正是这一件,才会让我想向你汇报,秋月诚的状况。”
小池百合子说完后,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心里组织说辞,思考怎么才能将这件事的震撼传达给姬夜雪。
姬夜雪静静等待着小池百合子开口,闭上的双眼,不知何时睁开了。
“事情的过程,我不大了解,这个也不是很重要,我直接说结果吧。”
最后,思索再三的小池百合子,还是觉得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表达出秋月诚所作所为带来的震撼。
“秋月诚,仅用了四十分钟,就学会了钢琴,并且演奏出音色程度不亚于原曲的《卡农》。”
姬夜雪闻言,清冷透彻,始终如同一汪死水般毫无波澜的双眸,忽然间荡起阵阵涟漪。
她下意识坐直身体,问道:“有确认是不是事先学过吗?”
“没有确认。”
小池百合子摇摇头,接着说道:“其他人也有质疑过秋月诚,然而秋月诚以很强硬的态度回应了他们的质疑,表示可以任由他们来挑战自己,他只需要一天时间学习即可。”
“有趣。”
姬夜雪不禁笑了起来。
“明天早上,把他带来见我,我对他很有兴趣。”
……
与此同时。
社团大楼第四层,一间门牌挂有「音乐社」的宽敞教室内。
几名少男少女,围坐在桌前,面前各自摆放着一杯散发幽香,冒着热气的红茶。
坐在上首主座的男生,戴着一幅黑框眼镜,看着很斯文清秀。
“是么……”
静静听完高岛由纪所讲述的“天才事件”后,他面露微笑,说道:“很有意思啊,在四十分钟内学会钢琴,弹奏出卡农,这恐怕连那位会长大人,都没法做到吧?”
高岛由纪咬着牙,恨恨说道:“他一定是骗了我!”
这时,坐在她对面,一个留有长发,长相也偏阴柔秀气的男生,略带讥讽道:
“那你当初怎么不继续跟他比小提琴呢,总不能他还会拉小提琴吧?说白了你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而已,就像他说的那样,菜就多练,输不起就别玩儿。”
如果秋月诚能够在这的话,兴许能认得出这人是谁。
虽然报不上名字,但这幅与众不同的扮相,他姑且还是记在心里了。
而且,这个人也是为数不多的“纯路人”。
既不是白石千怜,也不是高岛由纪的拥簇者,实实在在的纯路人,至今还没对秋月诚发散过敌意。
“渡边,你说什么?!”
高岛由纪顿时被长发男生的一番话给激怒,她猛地一拍桌子,从座位上站起,怒气冲冲道:“谁说我不愿意承认了?他能证明自己之前没学过钢琴吗?但凡有点脑子都不会相信他的鬼话吧!没听到部长都说了,连那位会长大人都没法做到么?”
所谓的会长,指的便是学生会的会长一一姬夜雪。
而部长嘛,就是坐在上首主位,戴着眼镜的男生,樱井光。
樱井光推了推眼镜,笑呵呵开口:“好了好了,都消消气吧,这有什么好吵的呢?渡边你也是的,别一来就对高岛火药味这么浓啊,现在她才是最难受、最不开心的那个人吧?”
渡边彻和高岛由纪这两人的恩怨,真得追究起来,那得回溯到好几年前了。
当时,渡边彻和高岛由纪分到一个班,而且还是同桌,但高岛由纪那刁难性格,开口第一句就是嫌他太阴暗,像个死宅男。
自那以后,两人只要一碰面,无论是什么时间、地点、聊的什么,最后必定会吵起来。
可以说,渡边彻这三年的高中人生,全部花在恶心高岛由纪上了。
因此,好不容易找到个能恶心高岛由纪机会的渡边彻,并没听从劝解,冷笑着说道:“那还不是她自找的?非要看不起别人,自取其辱,记吃不记打,活该!”
“渡边,你有完没完?!”
高岛由纪本来就再气头上,被这么一激,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火气,回怼道:“啊啊,真是难以置信,就因为两年前说了你一句阴暗死宅,你就一直在和我作对,难道你这是因恨生爱,爱上我了吗?那还真是有够恶心的。”
“你才是别恶心我,没素质没家教的东西,喜欢你的都是受虐狂吧?天天趾高气扬的,好像谁都看不起一样,就该有秋月诚这样的人来治你。”
如果说,这个学校除了白石千怜以外,还有谁待见、认可秋月诚,那一定就是他,渡边彻了。
今早还没觉得有什么,只是觉得秋月诚够勇,敢怼高岛由纪。
但自打下午,秋月诚狠狠打脸高岛由纪,令其破防后,他便对秋月诚感到由衷的敬佩与崇拜。
自打和高岛由纪结仇后的两年,他还真没有令高岛由纪破防过,只是会惹她发火、不爽这种程度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