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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现实,奇迹的缺失

  华龙的眼睛缓缓睁开!他依旧在那片宽阔的田野,唯一不变的是她的心情如他所见的树洞般充满着死寂与黑暗!忽然莞尔一笑,想想刚才的黄粱一梦,他最大的感悟便是知道:人的来处,上天所定!人的去处,从心而走!

  看着繁星点点的星空,华龙的心中忍不住感慨万千:“世界如此绚烂,又怎能失去心中的光亮!背着黑暗所吞噬呢?”想着想着,他便如同梦境中的自己,踏上了自己回家的路!

  星空古道,蛙叫蝉鸣,夜深人静的田野里十分的安静,华龙的心中依旧在沉思,好似拥有无尽的烦恼,“升学”对于他而言,是多么的陌生!是多么的遥不可及!但不经历升学,他这“六年的点点滴滴”与“日后的人生”就只能像那黄土一般,随风飘散了!他的人生,也注定将与这黄色的土地捆绑在一起!

  他不甘心,因为他还年轻,他的人生还没有开始,他不甘心就这样度过一生!

  他委屈,六年来,他并不觉得自己比其他同龄人差了多少!但此刻的他却真正的与他们拉开了距离!

  他无奈,自己贫苦的生活已无法改变,他的父母给了他一切,他又怎能在不懂事呢?

  他的心酸,委屈,不甘,无奈,只能藏在心中!!!

  等快到家的时候,他顿了顿脚,将自己那满身的不悦,藏在了心中,他不想影响到父母,脸上开始浮现着“笑容”,等回到家,他的父母如往日般在各种繁忙的农活后,开始了一切的事物,抽旱烟,烧火,做饭!一副欣欣向荣的农家场景映入眼帘!父亲在嗒嗒的抽着旱烟并随手拉着风箱,照看着灶台里面的火焰,眼睛微微的眯成一条缝,而母亲的手中这是飞快地将那玉米面糊成团,弄成饼,熟练的动作,足以看出他是一位出色的农村妇女!

  日子还如同往日,如流水般滴滴落下,变的是华龙那颗躁动不安的心,比起梦中的场景,此刻才更加真实,更加充满着生活的气味!

  随即华龙踏入了家门,跟父母打了声招呼:“爸妈,我回来了!”

  华龙的父亲那位常年在庄稼地里叱诧风云的农民,看了看儿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随即目光落在了儿子手中的书籍上,说道:“华龙啊,爸爸这里有几句话想对你说,爸爸知道你喜欢读书,我也知道只有读书,你才能走出农村,爸也知道你想走出这个农村,可你是否知道?我们家世世代代都是农民,先人又何尝不像你这样呢?可我们依旧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就算你再用功,也比不上那些天赋好的!与其这样,你不如把气力放在庄稼地里,村东头的王家历年历代都是状元门户!而我们家,历年历代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爸爸并没有对没有供你上学而感到后悔!因为我们的祖祖辈辈,早就用实践证明了,天赋才是取决一个人的出路最大的因素,爸也年轻过,像你一样发奋图强过!”

  华龙听着父亲的话,眼泪不争气的往外掉并说着:“爸,我知道,我只是不甘心!我每天的用功,就是想证明自己并不比别人差!”并同时看了看母亲,而母亲的脸色则没有太多的变化,显然父亲的话,在这位疼爱儿子的母亲这里得到了赞同!她也不想要儿子做无用功!

  父亲的声音,随即又响了起来:“爸知道,再过几天就是升学考试了!可就算是考上了,又能怎么样?我们还不是得种地,按照我的想法,让这什么的狗屁念书滚算了,趁早断了这根子,我们不如一心营务好,我们的庄稼地”说完他便又叭叭地抽起了烟!并同时向孩子的母亲递去了赞同的眼色!

  显然,父母并不支持华龙上学的想法,因为这对于他们贫困的家显然不合适!而像小说中那样,砸锅卖铁供读书的家庭则是少之又少,现实在大多数人面前,显得尤为重要的是血淋淋的“利益”二字!与其让他缓慢发展,不如扼杀在摇篮里!

  华龙心如刀绞,仿佛梦想的风筝已挣脱了他手中的线,他也无法把握他去留的方向!华龙最后低声的说:“爸,妈,我知道,我也明白,奇迹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是少之又少!但我毕竟自学了六年,我心中不甘心!我想要知道我与其他人的差距究竟在哪里?我想要去考试!我只想考一次试!”华龙的心中无比坚决,他想要亲眼看看自己这条鲑鱼,究竟能不能与那些天之骄子争上一争!

  华龙的父亲猛的吸了一口烟,并将其重重的扔在了地上,愤怒,已经让他开始重重地喘气了,说:“你是不是个傻子?你难道搞不清楚自己的斤俩?人家再怎么说也是交上钱学习的!你再怎么说也是个冒牌货!交了钱的顶不上你这不交钱的?正牌军队怎么能输给你这个野路子?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再怎么用功也就只是一把黄土,早死这条心吧!”说罢,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全身呦黑的皮肤,已经激动的开始变红!

  听着父亲的话,华龙的眼眶里有无数滴的泪珠在打转,六年的努力终将化为了一捧黄土,他又怎能不充满遗憾,留下这心酸的泪水!

  这时候,在炕头一直默默无闻的母亲终于发声了:“我觉得我们应该让孩子去!不让孩子念书,已经是对不起孩子了!这点小小的要求,我们又怎么忍心不答应孩子呢?我支持你去,孩子!”他是在心疼他的心头肉,她也不想要这件事成为遗憾!!!

  父亲激动的大喊道:“你懂什么?万事不敢开头,开了头就像发说的山水,势不可挡,可等他真正结束的时候,却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你不能去!”母亲坚定自己的立场,并捶打着父亲,哭着说:“你怎么忍心让我们的孩子充满遗憾?他必须要去!让他有一个好的退场吧!”

  父亲激动的喊:“我管不了你们了,你们自己决定吧!”说着便脸色沉下来,独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而华龙的心中则十分激动!倔强的父亲,从来都是刀子嘴豆腐心,以这种强硬的话语却包含着默默的支持!父爱无声!

  华龙看着那么即将坠下的夕阳,他知道有些东西一去不复返了!同时,他也明白他需要珍惜此次的机会,现实,并没有奇迹,有的只是天空上隐隐作响,即将坠下的瓢泼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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