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魔道圣女,牛头人!
许秀怔了怔神,黯淡的目光落在南裳白到发腻的肌肤,眉头紧蹙而舒展,唇瓣嗫嚅,最后轻叹一口浊气,心里呢喃道:
“终于来了吗?我的悲惨时刻,吾修仙未半而中道崩阻.......”
南裳欣赏着他那无助而委屈的小表情,而后放下手,转过背去,她垂下眼帘,双眼映着散着花瓣的清池,平静无波地说道:
“可惜身为宫主,我不能坏了规矩。”
她顿了顿口气,语调真挚且深情地说道:
“欢宫,这是我的宫殿,我会像善待女儿一样善待它。”
听闻此言,许秀喜出望外,那还好,不仅保住贞操,更保住了性命。
她从清池中起身,许秀放开她嫩滑的双肩,退后到清池五步之外。
南裳拾起放在床榻一件雪白的宽袍大裳,披在婀娜的身躯上,她将长发从衣裳中撩出,回眸看了许秀一眼,挑了挑眉,嘴角弯弯地说道:
“你有在刻意压制自己的修行速度。”
许秀自然知道这在大人物的眼中藏不住什么,这也不是在诘问,只是一句简单的陈述句。
他颔首恭敬地回答道:
“是,宫主,我不想成为炉鼎。”
只见南裳轻蔑一笑,勾着红唇:
“没有人愿意成为炉鼎,可惜就是命运,就是宿命,你无法抉择,也没有选择。”
许秀听闻不语,心里驳斥道:
“宿命?呵,不过是粉饰命运无奈的说辞,只有最无聊的修士才会终日喜欢谈论宿命,宿命并不存在,相信宿命的人不过想为一生苦难的命运寻个注解,于是甘愿匍匐在悲惨命运的脚下。许多人喜欢宿命,喜欢的不是宿命本身,而是那些充满宿命感的美。”
南裳躬身点香,香雾缭绕于屋中,轻声惋惜道:
“若是你生在正道,凭借你的天资与悟性定会成为正道年轻一代的扛鼎人物,可惜你在魔道,而且还是在这以男人为炉鼎的欢宫,注定你是废渣!”
许秀拱手做揖,恭敬地回答道:
“宫主,此刻做这种假设毫无意义。”
“也是哈,你能看开就好。”南裳眼眸掠过一丝赞赏,宽慰地回答道。
南裳在宽大的玉榻双腿并拢,手托在腮上,斜躺着休息,右手勾着一根长长的药香烟斗,冒着细长上扬的烟雾。
那纤纤粉足透着牛奶般的肤光,宛如凝脂灌注,脚趾小巧丰润,晶莹剔透,好似上好的玉器白瓷。
“许秀,今晚玩些不同的吧!”她吐出一口药烟,勾着红唇说道。
对于许秀来说,虽然是温和的口吻,但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赫然见到那粉足一脚趾与二脚趾夹着一枚赤红云纹的血气丹,直勾勾地盯着许秀。
雪白,纤细的双腿自然交叠在一起。
宽袍大裳内更是空空荡荡,深渊隐秘,山尖隐露,让人很难不浮想联翩。
许秀此刻大跌眼眶!
这特么的是欢宫话事人!
此刻萦绕在许秀的脑海中词语是诱人,魅惑,堕落在阴暗面的妖女!
还是魅·魔风格!
果然能当上宫主的女人都是有真材实料的,就像是有些东西你可以不会,但不能没有。
盈盈玉足映入许秀的眼帘,脚趾的线条柔和,圆润,如葡萄枝上一颗颗丰润多汁的葡萄,脚趾夹着那颗血气丹如同点缀的明珠,更加彰显诱惑。惹人遐想。
果然魔道就是魔道,尽是一些玩弄人心的肮脏手段,下流龌蹉!
南裳的目光落在许秀神情反复交错的脸庞,生出欢愉的情绪,释放心中的兴奋,享受着蹂躏的乐趣。
许秀倍感压力,今晚虽然不会失身或者失去性命,但会失去尊严。
为了明日的修仙成功,今晚的尊严舍弃就舍弃吧!
反正命最重要,况且宫主的姿色也一顶一的好看,自己也不是很吃亏!
许秀这般安慰着自己。
他走上前去,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巴。在南裳兴奋的眼神下,他的双唇触碰脚趾外侧,随后含住那枚血气丹。
许秀部分含住脚趾引发南裳更大的兴奋感,远比想象中的更加兴奋,产生一种愉悦的感觉。
特别是看到许秀清冷而俊俏的脸庞有着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她得到极大的满足感。
她看着这般清冷俊俏的人在自己脚下匍匐,一脸顺从狼狈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此刻兴奋犹如擂鼓般在胸腔内喧嚣,放浪。
这种感觉很特殊,很美妙,仿佛坐在云之巅,尽情享受世间美景,世人匍匐在她的脚下,带来极大的满足感与成就感。
南裳的脸色潮红,眼神迷离,许秀也有意犹未尽放开她的脚趾,听见沾染些许媚意的声调:
“退下吧!”
“是,宫主。”
自己的离开可谓是仓皇逃离。
许秀用手使劲摩擦着嘴唇,牙齿咬碎血气丹,淡淡的药香与脚趾残留的花香夹杂一起弥漫在口腔之中。
血气丹,是欢宫男子的必备之物,可补足气血,稳固修为,亦有洗精伐髓,祛除杂质,为未来筑基铺垫的药效。
在整个修仙界,都是价值不菲的药丹,备受欢迎,唯有欢宫可以制作,这也让她们每年获得不菲的收入。
许秀拾起侧放在门口的雨伞,门外骤雨初歇,寥寥蝉声掺进如水月色,发出空灵声响。
他关门,抬眸,门外皆是星辰。
却是如此寒冷,不过是灿烂的寒星。
他撑开油纸伞,步伐不疾不徐走出院落,后面从院落走出的女子跟上他的脚步,浸水的绣鞋踩过青石砖,雪白的裙琚还飘着香气,盈盈月色水洼映照女子精致如画的面容。
女子一身皆白,面色如雪,若是有病,饶是如此,依旧掩盖不住那出尘的雅致与灵秀,一如山巅寒雪,云宫淡月,令人飘然忘魂。
许秀第一眼看到眼前女子时,都会不由得恍惚,这臭名昭著的欢宫竟有一位白衣胜雪,美若天仙的正道仙子!
可惜她不是,她就是欢宫的圣女,苏瓷。
“圣女殿下,不知道你听墙角可还满意?”
“非常满意,我很喜欢这种感觉,即将成为我夫君的男子却是匍匐在师尊的脚下,被她玩弄,蹂躏,甚至想要吃掉!我实在是太喜欢这种感觉。”
苏瓷兴奋的像是儿时得到糖人的孩童,红唇微微颤抖,多年静养的圣女姿态竟有些失态。
许秀也知道,她激动出口的话语并不是嘲讽,而是她有
——绿帽癖!
她是资深牛头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