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离教者和柳生玄
深夜,上城区。
本多福清大摇大摆地走到了一户人家门前,他的手指对准指纹锁转了一下,门开了。
就在上个月,被关在牢里的福清莫名觉醒了一种超能力,只要他想,就能打开任何锁。
看来是他每天在牢里‘虔诚’地磕头画十字打坐起作用了。
由此,他越狱了。
福清走到卧室门前故技重施,他走到熟睡的夫妇床旁,用手指对着他们的眼睛和耳朵各转了一圈,将其上锁。
上个月出狱的当天,福清遇到了一位身着夏国式刺绣衬衣和马面裙的高马尾少女,看上去也就17、8岁左右。少女邀请他加入一个叫做“离教者”的组织,听说那里也有许多和他一样的超能力者,被称作什么使徒。
起初福清并不想理会,但少女只是对着自己的额头轻轻一点,自从觉醒超能力以来一直困扰着他的脑内各种声音顿时烟消云散,而且少女只是对他指点了几句,便让自己的能力拔高了一个档次,从只能开锁进化到现在可以锁上一切与“开启和关闭”有关的概念。
看着少女清秀英气的面容和凹凸有致的身材,福清当时舔了舔嘴唇。对方如此照顾自己,说不定加入那个什么组织后还能和少女发生点什么关系,想到这,福清便加入了。
福清嘿嘿一笑,暗自感叹着这个月以来的幸运,并开始肆无忌惮地在卧室内翻箱倒柜,但上城区的人已很少用现金支付,最终他只在梳妆台的抽屉内找到了几对首饰。
“啧,”
福清很是不满,于是他将那几对首饰塞进了自己缝制在衣服下摆内侧的暗袋中,再次弯下身摸着地砖,希望借此找到隐藏起来的保险柜。
功夫不负有心人,不到几分钟,竟然真让福清摸到了。他轻轻一按,地砖缓缓升起,果然是一个保险柜,再次转动手指打开,福清急不可耐地搜刮着里面的东西,却发现只有房产证和一系列其他证书证件,没有现金。
“晦气!”
福清将那一堆证件扔回柜中,正要关上。
“你是什么人?!”
这时,略显稚嫩的呵斥声从身后传来,一束灯光打在了福清后背,他眯着眼睛逆光看去,发现是一个12、3岁大的小男孩正举着手机电筒照向自己,看样子是这对夫妇的儿子。
看到福清毫无惧意,小男孩鼓足了劲朝床上的人影大喊道:
“爸!妈!有小偷!”
但夫妇俩却毫无动静,反倒是福清呵呵笑着站起了身。
“你喊吧,喊再大声他们也听不见。”
小男孩见状卯足了劲就朝大门外跑,边跑边喊道。
“抓贼啊!有小偷!”
见状,福清心急了,要是把附近的警察惹来可就麻烦了!
福清立马追了上去一把扯住小男孩的衣服后领把他拉了回来捂住了他的嘴。
“唔!唔!”
小男孩挣扎几下,拽开了福清的手往指头上就是一咬。
“嗷!”
福清吃疼,一下蹦得老高,他心中一怒,手上一狠,双手死死掐住了小男孩的脖子。
怎料那小孩在生死关头力气大的吓人,再加上福清常年吸食化合物V,本就体弱,自己掐住脖子的手指竟被小孩一点点掰开。
福清内心又恼又怒,自己还能比不过一小孩不成!
他眼神慌乱地看向四处,突然想到了什么,松开了左手,只用右手继续掐着对方的脖子。
小孩感觉压力大减,喘了几口气,以为自己成功了。
却见福清左手对着右手虚拧了两圈,福清的右手就好似台钳一般猛地掐紧,任凭小孩怎么拽都再也拽不开。
开着小孩激烈的挣扎,福清又怕又怒,他索性心一横,又转了两圈,直至他感觉自己的右手完全捏到了小孩的颈椎。
小孩的脸胀得发紫,一下没了反抗,失去动弹,身体软在地上,像个布娃娃。
糟了!
福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他完全慌了神,松开右手一下闪到一旁。
怎么办,怎么办?
他可不想再做一次牢!
福清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客厅绕来绕去。
冷静,本多福清,冷静点。
他说服自己冷静下来,他可是使徒,是超越常人的存在。周围的监控早被他挨个锁上了,没人能发现是他干的。
对,没人!
他深吸了几口气,思索一番后,他决定把小孩的尸体塞进保险柜中,然后他把保险柜上了几遍锁,最后再在暗砖上又上了几遍锁,这才悄悄离去。
他又陆续闯入了几户人家,但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最终,他偷走大量首饰和各色宝石,装了满满一兜后才离开了别墅区。
刚走出门外,福清就看到了此前的那位和服少女,她在帮自己放风的。
“嘿嘿,玄小姐今天谢谢你帮我放风。”
福清谄媚地向这位叫柳生玄的少女献上几颗宝石,但柳生玄却看都没看。
“不用了,我们‘离教者’互帮互助是应该的,只要不伤及无辜就好,你刚刚也没伤到别人吧?”
少女的眼神像一柄剑般锋利,福清眼球一骨碌,心虚地避开了视线,又是嘿嘿一笑。
“那当然,那当然!我只求财不害命。”
柳玄生不再去看,接着说道。
“顺便,我需要你去下城区办一件事。”
“玄小姐你说,能干的我自然干,只是……我的身份你也知道,过不了边界。”
刚杀了人,福清正想去下城区避避风头顺便销赃,正苦于过不去边界,没想到机会这就来了,福清发自内心地感叹,柳玄生真是他的幸运女神啊。
“这我自会替你安排,我要你去找一个人,是下城区B.P.R.D的队长,听说他最近似乎在计划什么对我们‘离教者’不利的事,以你的能力,应该很容易便能在他的住处找到资料吧。”
“玄小姐放心,这还不简单!”
福清拍着胸脯保证下来。
过了几天天,福清就被柳生玄送离了上城区。
拿着首饰卖得赃款,福清还没多享受几天,凌晨一点,他就接到了柳生玄的来电,催促他尽快去办事。
敷衍地回了几句,福清推开身上叫不出姓名的女人,注射完最后一支化合物V,提起裤子,不情不愿地照着柳生玄发来的坐标去到了一处住宅。

