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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县尊

  田林出现时周昆明已经在客堂喝了两盏茶了。

  想他堂堂练气十二层,即将筑基的高手,何曾受过这等冷遇?

  可偏偏就是这种在望夫县跺跺脚都要抖三抖的人,见田林时姿态放的很低。

  他脸上非但不见怒容,反而诚惶诚恐的起身同田林道:“周某冒昧造访,田公子切莫见怪。”

  田林笑了,一面入座一面抬手请周昆明坐下。

  “周前辈一上门就送了五十条灵鱼,这样的造访我只嫌少,哪里会见怪?”

  说完话,田林接过下人递上的茶喝了一口。

  就见周昆明回了座,笑着道:“原本是早该上门拜访的,但考虑田公子初来乍到,安置家人恐怕也要费一番功夫。是以,没有敢贸然上门打扰。”

  田林就问他:“那么这次周前辈上门,不单单只是闲聊吧?我昨日让管家递到贵府的信,不知道周前辈看过没有?”

  周昆明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何跛子和哑巴,这才扭过头同田林道:

  “实不相瞒,这位何仁兄送来的信府上已经收到了。只是这样的大事,须得家父才能做主,偏偏家父这两日出门访友去了。”

  “那这么说,周前辈这次上门只是单纯的来看看我喽?”

  周昆明这时候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来,笑着说:“周某此来,其实是为了与田公子结亲而来。”

  他的话大出田林的意料,不由得看了一眼何跛子和哑巴。

  田林从何跛子和哑巴的眼中都看到了惊讶,只是两人谁也没开口。

  田林这才笑问周昆明:“周家要和我结亲,不知道是周家的哪位小姐。”

  周昆明便把红纸递到了田林跟前:“这是小女的生辰八字,田公子若不嫌弃,周某愿将小女嫁给公子为妾。”

  田林拿了红纸,红纸里果然写的是一个女子的生辰八字。

  但田林有些困惑,周家不会以为把女儿嫁给自己,自己就不会对周家动手了吧?

  难道自己除了废物的名头外,还传了个好色的名头出来?

  “唉,我们这样的家庭,娶妻纳妾的事儿不好擅专啊。”

  田林拿起红纸,踱了几步后才扭头看向周昆明:“这样吧,周前辈先回去。等我写信把纳妾的事儿问过我母亲大人,只要她老人家同意,田某一定到贵府提亲。”

  “那周某就有劳田公子大驾。”

  周昆明没有多呆,同何跛子和哑巴拱了拱手后就走了。

  他一走,何跛子就跟田林道:“我看这婚事做得,先把他女儿娶过来,灵湖的事儿慢慢谋划。”

  田林却问何跛子道:“他平白无故的,把女儿给我做妾做什么?难道她女儿很丑?”

  何跛子笑了:“我看周昆明人老了,但长相却还不错,想必他的女儿也是个有姿色的。再有,料想他也不敢拿个丑女糊弄少爷。”

  田林摆了摆手,道:“他说他爹去访友去了,我就告诉他纳妾的事儿由我母亲做主。这事儿先拖着,你两个去外面打听一下周家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何跛子和哑巴领命去了,田林这才回了后宅。

  后宅里没有侍剑的身影,只有碧玉告诉田林,说侍剑正在厨房调教两个厨娘。

  田林便同碧玉道:“你去找侍剑,要她问两个厨娘打听一下十三小姐的事儿,晚上我会问她。”

  碧玉这就离开,田林这才又出了后宅。

  此时庄园外已经破土动工,由何跛子指挥着村民们抗木建屋。

  建房子的事儿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灵田的事儿。

  此时灵田早已经除净了杂草,由七个灵植夫指挥着放灵肥。

  田林便问何跛子道:“周家周昆明亲自上门,赵家呢?”

  何跛子道:“赵家没有消息,难道他家想要装作不知?”

  田林笑着道:“赵家的两顷灵田我可眼馋的很,他家的灵田虽然大多都是下品灵田,可用来种植下品灵草,也是很大一笔灵石了。”

  别说田林眼馋,何跛子也咽了口唾沫。

  他之所以愿意跟田林来到这穷乡僻壤,就是看准了田林虽然是个废物,但到底是田家的嫡子。

  田家的嫡子再废物,就算没有一点儿修为,县里的人谁敢欺负田林?

  刚好他又是个瘸子,想要巴结田家的其他少爷,那些少爷怎么可能拿正眼儿瞧他?

  但在田林这里,他是唯二的两个筑基者之一,另一个筑基者还是个哑巴。

  所以跟在田林这里混,他便能名正言顺的做个‘何管家’了。

  “这样吧,明天赵家的人还没有反应,你就带人去他家的灵田里纵马。他不肯见咱们,咱们就逼他来见!”

  何跛子点头应是,田林仔细想了想,暂时性没什么事情是需要自己亲自操劳的了。

  他回了后宅开始练剑,只是这次练的却不是拔剑斩。

  拔剑斩被他推到神通级后实在再难进益了,而且贸然施展拔剑斩,于他的身体有害无益。

  他索性练‘离剑术’,这门功法也是下品功法,而下品功法的妙处是在上手十分容易,不需要什么天赋。

  很快,田林的脑海里不断响起+1+1的声音。

  ——

  田林这边在练武,县衙那边也没闲着。

  只见青年抬手一掌,身前的石桌瞬间碎成了粉末。

  “诶哟,我的县尊老爷诶,这石桌可是玉的。您说您生气就生气,发什么火啊。”

  说话的老头儿拿出个小袋子,小袋子迎风暴涨成了个大布袋。大布袋口子一敞,一股风把地上空气中的白灰全部吸了进去。

  ‘啾’的一声响,荷塘里一尾鱼刚刚跃起,不料正好对准了风口,也跟着白灰被吸进了大布袋中。

  “你知道我生气,却不允许我发火,这是什么道理?”

  青年把玉铸的凳子也踢进了荷塘里,惹起老头儿的惊呼。

  待老头儿跑到荷塘边捞凳子时,他又追到了老头儿的屁股后面跟了过去:

  “我好不容易谋了个县尊职位,却被安排到了这穷乡僻壤。到了这穷乡僻壤,还要受别人的鸟气,那我谋县尊做什么,岂不是白谋划了?”

  老头儿这时候已把荷塘里的凳子捞了起来,顺势也放进了大布袋里。

  只见大布袋口子一收,瞬间又缩成了一个小锦囊。

  他把锦囊放回自己的腰间,对青年道:

  “县尊大人怎么能说县尊之位是白谋划的呢?您如果不是一县之尊,周家会送鱼给您?赵家会送灵草给您?还有田家、李家,会送灵石给您?”

  青年听到这里更怒了:“周家是送了鱼给我,却又转手把我的妻送给了那个姓田的,这口气你让我怎么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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