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鸡肋魔法
感知共享这个魔法,最初是用在魔法师攻略神域的时候,用以了解伙伴位置的。
但后来,这种魔法配合催眠魔法使用,就能部分的知道俘虏的过去,所以直接被广泛使用了起来。
不同于精神坚韧的人类,单纯只有野性的动物更容易受到魔法的影响。
只要尸体还没超过一天,在老鼠的体内就还会留存一部分记忆。
克修做的,就是调出这一部分记忆。
然后克修就吐了出来。
“这......什么?”
腐臭,水声,众多的黑影。
“下水道?”
这群肮脏的旧神信徒,是不是都喜欢待在下水道啊。
克修结束了魔法。
鼻尖似乎还有酸臭味阵阵袭来。
这群老鼠,白日完全不出现,估计都躲藏在下水道,等到半夜才出现。
反正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要不去瞧瞧。
“算了。”
一个人去下水道,万一那群老鼠发疯,对着自己啃咬怎么办?
现在看起来是惧怕自己,到那边去了就说不准了。
稳妥些为好。
天亮了找骑士团的人一块儿去。
那么该回家了。
克修摇摇头,觉得以前的自己好像隐瞒了很多事。
一阶的白魔法师。
三阶的黑魔法师。
灯作为自己最熟悉的人,居然只知道自己是白魔法师。
有些不可思议。
但既然以前的自己没说,就肯定有着什么原因,继续瞒着灯吧。
回到家的时候,周围已经漆黑一片了,唯独天上的月亮还寂寞辉煌着。
“灯,还亮着?”
克修推开了门,这才发现,自己家居然还有灯亮。
小女仆单手撑着脑袋,靠在桌子上,闭着眼眸,像是睡着了。
在克修将门关好后,小脑袋女仆轻点,差点砸在桌子上。
“呀,克修,你回来了。”
惊喜过后是带着怒意的询问。
“这么晚了不回家,干什么去了?!骑士团的那群人不会拉着你去什么不干净的地方了吧!”
不。
其实还挺干净的。
沛伊拉小姐家非常整洁。
“没有没有,只不过是,去看了看第一个被感染的人,出了些事情,我慢慢和你说。”
灯很快变回了温柔的小女仆。
就好像是招待忙碌了一天的丈夫一样的新婚妻子。
“再不济也该和我说一声的,番茄汤都凉了,我去热热,你吃饭了吗?”
克修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晚饭。
“麻烦你了,这件事有些离奇,我让哈森团长来通知了的,看来他并没有传达消息,哎,骑士团的老爷就是这样,不在乎平民的。”
灯狐疑的看了克修一眼,这才点点头。
“也是,肯定没把你的话放在心上。”
热气腾腾的番茄汤,带着面条,以及一盘克修不知道是什么肉的菜放在了克修的面前。
“这是?”
“利亚猪肉啦,最近魔兽边界连利亚猪都少了,连带着猪肉都涨价了不少呢。”
灯掰着手指头,似乎算着自己家这个月的开销,随后点点头。
“不过还好,就是希望等到来年开春,利亚猪的价格能低一些。”
“上涨的物价,哪儿有跌下去的。”
“也是呐。”
克修没继续说话了,毕竟现在他是靠灯养着的。
“所以,到底有什么奇怪的事情,才让克修你现在才回来。”
“沛伊拉小姐的农场墙壁里面全是老鼠的尸体。”
“吃饭呢!等等。”
灯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
“沛伊拉小姐?”
“嗯,怎么了。”
克修将酸甜的番茄酱倒在面上,配合着烟熏的利亚猪肉入口。
味道意外的不错。
灯立刻凑到了克修的身边,仔仔细细的观察了片刻。
“你的意思是,这么晚,你和沛伊拉那个女人,呆在一起了这么久?”
关注点是不是有些不太对。
克修抬起头,看见了一双锐利到能够洞察人心的眼。
不是。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露出这种名侦探一样的表情?
“有原因的,沛伊拉小姐似乎很害怕......”
灯直接打断了克修的解释。
“你的衣服,有褶皱!”
小女仆凑到了克修的身边,仿佛侦探一般嗅闻了起来。
“有女人的味道!克修!!!”
“不是,等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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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将要结束。
距离天亮,已经不剩多少时间了。
甚至在不远处的天空,都已经微微泛起了白亮。
沛伊拉将自己窈窕的身段裹在被子里面,艰难的等待着天明。
“克修先生......”
伴随着一声轻轻的哼咛声,沛伊拉冷静了下来。
自己不久前是真的疯了,才会觉得一个年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少年可靠,还有了些不该有的想法。
虽然没人在身旁,但沛伊拉仍然把自己蜷缩成了一个毛虫,企图将不久前的记忆全部抹去。
“好丢人......”
沛伊拉喃喃自语:“都不像我了。”
由于苦恼,美熟女丝毫没有注意到,在黎明前的月亮,仍旧照应出的黑色木床的影子蠕动变化了起来。
原本的床影慢慢混杂揉合,最后成为了一只类似老鼠的生物缓缓向她的身体靠近。
砰。
似乎是木门被什么东西敲响,却也只响了一下。
沛伊拉陡然惊呼出声。
背部开始发热。
有什么东西要从背部突出。
黑色的部位开始扩散,直至将沛伊拉的整个背部染黑,最后黑色褪去,一种奇异可怖的纹路出现在了嫩滑的背部。
“不是说......咳!”
突如其来的身体疼痛感让沛伊拉说不出话来。
她的手不受控制一般死死的捂住嘴,柳眉蜷缩,双目缓缓充血。
曼妙身形痛苦的躬起,单薄的被子被撑起了各种弧度。
不属于人的声音从洁白的被单里传出。
吱呀,吱呀。
木床上的人疯狂的扭动,质量并不太好的木床沉闷的哀鸣了起来。
随着夜的逝去,木床上的抖动的幅度愈发大了起来,痛苦的嘶鸣声连绵不绝。
洁白的床单被染上腐化般的墨绿色。
良久。
远方的天空被光破开,泛起了鱼肚白。
床上的沛伊拉也终于停止了颤动。
一声娇媚入骨的喘息传来。
“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啊~,天亮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