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高潮剧情,求收藏!】许秀,做我的奴隶吧!
许秀自认为自己除了是正道的卧底,没有在欢宫做过任何逾矩的事情。
既没有招蜂引蝶,银乱欢宫,也没有水性杨花,任人采摘。
他自认为自己是守身如玉,洁身自好的欢宫圣子。
对于卧底一事,没有实锤,许秀是万万不能承认的。
其他事情酌情考虑。
在一念之间,许秀已是完成头脑风暴,想好应对之策。
许秀正色道:“宫主,属下不知,还请您解惑。”
疏月目光旖旎,盈盈笑着地问道:“圣子,你为何不敢抬头看我呢?”
明知故问!
你穿成这样谁敢看你!
谁知道看完你会不会死啊!
除非有人要爽不要命!
她勾着红唇,接着问道:“是我不够好看吗?”
许秀抬眸看向疏月,她一颦一笑间,皆是妩媚妖娆的熟韵,眼尾流露一股知性美,摄人心魄。
至少在今日之前,疏月曾是许秀的理想型,梦中情人。
在许秀看来,如果在南裳,疏月,苏瓷三位之中择一人的话,他会选择疏月;
宫主南裳姿容冷艳妩媚,其实性情冰冷无情,视欢宫为女儿,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欢宫,任何人阻止欢宫发展,都可以去死,同时任何人也都是欢宫垫脚石,任何人都可以成为欢宫的牺牲品,包括她自己。
她无疑是最好的欢宫宫主,没有人比她做得更好。
圣女苏瓷天姿绝色,云宫淡月,高岭之花,同时也是许秀觉得整个欢宫最危险的女人,她忽远忽近,立场不明,自我矛盾,犹如裹着一团迷雾,许秀看她犹如雾里看花,水中望月。
而在今日之前,二宫主疏月是极好的,娴雅温柔,宜室宜家的人妻形象!
先天人妻圣体!
大波浪完全是许秀的XP跳舞,他的最爱。
但现在许秀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
他意识到,在这欢宫,没有一位女子不是魔鬼,她们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而自己才是那只剥得光滑的小白兔,任人宰割。
“你的脸庞再靠近我一些。”
见识过疏月杀人不眨眼的手段之后,许秀很是听话。
能伸能屈,男子汉大丈夫!
只见疏月也有了动作,两人的脸庞在这茶桌上靠近,茶水已是见凉,疏月双手撑着棕褐色实木茶桌,贴在许秀的耳侧,温热的气息止不住往许秀耳朵里钻,丰唇轻启,喉间发出的声儿又酥又软,足以令人心神一荡:
“圣子殿下,当正道的卧底真的很好吗?”
果然,许秀料想不错!
——自己暴露了!
虽然此刻他的余光满是疏月白花花的团子所包围,但此刻许秀异常清醒,头脑冷静,问道:
“宫主,你有什么证据认为我是正道卧底呢?”
疏月张开红唇,贝齿微微撕咬着许秀白净的耳廓,很暧昧的动作。
许秀目光不知所以,这位二宫主有病!
紧贴我的耳朵已是暧昧动作,已算是逾矩;此刻这般撕咬耳朵动作更是亲密行为,非道侣之间是不可做的。
在世俗之中,寻常夫妻之间更不会玩这样的花活儿!
只有在那风月场所,或许有这样的嬉戏!
许秀正思考着,难道二宫主是个LSP!
她也有着XP?
X瘾症?
一直占据主导位的疏月放开他的耳朵,红唇微微上扬,轻声细语道:
“圣子殿下,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呢!”
她接着威胁道:“圣子殿下,如果这件事情被宫主知道了,你说,宫主是信我还是信你呢?”
事到如今,如果自己继续咬死不认,那么自己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许秀想着这三年来,自己是不是有着什么纰漏!
每次他都是谨慎行事,小心处事,没有一丝一毫的差错,怎么会被人发现呢!
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现在该是应对这位邪性的二宫主!
她来者不善!
既然疏月没有告诉宫主南裳,事情就有着缓和的余地。
疏月戏谑的目光观察着许秀细微的小表情,目光掠过欣赏之色,心里呢喃道,不得不说,正道有一位好苗子,很好很好的苗子。
可惜现在栽在我手里,那意味着你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事已至此,许秀不卑不亢地说道:“疏月宫主既然没有告诉宫主,就说明你我之间有缓和的余地,宫主大人想要做我做什么呢?”
他的手掌缓缓的握紧,连呼吸都在此刻屏住,忐忑,彷徨,疑惑,愤怒等各种情绪交织在胸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此刻这里万籁俱寂,陷入诡异的宁静之中。
此刻两人眼眸映照彼此的脸庞,疏月绝美的脸庞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淡淡的桂花香沁入他的鼻尖,那又大又白的硕果也在时不时吸引着他的目光;在疏月的眼中,许秀眼眸清澈剔透宛如山涧的潺潺溪水,棱角分明,俊美清癯。
几个呼吸后,清风乍起,竹林传来莎莎的声响,只见疏月重新回到座位,身前晃晃荡荡,扬起那抹红唇的嘴角:
“我想让你做我的奴隶!”
竹林屋舍,枝繁叶茂,透进来些许淡淡的阳光,光芒此刻不过将方寸地方勾绘十分不均匀,有些地方照得很明亮,迷晃人眼,有些地方,朦朦胧胧。
光影交错间,可见细小的微尘荡漾在空气中。
疏月胸有成竹地等待着许秀的回答,好似已经吃定许秀。
至于是什么奴隶,我想懂的都懂!
许秀此刻没有选择,可是自己不过是欢宫一位小小的圣子,说起来是圣子,其实地位连条狗都不如,除了颜值,也没有值得这位疏月宫主值得觊觎的东西才对。
而且自己是圣女苏瓷的专属炉鼎,疏月这般要求完全是违反宫规。
所以许秀看着眼前妖娆妩媚的女子,发出自己的疑问:
“为什么?”
声音很平淡,平淡到不带任何的情感。
这种无可奈何又不得不屈服现实的疑问传进疏月的耳朵里,心里某种开关好像是被打开,就像是故事高潮的前夕,令人兴奋的内容已经开始,但还没有被燃爆。
“因为我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