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狠狠的测!
制造义肢所用的材料已经采购完毕,接下来的几天需要等待市政厅那边的消息,正好克拉格可以花点时间来制造佩柏需要的义肢。
从塔维尔返回现实后,克拉格先是将义肢材料简单整理了一下,外面的天就快亮了。
义肢是必须量身定做的炼金造物,因此在制造之前,必须先对佩柏的断肢创面进行测量,这样才能确保义肢足够合身。
测量方面克拉格是一窍不通的,他只会义肢的制造,之前为骑士制作义肢所用的数据,是烈马帮的人负责测量。
克拉格翻开灾书,花费了2点满意度兑换了一套非常容易上手的测量方法。
克拉格在炼金术领域是绝对的天才,这归功于他极强的学习能力。
花费了一个小时之后,克拉格完成了测量的学习,外面也正好天亮,佩柏也应该起床了。
克拉格做了份早饭,随后来到了佩柏的房间内。
对于佩柏而言,一日三餐是最开心的时间段,主要是因为每当到了这个时间,就一定能见到克拉格。
毕竟现在情况特殊,佩柏很少有机会能跟人聊天,克拉格算是唯一的聊天对象。
在佩柏得知克拉格并不嫌弃自己的残缺之后,佩柏也没有之前那么没精打采,气色也一天比一天好,有时克拉格甚至会忘记她还身负诅咒。
克拉格很高兴佩柏恢复的这么好,仅仅只是一次坦白就能让她心情大好,若是自己真的让她恢复了行动能力,不知道她会有多高兴呢。
“今天的早餐也很美味,克拉格先生。”
“你喜欢就好。”克拉格命A0收走了餐盘,并从她手中接过了一个布袋,“还记得我之前跟说过的事吗?”
“之前?”
“让你试穿衣服的时候,我说过会帮你恢复行动能力。”
说罢,克拉格将布袋完全展开,这是一套测量会用到的工具,佩柏也很快就明白了克拉格的意思。
她原以为义肢至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才会再次被提及,佩柏甚至还做好了克拉格只是安慰自己的准备。
没想到他不仅兑现了承诺,并且还那么快。
自苏醒以来,佩柏无时不刻都在想着恢复行动能力,她不想只是坐在床上晒太阳,她想去外面试试。
佩柏很清楚自己身份特殊,但哪怕只是趁着清晨偷偷出去呼吸一口湿漉漉的空气,也比枯坐在房间内要好。
而且克拉格如此照顾自己,还为自己的康复不断努力着,上次他来送衣服时脸上还带着黑眼圈。
佩柏想要恢复行动能力,去帮克拉格分担一点可以分担的事情。
比如做饭,虽说自己此前行军打仗时只需要将预制的口粮煮熟就行,但佩柏想着这高低也算厨艺基础,自己应该可以为克拉格分担一下。
还有打扫卫生,这点至少是自己的强项,将被子叠成豆腐块可以说是肌肉记忆了。
就算打扫卫生不行,龙族还有的是力气,帮克拉格搬运一点东西也是可以的。
佩柏并不想一直被困在病榻上,恢复行动能力便是她如今最大的愿望。
“义肢…真的可以做出来吗。”
“当然,不相信我的能力?”
“不,我最相信你了,我需要做什么。”
“义肢必须贴合身体,因此我需要对断肢创面进行测量,可以让我看看你的左臂吗。”
身体的残缺是佩柏如今最不想展示的事物之一,虽说心中还有些顾虑,但一想到对面是克拉格,并且这还是制作义肢必要的环节,佩柏也便老老实实的配合了。
佩柏侧过身子,将左臂展示给克拉格。
佩柏的左臂从上臂中段部分开始就被斩断了,连衣裙的袖子正好将其遮住。
克拉格抬起残肢,手指从创面划过,这种新奇的感觉一时间令佩柏有些在意。
克拉格抚摸的手法,好像有点奇怪?
佩柏并未进行深入思考,克拉格的工具便开始在残肢上闪转腾挪。
创面的测量结束的很快,接下来克拉格将对完好的右臂进行测量,争取缩小两边的差异。
右臂的测量并未让佩柏有什么不适,但接下来要进行的腿部测量才是真正的重量级。
克拉格让佩柏伸直了左腿,随后开始相关测量。
佩柏原以为很快便会结束,但用时完全超出预料。
“克拉格先生,还没测完吗?”
“快了,腿部的曲线很重要,必须重点测量。”
“曲线?重要?”
“果然久经锻炼的大腿就是厉害,强而有力呀。”
“克拉格先生?”
克拉格的测量持续向下推进着,很快便来到了脚部。
克拉格一把抓住佩柏的小脚。
克拉格能感受到佩柏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克拉格抬头看向佩柏,此刻她正抬高脑袋,自己根本看不见她脸上是个什么表情。
“你怎么了?”
“痒……”
“痒?你克制一下,实在不行就笑出来,但最好不要乱动。”
“好……”
佩柏极力克制着不让自己的脚掌和脚趾乱动,同时她个人很不想就那么笑出来,因为她总感觉这样有点失礼。
克拉格灵活的手指从脚掌上划过,佩柏感觉身体之中有细小的电流划过,酥酥麻麻的。
测量脚部数据花费的时间其实并不长,但从佩柏的感受来讲,这绝对是此次测量中用时最长的环节。
克拉格结束了脚部的测量,将各项数据记录在了笔记本之上。
他准备开始进行对于左腿创面的测量,转过身时却发现佩柏瘫软在床上。
她张着嘴喘着粗气,面色潮红,手腕放在眼眶之上,看起来好像刚经历一场大战。
好怪。
怪好看的。
“现在开始左腿创面的测量。”
“麻,麻烦您了……”
克拉格走近床边,抬手掀起佩柏的裙子。
佩柏下意识的压住裙子,瞪大了眼睛看向克拉格。
克拉格看着佩柏瞳孔颤抖,脸上的红晕又加重了几分,看起来就像发了高烧一样。
“你干什么?”
“那…那个,您是要测量左腿?”
“是啊,左腿被切断的位置很高,接近根部,肯定要掀开裙子测量。”
“这样…会不会有点,不合适?”
“这是必要的。”
“那…那么麻烦您了,克拉格先生……”
佩柏再度躺了回去,用手腕遮住眼睛,任克拉格随意测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