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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争夺

  鱼白茫然地看着地上那颗还残留着口水和血的大金牙,有些反胃地干呕了一声。

  这家人什么毛病。

  堂堂国爵日子怎么过的这么抠?

  “我……我不走。”

  鱼白面露艰难的表情,窃窃地抬起头来看着暴怒的柳钢岳,吞了一口唾沫。

  “你这才多少钱,我爸爸说你会管我一辈子吃喝的,这点钱根本不够。”

  这句火上浇油的话让柳钢岳瞪大了眼睛,怒意也高涨了许多。

  鱼白正琢磨着如何再填一把火让这家伙盛怒之下一巴掌把自己打死,柳钢岳沉默了许久,突然别开眼神。

  “剩下的……扭头补给你……”

  “啊?”

  “此地不是火云州……我没带多少钱……剩下的,我扭头给你。”

  堂堂国爵,承认自己没钱是个相当折面子的事儿。

  鱼白见这家伙有些动摇,不由得提高了嗓音:“啊——????”

  他故意喊得很大声,睁着眼睛,大喊了起来:“堂堂国爵没钱!?你骗傻小子呢!?彩礼税收了多久了???现在你告诉我没钱??我跟你说今天没有十万两黄金你休想赶我走!!!!”

  鱼白甩了脸子,这是明牌告诉对方自己就是个骗子了。

  谁知道方才一脸怒容的柳钢岳被鱼白说的似是有些愧疚,他嘴角抽搐,眼睛里面好像有什么玩意儿在打转。

  等等。

  你眼里那什么玩意儿?

  泪花吗?

  你他妈大老爷们跟一个骗吃骗喝的骗子哭什么!?

  “老子堂堂赤山伯,一言九鼎,我剩下的钱补给你,不行我给你打个欠条就是!!!!”

  鱼白捂着耳朵看着冲着自己怒吼,好像还有点委屈的赤山伯,气的太阳穴直突突。

  你脑子让驴踢了?

  你跟一个骗子打什么欠条啊???

  柳家人这么要面子的吗!?

  “我不!”

  鱼白心里一横。

  他是看准了柳钢岳今天拿不出钱来,俩腿一盘就地一坐,耍起来了无赖。

  “我来这就是为了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你不给我钱,我还不走了呢!!”

  “你个小骗子,混账!!!”

  柳钢岳怒容满面,抬起了那当初一巴掌拍碎了罗芝脑袋的大手,劈头盖脸地对着鱼白拍了下去。

  是啊。

  早干嘛了。

  鱼白松了一口气,正准备慷慨赴死,却听到门外嗖嗖嗖地几声,什么东西穿透了门户,刺入了房间内。

  “呃!!!”

  赤山伯的手掌被那东西击中,登时出了几道血印子。拍下的手掌也跟着错了位。

  与此同时,房门哐当一声打开。

  从门外走进来了一个身穿白色长衫,身上绘着竹兰,长发如墨,剑眉星眸的英俊男子。他手持一把白色鸟羽制成的折扇,风度翩翩,飒沓流星地走进了房间之内,轻声笑道:“堂堂赤山伯,要掌毙一个小孩子,未免太失了风度了吧?”

  柳钢岳抬头看着进门的不速之客,皱眉头,沉声问道:“白羽扇……你是书楼的白羽真?”

  “承蒙国爵赏脸,竟然认得在下区区晚辈。”

  名为白羽真的公子哥拱手行礼,笑得宛若和煦春风:“不知国爵雷霆大怒,跟一个孩子计较,为的哪般?”

  “我惩处一个假冒故人之子的小骗子,跟你又有什么干系?”

  柳钢岳皱起眉头,嗓音低沉:“这是我柳家的地界,你一个书楼门人不经拜访擅闯我的领地,没个交代吗?”

  白羽真收拢折扇,轻佻一笑:“我此番前来,为得就是你这位‘故人之子’。”

  “哦?”

  柳钢岳双眸圆瞪,一把扯过地上的鱼白护在身后,另一只手凌空拍出一掌,焰影汹汹火光迸射,一只盖了半个房子大的火形手掌压向了那名年轻人,轰隆一声,半个房间被这一掌灼的漆黑。

  火光过后,空中散落了许多白色的羽毛。

  柳钢岳见白羽真不见踪影,浑身紧绷,猛地向着身后拍出了一掌。

  嘭的一声,不知何时闪到柳钢岳身后,正要按住鱼白肩头的白羽真与柳钢岳这一掌对在了一起,而后整个人被拍飞了出去,后背嘭地一声撞在了墙上。

  “咳!”

  白羽真整个人嵌在了墙里头,哇的一口吐出了血,胸口的白衫上,那灼黑的手印格外的惹眼。

  “国爵好身手……咳咳,不愧是金丹修士啊。”

  没有理会白羽真,柳钢岳迅速地板住了鱼白的肩头,在确认鱼白没有受伤后松了一口气,再度像提小鸡仔一样地把鱼白扔到身后。

  “现在滚,我不计较你的冒犯。”

  “嘿嘿……滚不了啊。”

  白羽真从墙上挣扎出来,跳到地上,落地无声。

  他整理好气息,直起腰来,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摊开羽扇,扇柄垂落下来了一枚鬼面铁牌:“绣衣直指,壹拾陆,代号白鹜。奉命前来带走你身后的孩子。”

  “绣衣直指?!你——”

  柳钢岳愣了一下,旋即瞪大了眼睛看着白羽真。

  “你竟然是绣衣直指……”

  “国爵何必惊讶?绣衣直指行走熠国上下,监察百官无孔不入。而今向您公开我藏了十年的身份,想必您也明白我的意思……”

  白羽真目露寒光,向前伸手:“将您身后的孩子给我。今日之事,我可不再追究。”

  同样的话,现在轮到了绣衣直指威胁国爵了。

  柳钢岳当然明白绣衣直指的恐怖,他神色凝重,脸上落下了一滴冷汗,咬牙切齿。

  “燕儿用的是家传秘法给我递的书信……可信中内容竟然还是被你们知晓,看来绣衣直指的手段还真超乎我想象。”

  他后撤一步,嘴唇抖动着,浑身的肌肉筋络一根根隆起。

  “竟然还是没能躲开你们……也罢,老夫便跟你摊开了说——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猪狗,老夫只要还喘气儿,你一个小小的杂碎便休想带走这孩子!”

  他攥紧拳头,掌心之中红焰涌动,一把沉重的大剑凝结成形,被他攥在了手里。

  对于他所修炼的功法而言,此举已经宣言了今日他决定杀了这位皇帝的眼线。

  哪怕背后的代价是他一个国爵难以承受的。

  看到柳钢岳要动真格的,白羽真无奈的用扇子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杂碎?呵呵,是,我一个结丹期,在您眼中确实是个杂碎。”

  而后,他收了绣衣直指的牌子,笑容一变,双眼圆睁。

  “但您一个对故人之子下杀手,卖友求荣的叛徒,却没资格说我等是猪狗。”

  那股子温润和煦的公子气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凌厉的杀气。

  他狰狞一笑,身周寒光闪烁,一根根白色的羽毛徐徐旋转,环绕在他周围。

  “今天你固然可以杀了我,但若不将义父之子交与我等。不出三日,我包你柳家上下男女老幼一个不留,全数剥皮实草,悬梁于西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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