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世界陷入绝望而我觉醒了恋爱系统

第50章 世溷浊而我独清

  天神面断了。

  从修我脸上掉了下来,露出了他原本的面容,一个形如枯槁的老头。

  屏障消失,克劳德停住了手,最后一发小型榴弹炸断了修我的身体,他的上半身像一袋垃圾般被扔了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后躺在了公路上。

  时玉行走上前去,看向修我。

  他的脸上充满了有力无处使的无奈,他的最终章,在每一次高潮迭起前都被时玉行打断了。

  他同样看着时玉行,高呼道:

  “呜呼!世溷浊而不清,蝉翼为重,千钧为轻。黄钟毁弃,瓦釜雷鸣。谗人高张,贤士无名!”

  “这是你的故乡,夏国的名言。小生在此将这句话赠与你,时阁下。”

  “再会。”

  说罢,知晓自己大势已去的修我学着时玉行那样一掌拍向自己胸口,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

  但时玉行比他更快一步,用匕首杀死了他。

  【“诳诞之面”已收入物品栏。】

  诳诞之面

  使用对象:仅自己。

  效果范围:无限。

  效果:其中寄宿着御菩萨池修我的灵魂,他也许会帮助你。

  柳生玄收起了剑,静静看着修我死去。

  柳生玄的【斩断】是有距离限制的,要斩断连接越紧密的东西,就必须离得越近。

  伴随着修我的死,她知道,自己在离教者身上付出的一切心血都沦为了笑话。

  一切都已无法更改,离教者再也不可能还是她想象中的那个组织。

  她抬头看天,多云的天空变得更加阴沉了。

  “玄,走吧。”

  柳生玄看向自己的影子,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隐入了这座城市。

  修我死后的短短几分钟内,残存在下城区的使徒们似乎感应到了他的死亡,纷纷四散而逃。

  就连米切尔也感受不到他们的波动。

  天空逐渐阴沉,最后下起了雨。

  西蒙刚把另一批使徒送进了分部,他出门,看着淅沥的小雨说道:

  “到最后也没出太阳,这天气预报可真不准。”

  雨越下越大。

  仿佛在冲刷着这座城市的罪孽。

  暴雨中,柳生玄被淋得浑身湿透,她站在一片废墟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只硕大的黑翼为她遮住了雨,是洛羽,旁边还站着撑伞的时玉行。

  “专程赶来嘲笑我的吗?”

  柳生玄自嘲道。

  时玉行想说些什么,但她看向柳生玄的状态栏:

  柳生玄

  年龄:20

  身份:离教者(受斩断之神投射)

  好感度:10

  当前心情/状态:自我怀疑

  性格:??

  喜好:喝茶

  厌恶:??

  身高:170.6

  她的性格变了。

  于是他笑着改口说道:

  “别淋感冒了。”

  说着,他把撑开的伞递给了柳生玄。

  “慢着,别忘了我们的职责。”

  克劳德从旁边的墙缝中窜了出来,不知何时跟来的。

  柳生玄将剑半抽出鞘,轻念一个“斩”字,随后从时玉行手中接过伞,离开了。

  克劳德晃了晃发昏的头,问道:

  “我刚才来这里是干什么来着?”

  “呃……好像是要去找逃窜的其他使徒?”

  听到时玉行的回复,克劳德沉思片刻,他苦恼地按了按眉头,点头说道。

  “好像是这么回事,啧……怎么记不起来了呢?是不是今天太累了。”

  “这件事先放一放吧,我先回去了,还有很多善后要做。”

  时玉行点了点头,克劳德也离开了。

  “呼,我们也走吧。”

  雨下的太大,二人只能就地找了辆还算能用的车开了回去。

  就这样潦草结束了。

  ……

  在那之后,这一年很快过去了。

  由于修我引发的骚乱实在过于骇人,使徒的事已经无法隐瞒下去。

  B.P.R.D的存在无法再隐于幕后,只得走向台前。

  世人逐渐知道了使徒的存在,索性未引起更大的骚动。

  柳生玄不知去了哪。

  惨齿会彻底消失了,它之前的势力范围被其他帮派吞并,污乐帮也因此扩张了不少。

  但静流依旧坚持只让音乐爱好者们加入这个帮派。

  说起静流,在这场骚乱中她还是觉醒成了使徒,好在柳生玄早就帮她斩断了神谕。

  看在时玉行的份上克劳德也没过多为难她。

  对于时玉行来说,觉醒后的静流音乐风格更让他听不懂了。

  因为她觉醒的是效果器之神。

  一个叫荒海凑的代替了原先彦喜在污乐帮中的地位,时玉行对他的名字有印象,是个内向又胆小的家伙,才刚成年。

  对了,顺带一提,那家拉面店真的很好吃。

  今天是1月1日,新年。

  时玉行用拳头碰了碰彦喜的墓碑。

  算是放下了这一切。

  时玉行骑着彦喜的旧摩托从边境回到了城内,到了新年,街上比以往活跃了很多。

  只不过都是生面孔。

  由于人口锐减,下城区放松了边界,大批人从郊野逃了进来。

  时玉行开往了静心流官能乐器屋的方向。

  ……

  “静流姐!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

  荒海凑呈九十度鞠躬,将一封情书递给了静流。

  而静流正盘腿坐在一张十分豪华的沙发上,穿着十分清凉,正对瓶吹着啤酒。

  这张沙发是她上次从惨齿会大楼内抢来的战利品。

  一瓶吹完,她打了个酒嗝,接过情书随手丢在沙发上,大力拍了拍凑那单薄的后背,大笑着说道:

  “等你到能等级结婚的年纪我都成浑身酒臭的老阿姨啦,所以我的回答是,不——行。”

  凑鼻头一酸,不敢直视静流,他抹了下眼睛,在眼泪还没夺眶而出前冲出了门,和刚进门的人撞了个满怀,小声说了句“对不起后就跑远了。”

  “静流姐,凑那家伙怎么了?一脸要哭的样子。”

  静流朝刚进门的时玉行指了指沙发上的情书。

  “这个啦这个。”

  时玉行不明所以,走过去坐在静流旁边捡了起来,打开一看才发现是封情书。

  “唔,这年头还有人写情书啊,写得还挺文绉绉的。”

  “怎么,你嫉妒啦?”

  静流搂住时玉行,一大股酒气喷在了时玉行脸上。

  “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时玉行讨厌酒精,但对此却没多大反感,他说完才注意到地上堆满了酒瓶,粗略一数大概有一箱左右,让本就凌乱的房间更乱了。

  “因为,嗝,是新年所以,嗝,所以没——问题……”

  时玉行扶起倒在沙发上的半瓶啤酒,刚想抱怨一下静流的这种行为,才发现她已经靠在自己肩上睡着了。

  时玉行无奈,把静流轻轻放平到自己大腿上,脱下外衣披在了她身上。

  最后发了条消息给洛羽。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